45.相认

作品:《权臣重生,但做皇后

    中午宴席结束后,晚上陆纪名与韦焱又在崇元宫设了家宴。


    两个人尚未有子嗣,亲近的皇族也不多,陆纪名还不待见韦逸,最终只有宁嘉和两个小王爷在场。


    韦煊年岁本就稍大些,如今长了个子,表面看起来完全是个大人模样,前几个月还领了差事,做得不错被韦焱好好嘉奖了一番。


    韦焕年纪本来就小,乍失了爹爹,陈贵妃又远走边疆,几乎是一夜间从双亲疼宠的小孩变成了孤苦伶仃,偏又在宫外建了府,韦焱忙起来就很难顾得上他。


    一家人聚在一起他便伤心,忍了半场才眼泪汪汪跟韦焱说:“大哥,怎么父妃今年又没有回来?”


    韦焱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才好,陈贵妃睹物思人,不愿回京,因而这一年来始终在边疆呆着,连先帝周年法事都没到场,韦焕更是顾不上。


    可韦焕年幼,去不得边关,无法去见陈贵妃。


    “焕儿若是愿意,不如还是回宫住吧。”陆纪名说,“等再大些年岁再出宫也不迟。”


    韦焕摇头:“名哥哥,瞧着宫里,我难过。”


    陆纪名也再没好法子,直到家宴结束,还在想此事。毕竟生养过孩子,因而明白父子连心的感觉,瞧着韦焕的模样便觉得心痛。


    “我生辰你也走神。”等人散了,韦焱凑到陆纪名身边,抱臂看着他,眼神里带着些许戏谑和调笑。


    他很少有正经的时候,这与大部分时间都装得规规矩矩的陆纪名不同。但两个人待在一起的时候,会相互影响,韦焱不至于太不着调,陆纪名也不至于太死板。


    这会儿陆纪名心里有事,只是蹙眉道:“焕儿到底还是个七八岁的孩子,我想找到个两全的法子。”


    提到这个,韦焱也忍不住叹气:“陈父妃心结不解开,不愿回京,哪怕强行把人弄回来,焕儿怕也不能真正如愿。”


    可陈贵妃这个人,是个只有一门心思的轴脾气,加上太后仍在京城,他恨太后至深,必不肯回来。


    前世也是到太后病逝后陈贵妃才终于回京。可那时韦焕已经过了而立之年,早都不需要父亲。


    “难道真没有什么办法吗?”陆纪名问。重生以后,不知为何,他总希望身边人身边事能尽可能圆满,因此竭尽全力改变了许多事。


    可他也不过只是重活了一遭,知道些过去而已,并不是有了神通,许多事到底还是不能做到。


    “绪平,不是所有事都能圆满,也不是所有事都有两全之法。”韦焱说,“爹爹活不过来,因此哪怕陈父妃回来,焕儿想要的那个家也回不去了。”


    陆纪名无端又难过起来。只觉得心里头闷闷的,不是滋味。


    他明白,自己或许并不单单是因为帮不了韦焕而难受,而是再次意识到,即便重生的自己也并非无所不能,不得不再次直面或许已经彻底错过阿栾的痛苦事实。


    但今日毕竟是韦焱生辰,陆纪名拼命让自己从情绪中抽离出来,表现得高兴一些,对韦焱说:“识夏还没见我准备的生辰礼物呢。”


    “如果再是舆图,我便生气了。”韦焱见陆纪名转移了注意,干脆靠在陆纪名身边,将下巴搭在他肩上,撒着娇说道。


    “我知道了。”陆纪名突然说。


    “知道什么?”韦焱问。


    “知道陛下是个小心眼。”陆纪名笑着拉韦焱去偏殿耳房。宁嘉在耳房摆了一排酒坛。


    “这是这几天我同嘉儿一起酿的酴醾酒。”陆纪名说,“还希望陛下不嫌弃。”


    陆纪名此时言语轻佻,这声“陛下”一听便是在打趣韦焱。韦焱听过后既没有恼,也没有纠正陆纪名不许喊“陛下”,而是蹲身瞧着酒坛,伸手想去掀开。


    陆纪名轻轻拍了一下韦焱的手,说道:“还得过几个月才能喝,你现在掀开保不齐就酸了,最后得了几坛子醋。”


    “我最爱吃醋,你又不是不知道。”韦焱意有所指。


    “行,那你掀吧,这几坛子也不知道够不够你吃的。”


    “吃醋怎么能吃得饱。”韦焱手放在陆纪名腰上,把人往身前轻轻一带,在他耳侧轻声道,“正菜在这儿呢。”


