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蹊跷

作品:《权臣重生,但做皇后

    尹羽歇睁开眼,发现自己在一个陌生的地方。身上没什么大碍,就是脖子还觉得疼。


    尹羽歇揉揉脖子,暗道那俩人下手真黑。


    这难道是被人绑架了?


    他跳起身,发现自己手脚并没被绑起来,于是立刻穿了鞋就往外逃。


    刚迈出门口,尹羽歇就觉得不对……这怎么看起来像是在东宫。


    “尹公子,跑这么快做什么?”陆纪名把人拦住,生怕这人身上有什么后遗症会突然死掉。


    “陆大人,是你啊!”尹羽歇说,“不对,现在该叫殿下了。我还以为自己被人绑了。”


    “差一点。”陆纪名说,“但凑巧我和殿下今日出宫,刚进去棠棣楼就瞧见你晕晕乎乎往院子里走,阴差阳错把你给救下来了。”


    尹羽歇这才松了口气,差点以为陆纪名跟今日那两个是一伙的。


    “太子殿下还有些政务未处理,先去书房了。你今晚在东宫留宿,明日家去。跟你的小厮先回了府,已经告诉过你家里,不必担心。”


    尹羽歇不置可否,跟着陆纪名重新回了偏殿里面。


    “今日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倒是迷迷糊糊。”尹羽歇说。


    陆纪名觉得好笑:“我还想问你,怎么你倒反过来问我?”


    尹羽歇挠头,想把今日见闻跟陆纪名好好讲讲,却被陆纪名拒绝。


    “等殿下来了再细说吧。你迟早还得再讲一遍,反反复复岂不累得慌?你也受了不少惊吓,先用晚膳吧。”陆纪名说完起身,让尹羽歇自行休息。


    但陆纪名没有立刻离开,站在廊下,一直等到亥时结束,子时开端,才彻底松了口气。


    他心跳得厉害,无论是与陆家断绝关系还是加入东宫,都是一个循序渐进的过程,可尹羽歇不一样,这是一条命。


    在陆纪名看来,救活一条命比改变一件事会产生更加庞大的因果。他从未如此直观感受到自己当真改变了未来。


    韦焱忙完了政务,带着崔迟和陈公公从书房出来,发觉陆纪名院中无人,于是过来寻他。


    “绪平,这大半夜不睡觉,在这儿给尹三值夜呢?”韦焱今日也神清气爽,能救下尹羽歇,既全了他们朋友情谊,也算弥补了与桓子潇的义气。


    前世陆纪名死后,韦焱曾问过桓子潇,若是能重活一遭,打算怎样。桓子潇没回答,只是满眼泪水别过头去。


    如今他替他答了。


    就让我的人归我,你的人归你,前世被斩断后胡乱糅合在一起的两根红线,今生我替你捋清楚了。


    别把人再弄丢了。


    韦焱抓住陆纪名的手:“既然来了,我看屋里还亮着灯,咱们进去,审一审那小子吧。”


    陆纪名看了眼自己与韦焱交握的手。


    好像从明州某日开始,韦焱就特别喜欢拉自己的手,只要一有机会,就要扣住自己,仿佛自己会丢似的。


    他从未发现韦焱如此粘人,但这种感觉也挺好的。抓着韦焱的手,也能让他安心。


    韦焱过去叩门,倒把尹羽歇吓了一跳,听见韦焱的声音后,尹羽歇嚷嚷道:“殿下,我都要让你给吓死了。”


    “难不成还有人能跑东宫里来杀人?”


    “我给吓着了,不行吗?”尹羽歇说。


    “行啊,怎么不行。趁着这会儿齐全,崔大人也在,给我们讲讲到底怎么一回事。”韦焱给陆纪名拉开凳子,示意他坐,然后又点了下桌子,让崔迟也坐下。


    陈公公守在外头,把门给关严了。


    “那四个人捉回去,没审出来个结果?非得大半夜的来问我?”尹羽歇问。


    崔迟笑道:“回公子的话,那俩江湖打扮的,还没带回来就直接咬了舌,冯大人刚进仪鸾司大狱,也不明不白死了。


    “如今就那一个姓陈的,是湖安陈家的,我们不敢随便审,得明日禀了陛下才好说。所以先来问问公子。”


    “湖安陈家?”尹羽歇皱眉,“陈相的那个陈家?”


    “正是呢。”崔迟说,“陈相倒是无所谓,只是多少得看着陈贵妃的面子。”


    尹羽歇点头,怪道那个“陈兄”长得眼熟呢,原来是陈家人。


    尹羽歇把白日里在棠棣楼里的所见所闻细细讲了,他反正是一头雾水,不知道那两个人在紧张什么。


    陆纪名听完后开口问道:“也就是说,冯征认得你。”冯征就是那个冯大人。


    尹羽歇点头。


    “那这事必然不是小事。”陆纪名说。


    “为什么呀?”尹羽歇问。


    韦焱听懂了陆纪名的弦外之音,向尹羽歇解释:“他明明知道你是谁,也知道如果对你动手会有大麻烦,但他还是做了,说明他认为,他们两人今天的谈话如果被你传出去,那他要面临的麻烦比杀了你还大。”


    尹羽歇:“他也不一定是要杀我,只是把我打晕了。”


    韦焱发觉自己失言,硬着头皮解释说:“总之,他们是打算对你不利。”确实,从正常视角来看,并不能笃定冯征是要杀了尹羽歇。


    但他知道,身边的陆纪名也知道,如果当时他们再晚一步,尹羽歇就会被投进那个院子的井里。


    “那咱们便往严重了猜。”崔迟说,“一句句来捋,第一句是什么来着?”


