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好像他不是楚昭一样

作品:《替身赘婿,豪门千金爱惨了

    这是毫不留情的驱逐!


    无论楚昭以前多么的混装,至少目前还是薛家的赘婿。


    就是签了离婚协议,但是还没有离婚。


    安泽今天这么做,说是给安泽难堪,其实也是在给薛家难堪,让别人看笑话。


    老爷子一开始就不喜欢安泽,觉得这个人心机太深,此时更不会给他面子。


    安泽浑身一震,看着薛老爷子冰冷的目光,看着周围宾客或鄙夷或嘲讽的眼神,看着江沐白平静无波的脸,看着薛诗诗眼中的疏离和失望……他只觉得天旋地转,一股腥甜涌上喉头。


    他踉跄了一步,被助理慌忙扶住。


    “走……走!”他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再也无颜留在此地。


    在无数道目光的注视下,安泽如同丧家之犬般,狼狈不堪地逃离了宴会厅。


    一场精心策划的阴谋,最终以策划者身败名裂、仓皇退场而告终。


    宴会厅里安静了片刻,随即响起了低低的议论声。


    众人看向江沐白的目光,已然不同。


    这个曾经被视为“废物赘婿”的年轻人,好像没有那么简单。


    这一手玩的确实漂亮。


    好像专门就等着那安泽上钩一样,这种心性和手段薛家说他是废物?


    他是废物,那其他人是什么?安泽这个被他玩弄于股掌之间的人算什么?


    薛家挑女婿这么挑剔了?


    有人眼神发光,这种人如果薛家不要,他们也不是不可以接受。


    现在莫宇轩就是这么想的。


    他很清楚自己妹妹和这个家伙的感情,以前是玩闹,但是这次明显不一样。


    这个江沐白,不简单啊。


    薛老爷子看向江沐白,眼神复杂,但之前的严厉和怀疑,似乎散去了一些。


    他摆了摆手:“一点插曲,让大家见笑了。寿宴继续,大家尽兴。”


    气氛重新活跃起来,但很多人心中都明白,经过今晚,汉东的格局,恐怕要有些微妙的变化了。


    安泽经此一事,短期内必然声威大跌。


    那些想要投资的老总恐怕会接触其他投资财团比方说是宏盛集团,甚至其他什么财团也不会在和安泽有什么互动了。


    江沐白对薛诗诗点了点头,示意自己没事。


    薛诗诗看着他,嘴唇动了动,最终只是轻声道:“去休息一下吧。”


    江沐白走向一旁的休息区,莫娇娇立刻像只花蝴蝶一样飞了过来,眼睛亮晶晶地挽住他的胳膊:“太帅了!你怎么想到提前找侦探和鉴定专家的?连李菲菲和徐子豪的反水都算到了?”


    江沐白笑了笑,没有回答。


    他当然不会说,文娜和李菲菲早就暗中把安泽的计划透露给了他,


    而找专业人士“以备不时之需”,是文娜在知道情况后,主动动用文家关系帮他安排的。


    至于徐子豪的“临阵倒戈”,则是李菲菲彻底掌控徐家残局后,给他的最后“礼物”


    一个将功赎罪、顺便狠狠咬安泽一口的机会。


    这是一场多方默契配合下的反击。


    安泽以为自己在设局,却不知自己早已成了局中人。


    他看向不远处正在与人交谈的薛诗诗,又看看身边兴奋的莫娇娇,心中并无太多胜利的喜悦,反而升起一丝疲惫和更深的警惕。


    安泽不会就此罢休。


    今晚的失败,只会让他更加疯狂。


    以今天的情形来看,安泽就是一条疯狗,他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不过他也不怕就是了。


    宾客散尽后,薛家别墅的书房里,气氛却依旧凝重。


    薛老爷子坐在红木太师椅上,面色平静,薛父侍立一旁,脸色依旧难看。


    薛诗诗坐在下首,眼神落在江沐白的身上,眼神深处带着一丝笑意。


    江沐白这时站在书房中央,身姿依旧挺拔,坦然接受着审视。


    其实心里早就骂娘了,果然赘婿没人权,连个坐的位置都没有。


    他不由的瞪了一眼薛诗诗。


    薛诗诗接触到江沐白的目光,脸颊不由的升起一抹嫣红,眼神变得有些娇嗔。


    江沐白翻白眼,感情她觉得我在给她眉目传情?


    江沐白不知道,因为他那略显忧郁的多情双眸,刚才那一眼和对薛诗诗放电还真的没有两样。


    薛老爷子缓缓开口,声音苍老却带着一丝威严,“今晚的事情,你事先知道?我说的是安泽对你发难的事情! ”


    这不是疑问,而是肯定。


    老爷子活了大半辈子,眼光何等毒辣,从江沐白面对指控时那异乎寻常的平静,


    到私家侦探和鉴定专家“恰好”及时出现。


    再到徐子豪夫妇“恰到好处”的反水指认。


    这一环扣一环的反转,若说没有提前谋划,绝无可能。


    江沐白没有否认,也没有想过否认。


    他微微颔首:“是,爷爷。我确实有所预料。”


    薛父忍不住冷哼:“预料?我看是精心设计吧!连徐子豪和李菲菲都能被你拉拢,江沐白,我真是小看你了!


    你处心积虑,到底想干什么?报复安泽?还是……另有所图?”


    这就是看你不顺眼,你做什么都不会让他看顺眼。


    别人为难你女婿,你倒是拍手叫好,这脑子也是没谁了。


    “爸!”薛诗诗蹙眉打断。


    薛父道:“我说错了吗?这个人居心叵测,阴险的很,女儿你还是和这种人划清关系的好。”


    薛诗诗的眸子冷了下来。


    江沐白却笑了笑,笑容里带着一丝淡淡的讥讽:“薛董言重了。我不过是被动防御,顺水推舟而已。


    至于如何猜到安泽的行动,并做出应对,其实并不复杂。”


    “安泽这个人,性格自负,掌控欲强,且行事风格带有明显的路径依赖。


    他习惯用金钱和权势铺路,喜欢制造‘证据确凿’的假象来打击对手,享受那种将人逼入绝境、看对方挣扎的快感。


    从最初散布关于我的谣言,到慈善晚宴抬价,再到试图利用徐子豪和李菲菲制造我的‘黑历史’,


    他的手法其实一脉相承——都是试图从‘道德’、‘信誉’层面对我进行批判,而且偏好使用‘伪造证据’这种看似直接有效的方式。”


    “寿宴,无疑是他眼中最完美的舞台。寿宴上众目睽睽,地位崇高者云集,一旦成功,效果将是毁灭性的。


    以他的性格,绝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所以,当我得知安泽正在极力从楚昭的过去中挖掘‘黑料’时,我就知道,他一定会把这些‘料’,用在寿宴上。”


    薛父和薛老爷子都蹙了一下眉头,因为江沐白刚才说了一句楚昭,好像他不是楚昭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