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5章 无声的威胁
作品:《重生南韩,神豪开局收购顶级女团》 旧街区废弃仓库的冲突,瞬间激起千层浪。然而,这波澜并非向着肇事者期望的方向扩散。刘天昊的预案启动得迅捷而精准。
“龙牙”队员在崔正浩的指挥下,以“见义勇为的民间安保志愿者”身份,将抓获的两名纵火未遂者以及现场缴获的汽油瓶、棍棒等物证,连同被打伤后控制住的三人,一并移交给了接到报警后匆匆赶来的辖区警察。
移交过程“恰好”被几位闻讯赶来的、与昊天集团关系良好的媒体记者“目击”并拍摄下来。
几乎同时,网络上开始出现大量“现场目击者”的叙述,绘声绘色地描述“一伙歹徒趁夜潜入旧街区,意图对热心企业的工作组仓库纵火,幸被负责社区安全的志愿者及时发现并制服,志愿者们在搏斗中英勇负伤……”
文字配以模糊但极具冲击力的现场照片和短视频片段,迅速引爆舆论。
公众的同情和愤怒瞬间被点燃,矛头直指不久前暴力逼迁的幕后黑手,认为这是同一伙人、甚至同一股势力更加丧心病狂的升级行动。
韩进建设与昊天集团的联合抗议公函,以最快的速度递送到了首尔地方警察厅、国土交通部甚至青瓦台的相关部门。
公函措辞严厉,痛陈暴力行为对国家重点项目“光复新城”的破坏,对合作企业员工人身安全的威胁,对法制与社会秩序的公然挑衅,要求当局必须彻查,严惩不贷,并切实保障合法开发者的正当权益与人身安全。
李富珍在韩进内部顶着巨大压力,亲自推动此事,展现出了与她平日冷静理智形象不符的强硬与果决。
她甚至罕见地接受了多家主流财经媒体的联合专访,在镜头前,她妆容精致却难掩疲色,眼神却异常锐利,用清晰而有力的声音表示:
“韩进建设参与‘光复新城’项目,是抱着打造未来城市标杆、改善国民居住环境的初心。我们反对一切不正当竞争,更坚决谴责任何形式的暴力和恐吓行为。
我们坚信法治,也呼吁所有市场参与者尊重规则、尊重底线。如果连基本的人身安全都无法保障,何谈建设美好未来?”
这番表态,为她赢得了不少业界内外人士的私下赞许,认为她“有担当”,但也让韩进内部某些原本就看她不顺眼的人,更加如鲠在喉。
警方承受着来自舆论和上峰的双重压力,调查力度骤然加大。
而被崔正浩手下“龙牙”精英分开看管、经过“特殊沟通”的那两名抓获的喽啰,很快就扛不住了。他们并非什么硬骨头,只是“七星帮”外围拿钱办事的马仔。
在“龙牙”队员专业且不乏“技巧”的询问下,他们竹筒倒豆子般交代了:是“七星帮”的一个小头目“狗哥”指使他们干的,给了他们一笔钱,让他们去烧了那间仓库,“给那些不知好歹的家伙一点颜色看看”。
至于“狗哥”上面是谁,他们不清楚,只知道“狗哥”最近经常和一个开黑色奔驰、看起来像大公司职员的人碰面。
几乎与此同时,金美珍通过特殊渠道“匿名”递交给几家调查媒体和警察厅内部某位实权次长的“线索包”开始发酵。
这些“线索”包括:“七星帮”“狗哥”与CJ建筑公司某位副总数次在隐秘会所见面的偷拍照片,角度巧妙,看不清正脸但特征明显。
那几家囤地小公司异常资金流动的部分路径截图;以及一些指向CJ集团试图通过非正常手段干扰“光复新城”地块开发的匿名分析报告。
这些“线索”真真假假,虚实结合,就像一颗颗精心布下的棋子,瞬间在棋盘上搅动风云。调查记者们如获至宝,开始深挖;警方内部的调查方向,也不可避免地受到了影响和暗示。
虽然CJ集团第一时间发表声明,强烈否认与任何暴力事件有关,指责这是“竞争对手的恶意中伤和卑劣陷害”,但舆论的质疑声已经响起,CJ的股价应声小幅下挫。