    最近这几天陆纪名身子不好,一直休养着,韦焱不舍得碰他,始终没到最后。


    陆纪名即便自控力极佳,但长久未曾与韦焱彻底亲近,之前又一直被韦焱喂得饱,也便按捺不住亲近的念头。


    韦焱不过在他耳边低声说了句话,陆纪名便觉得身上一软,燥了起来。


    “别在嘉儿这里……”陆纪名眼神迷离,没力气推开韦焱,但还尚且留有一丝理智。


    “这是自然。”韦焱托着陆纪名的后腰将人抱起往正殿去。


    陆纪名勾着韦焱后颈,腿盘在他身上,下意识往他颈窝处贴,嗅着他的气味。


    韦焱感觉到鼻息扑在自己身上,更是急不可耐,加快了步伐。


    他到底也不是真正的习武之人,陆纪名同他身形差不了几分,一路上倒也累得不轻,把陆纪名放回寝宫,便气喘吁吁。


    “识夏若是累了,今晚便歇着。”陆纪名嘴上是这样说,但脸上却带了些坏笑。他一笑眼睛就会眯起来,不使坏时还好,一想要使坏的时候,就很像话本里的狐妖。


    韦焱曾最憎恶陆纪名这样对着他笑。当爱和恨交织在一起,从前最爱的,也便成了最恨的。


    但恨消退后,韦焱又重新沉溺在陆纪名的这样的笑容中。


    又或许,恨是另一种极端的爱。即便是背地里互相捅刀子的曾经,他也未曾割舍掉他。


    韦焱弯下腰,靠近陆纪名,细密地亲吻着他的眼尾,呢喃道:“我到底累了没有,你今晚会知道的。”


    陆纪名搂着韦焱,在他吻自己的时候,急不可耐地解开了他的衣带。


    韦焱抓住他的手:“别心急。”


    陆纪名不耐烦地说:“平时怎么不见你磨磨蹭蹭。”


    “今日我生辰,你得容我慢慢享用。”说着韦焱扯下了挽好的床帐。


    --


    宁嘉本是要睡的,可刚熄了油灯不久,就瞧见廊下闪过一道人影。


    夜色已深,韦焱和陆纪名都在正殿歇息,宁嘉便没惊动人,屏息站到门口,观察着那个人影想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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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毕竟是在宫中,又是崇元宫这种有重兵把守的地方,轻易不可能有人进得来。这人只能是某个侍卫或太监。


    这人看起来身量还未长成,像个半大的少年,宁嘉觉得眼熟,心里多少想到了与之身形相近的人。


    可深更半夜,不好好当差,跑自己这边来做什么?


    只见那道影子闪到了离卧房最远的那间屋,用随身的刀或者其他尖锐的物品,把窗户划破了一个小洞,随后手伸了进来,似乎往房里扔了什么东西。


    宁嘉二话不说推开了房门,轻功朝那人跑去。


    崇元宫里天罗地网,那人不想被其他人发现,于是也就没有逃。


    “你是小十?”宁嘉皱眉看向对方。身形跟小十确实很像,脸却又完全没见过,可身上穿着飞鱼服,应当确实是小十没错。


    小十低下头,点了点,算是默认了身份。


    宁嘉有些生气,朝他问:“你往我屋里扔了什么?”


    她这几年总去仪鸾司院里玩,跟侍卫们关系也不错,经常跟小十接触,算是把他当成朋友,但他却这样鬼鬼祟祟跑到自己这里,不知道做什么。


    小十还是低着头,一句话没说。


    “你跟我进来,不要想着逃跑,否则我明日就告诉义父,你鬼鬼祟祟在我屋外。”宁嘉说完就推门进了屋,捡起了小十从窗户扔去的东西。


    是根红绳,上面坠了颗珠子。小十一直低着头,一言不发,跟在宁嘉身后。


    宁嘉沉默地拿起珠子,快步走到卧房,重新点起熄灭的油灯。


    灯光下,那颗原本是焦褐色的珠子流光溢彩,看不出原本是什么材质。


    宁嘉手抖得更厉害,把珠子死死攥进自己掌内,转身对小十说:“把你的易容揭下来。”


    小十还是什么话都没有说,宁嘉让做什么就做什么,拿出药水抹掉了脸上易容。


    他的脸经常会换,但无一例外都是平平无奇,让人看了记不住样貌,方便他潜入各处行事。


    但小十原本的模样却是十分英俊,轮廓深邃,鼻梁高挺,与宁过有些相似,却比宁过长得更像宁嘉。


    “你是什么时候认出我的?”宁嘉将珠子紧握在手里。那是萧家家传的珠子。


    昔年她身为南平皇后的姑姑去世,父亲彻底失去了依仗,辽国境内的政敌又开始蠢蠢欲动,试图斩草除根。


    父母躲避了几次追杀,将幼子萧宁过托付给了旧交,或许是仍旧希望日后仍有相认的可能,分别前父亲将家传的珠子给了他。


    而这枚珠子如今在小十手上,说明小十就是……就是那个真正的萧宁过。


    宁嘉对这个弟弟的感情并不太深,两人几乎没怎么共同生活过,她甚至对他有过怨怼,觉得父母将自己送到了南平,却依旧把他留在身边。


    后来弟弟也被送走,宁嘉才确信,父母并没有偏心,只是弟弟尚在襁褓,实在不放心托付给旁人罢了。


    小十动了动嘴,声如蚊讷地说道:“分开前,父亲同我说过……往后我无名无姓,什么都不要再记得,但一定不能忘了,萧宁嘉是我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