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 第三十六章

作品:《阴湿男鬼求爱手册

    红烛二号的遗言。


    我叫李成梦,不是其他任何人或者武器。


    说完这句话之后,她心满意足地走了。


    是时候,去赎罪了。


    柳新辞在杀了李成梦之后,六神无主地靠近杨抑,她看到杨抑的眼睛紧紧闭着,连呼吸都微弱极了。


    “杨抑……”她的嗓子不自觉地哑了,眼泪落下,混合着鲜血,落在杨抑的脸上,“杨抑……”


    可是杨抑没有回答。


    “杨抑!”


    柳新辞痛哭出声。


    李成梦已死,这个山洞开始坍塌,算是李成梦留给自己最后的私心。


    她的尸体,归于天地、归于自己,她不做清油中的傀儡。


    山石滚落,眼看着就要砸在杨抑身上,柳新辞忙为他挡下,可就算是地动山摇成这般状况,杨抑依旧不声不响。


    李无欺感受到了山洞的摇晃,从外面冲进来,看到倒在血泊中的李成梦,什么也没说,而是走到柳新辞跟前,探了探杨抑的鼻息,说道:“能救,先带出去。”


    柳新辞的眸光亮了亮,但是也来不及怀疑,扛起杨抑就往外跑。


    好在,李成梦还算有点良心,只想着自己去死,没想带着所有人同归于尽,在柳新辞等人出了那个山洞的一瞬间,山洞轰然倒塌,李成梦的尸体埋在正下方。


    按照常理来说,一般遇到这种情况都需要感慨片刻,但是柳新辞眼里却没有看到那个轰然倒塌的山洞,而是她背着杨抑,一往无前地往前面狂奔,身后的李无欺淡漠地看了李成梦最后一眼,随后就跟了上去。


    虽然是在山洞里面,但是好在灯火还算通明,再加上头顶开凿出来的小天窗,一行人也不算困难。


    李无欺带着柳新辞来到一处药房,将杨抑放在床上之后,柳新辞就被赶着出去。


    威胁的话在嘴巴里转了转,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


    药房中走出来一位女子,她清尘脱俗,身姿亭亭玉立,一副超脱于世俗的模样,俨然就是医药谷主顾清若。


    她看了一眼床上的杨抑,这对于她来说并不算麻烦,杨抑虽然伤势重,但好在并没有伤及他的性命。


    顾清若将天窗开得更大了一些,从包中掏出针线,将他的伤口缝上。


    等到一切都结束后,李无欺站在她的身后,说道:“为什么不能让柳新辞知道你在这里?”


    顾清若撇了她一眼:“还不是时候,她体内的毒素并没有完全被激发。”


    李无欺默了默,随即又问道:“她真的死了吗?”


    她说的是李成梦。


    顾清若站直身子,那双平静无波的眼眸望向李无欺。


    “你早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不是吗?”


    顾清若仿佛是一位世外之人,她不懂得人间人与人之间的情感纠葛,不知道羁绊,她只是旁观人间的苦乐。


    眼泪从李无欺眼中滑落。


    好可惜,好可惜,没有人知道她是李成梦,没有人知道她是因为柳新辞而死。


    她不能说,不能恨,她只能做一个圣人。


    李无欺垂眸,敛下眼中的情绪,沉默着走了出去。


    柳新辞一直在门外等着,明明自己已经恨疲惫了,却连眼睛都不敢闭一下,她眼中含着泪水,倒是把刚刚从病房里出来的李无欺吓了一跳。


    不是说,柳新辞,天生没有感情吗?否则柳鸣行也不会挑选自己的女儿作为这个计划的最重要的一环。


    可是现在看来,柳新辞眼中的担忧却做不得假。


    “怎么样了?”柳新辞问道。


    李无欺说道:“无碍,休养几天就好。”


    柳新辞点点头,随即说道:“你们姐妹俩给我演这出戏,是为了什么?”


    李无欺这辈子见过的人不多,虽然以前对她不甚尊重,但是在红烛成立后,大多数人都对她恭恭敬敬,实在是没有见过这样翻脸不认人的情况,她卡了一下壳,随后从善如流。


    “我和姐姐都想请你庇佑红烛,我知道,冥日真正的奎,是你。”


    这一句话,犹如惊雷,柳新辞倒吸一口凉气。


    冥日之内,有内鬼!


    她不由分说地对李无欺大打出手,这个秘密不能让别人知道。


    李无欺面对柳新辞明显有些吃力,她艰难地应对,直到柳新辞一掌将她拍在地上,她吐了一口鲜血出来,狼狈地看着柳新辞。


    “说,谁告诉你的。”柳新辞的语气算不上好,浑身都充满了骇人的杀意,仿佛下一秒就要将眼前的人开膛破肚。


    李无欺吐出一口血,眼神却格外清明,她笑了笑,却没有说话。


    柳新辞的耐心似乎用尽了,眼看着飞镖就要贯穿李无欺的喉咙,却被赶来的卜年制止了。


    卜年喘了一口气:“小辞儿,你这是怎么了?”