然而,这一切都在刘天昊的预料和掌控之中。他知道,单凭这些,很难直接扳倒CJ这样的庞然大物,更别说伤及其核心。
他的首要目标,是清除眼前的物理威胁,震慑幕后黑手,同时将自己和李富珍的阵营牢牢立在受害者和正义的一方。
“会长,‘狗哥’和他手下几个主要打手的藏身处都摸清了。另外,指使‘狗哥’的CJ建筑公司那个姓金的副总,最近行踪诡秘,但我们已经锁定了他常去的两个情妇住所和一个高尔夫练习场。”
崔正浩向刘天昊汇报,语气冷硬如铁。这个前“青龙”特战队的尖兵,在解决这种“脏活”时,总带着一种西伯利亚雪原淬炼出的冰冷效率。
刘天昊站在昊天大厦顶层的办公室,俯瞰着脚下依旧车水马龙、却暗藏汹涌的城市,手指轻轻敲打着冰冷的玻璃。
“‘狗哥’那边,交给警方。把我们掌握的地址、车辆信息,用最不会暴露我们自己的方式,‘匿名’提供给负责此案的刑警队长。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记住,要确保警方能‘人赃并获’,最好是能抓到他们正在策划下一次行动,或者找到他们与之前暴力逼迁事件有关的证据。”
刘天昊顿了顿,眼神里闪过一丝寒光,“那个金副总……让‘龙牙’的人给他点‘温馨提示’。不要伤人,但要让他清楚地知道,他和他家人的一举一动,都在我们眼里。
把他和‘狗哥’联系的证据,复制一份,用最让他心惊肉跳的方式,送到他枕头边上。我要他从此以后,听到‘旧街区’三个字就做噩梦。”
“明白!”崔正浩沉声应道,没有丝毫犹豫。对于这种躲在背后使阴招、不惜伤害平民来达成商业目的的人渣,他没有任何怜悯。
“还有,旧街区那边的安保再升级。工作组驻地、朴奶奶那些重点家庭,包括整个街区的几个出入口,加装隐蔽摄像头,增派暗哨,24小时不间断巡逻。配备非致命性防暴装备,如果再有不开眼的想来捣乱……”
刘天昊转过身,看着崔正浩,“在合法自卫的前提下,给我狠狠打,打完了再交给警方。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那里现在是铜墙铁壁,谁伸爪子,就剁了谁的爪子!”
“是!”崔正浩挺直腰板,眼中闪过厉芒。这种明确授权放手去干的命令,让他和他手下那些血气方刚的队员们,感到一种被信任的兴奋和肃杀的战意。
雷霆行动,迅疾而有序地展开。
三天后的凌晨,首尔某处偏僻的汽车旅馆。
警方根据“匿名线报”,突击搜查了几个房间,将正在房间里喝酒、商讨下一步如何制造更大混乱以逼迫居民就范的“狗哥”及其五名核心手下一举抓获,同时起获了砍刀、汽油瓶、拍摄居民家庭情况的照片等大量证据。
被抓时,“狗哥”等人完全懵了,他们想破脑袋也不明白,警方怎么会如此精准地找到这里。
同日清晨,CJ建筑公司那位金副总在自家高级公寓的卧室醒来,惊恐地发现,他的枕边,安静地躺着一个厚厚的牛皮纸袋。
他颤抖着手打开,里面是他与“狗哥”在停车场交易现金的清晰照片复印件,以及一份详细记录了他通过中间人向“七星帮”支付款项、要求对方“给旧街区那帮不识相的穷鬼和管闲事的企业一点教训”的录音文字整理稿。
没有恐吓信,没有任何多余的字条,但正是这种无声的威胁,让金副总瞬间冷汗浸透了睡衣。
他连滚带爬下床,检查了家里所有的门窗,完好无损,监控也没有任何异常。但那个牛皮纸袋,就像幽灵一样,躺在他刚刚睡过的枕头上。
他瘫坐在地,面无人色,知道自己的把柄已经被人捏得死死的,对方能无声无息地把东西放到他枕边,同样能无声无息地要了他的命。
