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大周九祖,请入我陈家死局!
作品:《为了成神献祭全族?真相曝光举世泪崩》 “大哥的这口棺材,已经快要合上了。”
“在合上之前,我会把这大周的江山,亲手拆碎了送给你们。”
他缓缓闭上眼,在这血色弥漫的黎明前,再次陷入了痛苦的沉睡。
而在青州城外,百里荒原。
大周皇朝的最后通牒,正随着那股越来越浓郁的尸臭,向着这座孤城缓缓逼近。
青州城外的地平线,彻底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九道连接天地的灰色气柱,那是大周皇陵积攒了千年的尸气,正在疯狂地搅动云层。
九口赤金大棺悬浮在半空,棺盖上的镇尸符文发出的幽绿光芒,将方圆百里的夜空映照得惨淡无比。
“陈玄,孤的这口棺材,你可还坐得稳?”
姬无道的声音从最中央那口金棺中传出,带着一股让空间层层崩塌的震动。
十万尸兵在这一刻齐声叩地。
沉重的甲胄撞击声,让青州城的城墙裂开了无数道细密的缝。
镇魔塔第十层。
陈玄靠在晶壁王座上,右手那根新生的食指,指尖还带着琉璃般的透明感。
他看着那遮天蔽日的尸云,嘴角扯开一个僵硬的弧度。
“姬无道,大周皇室的骨头,果然比我想象中要臭。”
陈玄的声音穿透了黑雾阵法,在荒原上回荡。
他抬起那只残缺的手,指尖在虚空中轻轻一拨。
“孽龙,去,给老祖宗们敬杯酒。”
“吼!”
盘踞在塔尖的那条紫黑色孽龙,发出一声兴奋的咆哮。
它那百丈长的身躯猛地从阵眼冲出,裹挟着文圣气运与神魔死气,一头扎进了那片灰白色的尸云之中。
“畜生敢尔!”
左侧一口金棺内,传出一声怒喝。
一名身穿残破铠甲的大周老祖破棺而出,枯槁的手掌化作一只白骨巨爪,对着孽龙狠狠抓下。
这是大周皇朝第五代人皇,姬幽。
生前便以杀伐著称,死后化作尸圣,修为已至大圣境巅峰。
孽龙不闪不避,龙口大张,喷出一股漆黑如墨的寂灭之火。
寂灭之火与白骨巨爪撞击在一起,发出了阵阵刺耳的腐蚀声。
天空在那一瞬间被分割成了两半,一半是惨绿的尸气,一半是漆黑的魔火。
陈玄坐在塔顶,眼神空洞而深邃。
【叮!检测到家族领地正在遭受皇陵老祖正面冲击。】
【家族小目标:重创首位出阵老祖。】
【任务描述:九祖连心,破其一则阵乱。请宿主引导族人协同作战,夺其尸丹。】
【完成奖励:家族气运+2000,获得“神魔之瞳·炼神”进阶感悟,宿主寿命增加三日。】
陈玄看着寿命面板上那跳动的“八百天”,眼神中闪过一抹狠戾。
“青锋,灵儿,你们还没看够吗?”
陈玄的声音在塔内每一层响起。
“大圣巅峰的尸丹,可是修补你们神魔脉络的最好材料。”
“谁拿到了,这第十层的风景,我就让谁来看一眼。”
城门口。
陈青锋握着重剑的手猛地一紧,眼中的紫色魔纹瞬间亮起。
他能感觉到,体内那根准帝剑骨在渴望,渴望那颗蕴含了千年死气的尸丹。
“灵儿,封死他的退路。”
陈青锋只说了一句,整个人便化作一道暗红色的流光,冲向了半空中的姬幽。
陈灵儿赤足点在城墙上,娇小的身躯被紫色的毒雾包裹。
她眉心的黑莲印记疯狂旋转,无数细小的紫色毒虫汇聚成一条长河,封锁了姬幽周围的空间。
“万毒·禁空!”
陈灵儿的声音清冷,带着一种病态的兴奋。
姬幽感觉到了不对劲。
他发现自己的尸气在接触到那些紫色毒虫时,竟然在被强行转化为一种让他感到恐惧的毒素。
“这两个小崽子……也是怪物!”
姬幽咆哮着,手中的白骨巨爪再次膨胀。
然而,一道暗红色的剑罡已经到了他的眉心。
“斩!”
陈青锋这一剑,没有多余的招式,只有纯粹的暴力。
准帝剑意配合神魔之血,生生撕裂了姬幽的护体尸气。
“砰!”
姬幽被一剑劈飞,重重地撞在自己的金棺上。
金棺发出一阵颤鸣,表面的镇尸符文瞬间暗淡了大半。
“九祖连心?我先断了你们的这根指头!”
陈青锋提剑再上,重剑在虚空中拉出一道漆黑的弧线。
陈玄再次剧烈地咳嗽起来,黑血顺着指缝流出,滴在社稷鼎内。
他在透支神魂,强行通过阵法压制另外八口金棺的支援。
“咳咳……快点……”
陈玄的视线开始模糊,但他依然死死盯着战场。
【叮!检测到族人陈青锋成功压制皇陵五祖姬幽。】
【阵法修复进度:100%!青州城彻底转化为“神魔禁区”。】
【宿主获得反馈:准帝级肉身修复度提升。】
陈玄感觉到,一股冰凉的能量顺着塔身涌入他的脚心。
那是青州城灵脉彻底臣服后的反哺。
他那具快要崩裂的肉身,在这股力量的滋养下,终于稳住了一丝生机。
“姬无道,这第一局,你输了。”
陈玄缓缓站起身,黑袍在风中狂舞。
他抬起那只残缺的手,对着跌落在金棺上的姬幽,虚空一抓。
“夺天。”
那一瞬间,姬幽发出了一声惊恐欲绝的惨叫。
他能感觉到,自己苦修千年的尸丹,正在被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强行从体内剥离。
“不!救我!”
其余八口金棺剧烈震动,八道恐怖的气息齐齐爆发,想要冲破黑雾阵法的封锁。
“既然来了,就都留下吧。”
陈玄眼神冰冷,指尖猛地一扣。
“轰!”
青州城的地面,升起了九道漆黑的光柱。
《万灵噬神阵》最终杀招——九幽炼狱。
这一刻,整座青州城变成了一口巨大的熔炉。
而大周皇陵的九位老祖,就是这熔炉里,最好的柴火。
陈玄站在塔尖,俯瞰着这满地的狼藉,眼神中透着一股孤寂的狂傲。
这场葬礼,终于进入了正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