    “那两个人一开始说,有件事因为姓陈的提供的方子差不多解决了,姓陈的那个族兄会谢他。”尹羽歇说,“冯大人跟姓陈的见面,是为了朝他讨一个方子。”


    陆纪名起身,去旁边书房拿了纸笔过来,写了“陈家、族兄、方子”几个字,他在族兄上画了个圈。


    “不如先猜猜,族兄会是谁?”陆纪名笑道。


    湖安陈家,系军功起家,之后子弟又开始走科考路子,和陆家有些相似,但陈家并未完全放弃军部势力,族中子弟允文允武,比陆家强盛太多。


    不过陆纪名活过一遭,比旁人知道得还更多一点。


    前世皇帝驾崩前,任命陈相为托孤大臣,辅佐韦焱。但陈相却并不安于人臣本分,把持朝政多年,直到庆景三年,才被彻底解决。


    不过陈家有陈贵妃在,韦焱多少顾念父妃与三弟情面,陈家并未树倒猢狲散,只处置了陈相一个人。


    既然已知陈相并非善辈,如今陆纪名也难免第一个怀疑他。


    韦焱也笑起来:“我猜陈相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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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不猜陈贵妃?”尹羽歇哪知道面前两个人拿着答案蒙题目,他又本不擅长弯弯绕绕,一脸茫然。


    崔迟说:“忘说了,那人叫陈倚君,与陈相同辈,陈贵妃是这两人的侄儿。”


    尹羽歇点点头,突然想起似乎确实听那两个人提到了什么“陈大人”,确实不可能是指陈贵妃。


    “再说方子。”陆纪名继续用笔在“方子”两字下点了点,“方子,总得给人用。说明那方子,不是救人,就是在害人,这点都没有异议吧?”


    “救人就没必要藏着掖着了。”崔迟说。


    韦焱道:“比起方子,我倒是更好奇,姓陈的跟冯征说,那方子的效果他每天都能看见,是个什么意思?”


    “至少不是用在冯征自己或者亲友身上,否则冯征找他讨的就不是方子,而是解药了。”陆纪名说。韦焱关注点特殊,陆纪名倒真没留意到这一层。


    “那个冯征,是做什么官职的?”韦焱想不到东西,随口问道。


    陆纪名笑起来,刚想回说工部侍郎,突然想起,现在是兆和七年,工部侍郎是冯征庆景二十年时的官职。


    他回到这里时间不长,也没怎么在官场走动,根本不记得冯征如今在做什么。


    崔迟回答道:“回殿下,冯征现在在门下省,任起居郎。”


    陆纪名看向韦焱,韦焱则瞬间变了脸色,对崔迟说:“不要管陈父妃如何了,你立刻去找正使,连夜把姓陈的审了,务必查清楚到底是什么方子。”


    崔迟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道了声告退就冲出了房间。


    尹羽歇仍旧一头雾水:“怎么了?”


    陆纪名:……


    陆纪名突然觉得,前世尹羽歇死得实在冤枉。即便把他就那么放走,他也意识不到发生了什么,杀了他要冒的风险反而更大。


    “你们两个怎么都不说话?”尹羽歇追问。


    韦焱起身,拍了拍尹羽歇肩膀:“你早点睡吧,明天出了宫立刻回府,过年前除了东宫哪儿都不要去了。”


    尹羽歇耸肩,心说就不喜欢跟你们这种话只说一半的人玩。


    今夜熬得实在是晚,尹羽歇一沾枕头就睡着了。次日一早,他嘴甜哄着宫人给他拿了些没吃过的点心,吃饱了才出的宫。


    宫门口,府上的小厮已经在外头候着,马车也备好了。尹羽歇仔细一瞧,桓子潇也在。


    看见桓子潇,尹羽歇就把昨天乱七八糟的一通事全都给忘了,兴冲冲朝他跑过来。


    到了桓子潇面前,尹羽歇刚想开口说话,桓子潇却突然一把把尹羽歇给扯进了怀里,死死抱住。


    尹羽歇不知所措,两只手都不知道该怎么放置:“你这又是发的哪门子疯?我要被勒死了。”说着还顺带吐了下舌头,做了个呼吸不畅的表情。


    桓子潇丝毫没松手,闭着眼睛泪珠唰唰往下淌。尹羽歇感受到不对劲,问道:“怎么回事,我哪儿惹着你了吗?”


    “没。”桓子潇说,“我也不知道怎么了,就是说不出的心慌。”


    “别慌了。”尹羽歇急吼吼就往桓子潇怀里摸,“给我带的珠串呢?蜜蜡还是玛瑙?还不快点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