接下来的几天,旧街区风平浪静。之前偶尔还会出现的陌生面孔和窥探目光彻底消失。
工作组的工作得以更加顺利地开展,越来越多的居民在了解到具体的补偿安置方案细节,并亲眼看到工作组切实帮助社区解决问题、抵御了暴力威胁后,态度从观望转向了愿意接触和协商。
虽然仍有少数“硬骨头”,但整体局面已经大大好转。
警方对“狗哥”等人的审讯进展迅速,在确凿的证据面前,“狗哥”很快扛不住,不仅承认了纵火未遂和之前的暴力逼迁行为,还供出了是受CJ建筑公司金副总的指使。
尽管金副总在律师陪同下到案后矢口否认,声称是“狗哥”诬陷,但警方已经对他立案调查,并暂时限制其出境。
CJ集团陷入被动,不得不紧急切割,发表公告称金副总的个人行为与集团无关,集团对此毫不知情,并已暂停其一切职务,配合调查。但舆论的质疑和股价的波动,已经让CJ集团灰头土脸。
乐天集团,辛东彬的书房里。
“废物!一群废物!”辛东彬罕见地失态,将手中的茶杯狠狠摔在地上,昂贵的骨瓷瞬间粉身碎骨,茶水溅湿了名贵的手工地毯。他脸色铁青,胸膛因为愤怒而起伏着。
朴在贤垂手站在一旁,大气不敢出。他刚刚汇报了CJ那边金副总出事、线索隐隐指向乐天、以及旧街区如今已被刘天昊和李富珍联手经营得铁板一块的消息。
“刘天昊……李富珍……”辛东彬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名字,眼神阴鸷得可怕。
他没想到,对方反应如此迅速,反击如此凌厉,不仅干净利落地解决了物理威胁,还反手一刀,狠狠捅在了CJ的身上,间接也让他乐天沾了一身腥。
更让他心惊的是对方展现出的能量,精准的情报、果断的行动、在警方和媒体中的人脉……这绝不是一个普通的暴发户或外来者能做到的。
“会长,现在CJ那边暂时被拖住了手脚,旧街区的居民也开始倒向对方,我们的A-01方案……”朴在贤小心翼翼地问道。
“方案继续做!而且要做得比他们更好!”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辛东彬强行压下怒火,重新坐回椅子上,手指无意识地捻动着腕上的佛珠,但速度比平时快了许多,“刘天昊以为这样就能赢?哼,商业竞争,最终靠的是实力,是方案,是关系!
他不过是用些上不了台面的小手段,暂时得了点声势而已。真正决定胜负的,在国土交通部,在评审委员会!去,给我约李部长,不,约他夫人,听说他夫人最近对收藏华夏的古董瓷器很感兴趣……”
危机暂告一段落,紧张的气氛稍有缓和。刘天昊和李富珍为了商讨下一步竞标方案的最终细节,也为了安抚居民、展示决心,决定一同前往旧街区,实地视察,并与居民代表进行一次面对面的恳谈。
这一天天气晴好,阳光洒在旧街区斑驳的墙壁和陈旧的电线上,却莫名有种焕发新生的感觉。刘天昊和李富珍都没有带太多随从,只带了工作组的负责人和两名助理,穿着也相对休闲,力求亲民。
走在狭窄但打扫得干干净净的巷弄里,看着路边玩耍的孩子、坐在门口晒太阳的老人,以及那些虽然破旧却充满生活气息的房屋,李富珍冷峻的脸上,线条似乎柔和了一些。
她不再是那个在会议室里运筹帷幄、在镜头前强势表态的女强人,更像是一个带着好奇和些许审视目光的观察者。
刘天昊走在她身边稍前半步的位置,自然地为她挡开偶尔经过的自行车,指着一些地方,低声向她解释工作组了解到的情况,比如那户人家有个瘫痪在床的老人,搬迁特别困难。
那家小店是几十年的老字号,主人希望能在新社区保留招牌;那片空地上,孩子们缺少活动的场所……