    柳新辞警告地看了一眼李无欺,而对方也默契地闭上了嘴。


    “你怎么来了?”柳新辞的声音依旧不友好,只是卜年并没有察觉到。


    “是阿萝带我们进来的。”卜年说道,顺便看向了身后的阿瞳和阿萝,两人一前一后,阿萝一副傲娇的模样看向柳新辞,仿佛在对柳新辞表达浓重的欣赏之情。


    柳新辞:“……”


    还没找她算账,现在居然大摇大摆地出现在她面前。


    阿萝见柳新辞一直盯着自己,也十分不要脸地凑上前去,下一秒,她抱着柳新辞的胳膊,晃了晃,说道:“新辞姐姐,你好厉害啊。”


    新辞姐姐?


    柳新辞搓了搓身上的鸡皮疙瘩,不明白阿萝为什么突然转变,莫不是得了什么臆症。但是想了想,她还是没有把这句腹诽说出来,而是默不作声地抽回自己的胳膊。


    阿萝却不依不饶地继续缠着柳新辞。


    小孩子心性。


    阿瞳看了看柳新辞,没看到她身边的杨抑,问道:“柳姑娘,我家大人呢?”


    柳新辞看了一眼病房,卜年了然于胸,随后说道:“放心吧,应该没有什么问题。”


    柳新辞一顿,卜年什么都不知情,为什么会这么笃定没有什么问题?随后,她又摇了摇头,笑了自己两下,觉得自己肯定是疯了,被毒素毒得已经疑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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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病深重了,居然连卜年都在怀疑。


    一听到自家大人受了伤,阿瞳瞬间坐不住了,忙着要去病房里看杨抑,却被阿萝拉住。


    “你现在进去就是打扰你家大人休息,你好好站着!”阿萝的声音稚嫩。


    阿瞳也听劝,只是一脸担忧地看向病房。


    “柳姑娘,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阿瞳不解,在他看来,目前的天下根本没有人能够打败柳新辞,为什么自家大人会受伤?莫不是有了什么意外?


    柳新辞将话嚼碎在嘴边,最终还是决定不要把真相告诉他,说道:“路上遇到了意外,山洞崩塌,不小心砸到了。”


    阿瞳虽然有些奇怪,但是最终还是没有说什么。


    杨抑信任她,那阿瞳也信任她。


    李无欺踉跄地靠在山体上,说道:“柳姑娘,我们的交易,还劳烦柳姑娘好好考虑一下。”


    柳新辞脸色不太好,并没有说什么。


    李无欺捂着受伤的胸口,跌跌撞撞地走了。


    阿萝这才注意到一旁受伤的李无欺,忙上前扶着她,却被她拂开了。


    柳新辞默默地看着,阿萝显然不是一个成熟稳重的人,怎么到了李无欺面前,就像是换了一个人一样。


    等到李无欺走后,阿萝这才松懈下来,有些心虚地给自己扇了扇风,靠在墙壁上,满头大汗。


    柳新辞:“?”


    阿萝看到柳新辞注视着自己,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师傅虽然平时带我们很好,但是有时候又格外严肃,我们都有些怕她。”


    “有时候?”柳新辞问道。


    阿萝点点头:“有时候师傅对我们很好,会给我们买糖果,耐心教我们功夫,但是更多的时候,师傅都是板着一张脸,一副生人勿进的模样,我们都不知道是为什么,可能是因为师傅心情不好吧。”


    柳新辞张张嘴,看来这些女孩都不知道,红烛其实是有两个人。


    “你有没有想过,红烛,或许是两个人,甚至,更多?”柳新辞问道。


    阿萝的脑子像豆仁一样大,并没有想过,她看了看柳新辞,随后说道:“不可能,怎么会有两个师傅呢?红烛只可能有一个主人。”


    其实阿萝说的也没错,“红烛”里面只会有一个主人,李成梦中毒越来越深,已经支撑不起日常行动,于是,李无欺带上了面罩,成为了李成梦。


    不分你我。


    柳新辞原本对红烛并不感兴趣,毕竟,她也是第一次见到想要寻求庇护,还要先挑衅的人。


    但是,李无欺为什么会知道她就是奎?


    药房的门被打开,里面只有几个小药童,他们低着头,将柳新辞迎了进去。


    柳新辞眉头轻皱,总感觉这里有些奇怪,但是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的东西,便作罢了。


    阿瞳看到自家大人奄奄一息倒在地上,忙连滚带爬地跑过去:“大人啊,大人,你这是怎么了?”


    “大人你不要丢下我啊!”


    杨抑强撑着手,将阿瞳的脑袋推开,随后看向柳新辞。


    “阿辞,你亲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