他的声音平稳,带着一种令人信服的力量,不仅是对情况的了解,更透着一股对这里的人和事的真切关注。
李富珍默默地听着,偶尔提出一两个问题,刘天昊总能给出清晰、甚至带有建设性的回答。
他并没有空谈什么理想情怀,更多的是从实际操作性出发,考虑如何平衡居民诉求、社区传承与商业开发之间的关系。这种务实而充满人性化的思考方式,让李富珍对他又有了新的认识。
在一处相对开阔的街角,几位被推举出来的居民代表已经等在那里,朴奶奶也在儿子的搀扶下站在人群中。
看到刘天昊和李富珍走来,居民们有些拘谨,但眼神中少了最初的警惕和敌意,多了几分探究和期待。
恳谈会在工作组临时搭建的遮阳棚下进行。刘天昊和李富珍都没有坐在主位,而是和居民代表们围坐在一起。
李富珍首先用清晰而诚恳的语气,再次阐述了他们的补偿安置方案原则,并郑重承诺,所有条款都将以具有法律效力的协议形式确定下来,接受监督。
刘天昊则用更通俗易懂的语言,补充了一些方案的细节,比如回迁房的户型设计会充分考虑老人和残疾人的需求,社区会预留公共活动空间和商业摊位,尽量保留原有的邻里关系和社区氛围。
“刘会长,李社长,我们不是贪心,也不是想当钉子户。”
朴奶奶在儿子的鼓励下,颤巍巍地开口,浑浊的眼睛看着两人,“我们就是怕,怕搬走了,就再也回不来了,怕新房子我们买不起、住不起,怕这住了大半辈子的地方,说没就没了,连个念想都没留下……”
老人的话朴实,却道出了大多数拆迁户最深层的恐惧。刘天昊看着老人布满皱纹的脸和那双带着恳切与不安的眼睛,心中某处被轻轻触动。
他放缓了声音,语气是从未有过的温和与郑重:“朴奶奶,您放心。我们在这里向您,也向所有街坊邻居保证,我们不是来赶大家走的。
我们是来请大家一起,把这个地方变得更好,让我们的子孙后代,能住上更结实、更敞亮、生活更方便的房子。回迁的优惠,白纸黑字写进合同里,谁也赖不掉。
买不起的,我们提供长期低息贷款,或者廉租选择。老字号、老邻居,只要大家愿意,我们尽力帮大家在新家旁边还做邻居。这片地方的故事,不会没,会以更好的方式,继续下去。”
他的话没有华丽的辞藻,却像一颗定心丸,让在场许多居民脸上的忧虑消散了不少。
李富珍在一旁静静听着,看着刘天昊侧脸认真的神情,看着他耐心回答居民一个个琐碎甚至有些重复的问题,看着他偶尔蹲下身,和跑来跑去的小孩说上两句话,眼神微微有些恍惚。
这个男人,在谈判桌上锋芒毕露,在反击敌人时冷酷果断,但在此刻,面对这些最普通的百姓,他却能展现出如此细腻的耐心和真诚的关怀。这种反差,让她感到一种奇异的吸引力。
恳谈会持续了一个多小时,气氛从最初的拘谨,变得逐渐热络甚至有些热烈。
结束时,不少居民主动上前和刘天昊、李富珍握手,朴奶奶甚至用枯瘦的手紧紧握了握刘天昊的手,连声说“谢谢,谢谢你们肯听我们这些老家伙唠叨”。
离开旧街区,坐上车,李富珍靠在椅背上,轻轻舒了口气,一直紧绷的肩膀似乎放松了一些。她转过头,看向坐在旁边的刘天昊,窗外流转的光影掠过他棱角分明的侧脸。
“今天……谢谢。”李富珍忽然开口,声音比平时轻柔了一些,她看向刘天昊的眼神里,充满了爱慕和崇拜。
“谢我什么?”刘天昊也转过头,微笑着看向她。
李富珍忙碌了几天,她眼下有淡淡的青色,但眼神依旧清亮有神。
喜欢重生南韩,神豪开局收购顶级女团请大家收藏:()重生南韩,神豪开局收购顶级女团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