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第 40 章
作品:《[鬼灭]吟游诗人梦想是成为诗柱》 干净整洁的过道内,身穿黑绿色格子羽织的少年停下了脚步。
炭治郎浑身僵硬,随之而来的是不可抑制的狂喜,不会有错的,他绝对没有闻错,这个味道是白果先生的味道,白果先生还活着。
“炭治郎?”他身后的善逸发出了疑问。
炭治郎回神,整个人仿佛重新焕发生机一般,“我没事,我们快点赶到第一车厢去吧。”
不知道前面出了什么事,但是他好像听到了枪声,希望白果先生不要出事。
“滋”——“滋”,他头顶的灯泡闪烁了几下,“啪”地一声完全灭掉。
车灯再次亮起后,各个车厢的过道大门被不知何处吹来的风猛地关上。
炭治郎三人瞬间进入警备状态。
“发生什么事了!”“啊,这是什么东西,怪物,有怪物!”乘客开始惊慌逃窜。
一只长相酷似□□的鬼突然出现在了第四车厢内。
炭治郎拔出了藏在羽织下的日轮刀,“善逸,伊之助,麻烦你们两个保护好这列车厢的乘客。”
尽管十分害怕,善逸还是拔出了自己的刀,对其他乘客喊道,“你、你们快躲到我身后来。炭治郎,你自己也要小心!”
伊之助表情鄙视地从身后揪出那个黄色的脑袋,“喂,说帅气话之前先从我身后出来可以么。”
沾满粘液的长舌头向炭治郎疾弹而来。
他握紧刀柄,迎战而上,“水之呼吸·壹之型·水面斩!”
同样的景象也正发生在后排其他车厢。
还在最后一列车厢等待检票员的炼狱杏寿郎正身站在过道,看向不再隐藏气息,凭空出现在过道口的双头鬼,高声问道,“你就是那个吃了四十人的鬼么?”
“居然能够在两个柱眼皮底下隐藏如此庞大的身躯,这是你的血鬼术——”
“水之呼吸·肆之型·打潮。”
“——吗?”
“吗”字落下,鬼已经人头落地。
水蓝色的发带从炼狱杏寿郎眼前掠过,富冈义勇头也不回继续向前面车厢走去,“没有必要和这些东西废话。”
炼狱杏寿郎表情不变,大笑起来,“哈哈哈富冈,你现在很有干劲嘛,那我也不能落后了。”
“炎之呼吸·壹之型·不知火。”
灼热的烈焰化作一条直线闪电般突进,解决了五六七列车厢内的鬼,二人走进第四列车厢与炭治郎他们汇合。
炭治郎主动问好:“富冈先生,炼狱先生!”
富冈义勇点了点头以示问候。
炼狱杏寿郎回话,“嗯,我记得你,你是柱合会议上提供无惨信息的那个人,你们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炭治郎:“我们是收到鎹鸦的消息,说是无限列车的受害者增多了,让我们来无限列车与您汇合,不过富冈先生为什么也在这里?”
炼狱杏寿郎爽朗一笑,“富冈是主动请示主公要与我一同出发的,对于杀鬼他现在可是非常积极,已经连着一个多星期不间断出任务了。”
他抬手拍在身边男人的肩膀上,“不过,即使是柱,偶尔也要休息一下,不要把身体搞垮了。”
富冈义勇继续沉默。
炼狱杏寿郎继续向着富冈义勇的方向说道,“你们三个,非常不错,等任务完成后来当我的继子吧,我会认真训练你们!”
还没搞清楚状况的伊之助抠了抠鼻子,“你在和我们说话么?”
炼狱杏寿郎抱胸,“那当然!”
“这里除了我们两个不就只有你们三个了!”
坐在旁边的乘客弱弱抱紧自己,原来他们不算人么。
善逸:......
他到底在看哪里说话。
他小声趴在炭治郎耳边,“这两位就是水柱和炎柱?”
炭治郎小声回他,“嗯。”
善逸抽了抽嘴角,“那个......这两人为什么一个从来不眨眼,一个完全不说话,柱都是这种怪人么?”
“而且看这位水柱的表情和黑眼圈,他不是不想休息是有心事吧!”
这句话提醒了炭治郎,他目光转向富冈义勇,“富冈先生,我刚刚在这列车上嗅到了白果先生的气味——”
列车忽然摇晃起来,鬼的气息瞬间爆发,一只只蓝色的眼珠从车身冒出,正中心的梦字正对炭治郎三人。
“快睡吧!”
炼狱杏寿郎与富冈义勇眼神一凛,接住倒下的三人,一刀划出。
——
在此之前,前三列车厢内,乘客基本都被赶了下去,只剩下第三列车厢的零散几人。
负责第三车厢的田中急急忙忙跑来,“不好了,詹姆斯邦德一号大人,列车忽然自行开动了,我明明把车掌绑了起来。”
白果挑起一条金项链,耸了耸肩,“没事,开了就开了。”看来某只鬼觉得他做的太过火了。
他才赶走不到一半的人,这就急了?
迈开腿走向过道角落被绑在一起的几位站务员和车掌,他出口询问,“你们几个,谁是检票员?”
面色苍白,黑眼圈浓重的男人颤颤巍巍举起了手,“是、是我。”
“哦,是你啊。”
白果上下打量了他一番,抬起右手,只要打晕他,魇梦的计划就会失败。
人体倒在地板上的声音传来。
他回头,田中和其他几名乘客全都昏睡在地。
一只长着眼睛和嘴巴的手从列车靠椅下钻出,如同山羊的横瞳紧紧盯着他的动作。
“赝大人,您在做什么?”
白果装作若无其事地收回手,瞥了一眼检票员垂下的眼睛,“哦,我看到他后脑勺有几根白头发。”
“那您刚刚搞的那一出又是在做什么?”
面对质问,白果选择已读不回。
魇梦叹了一口气,手上的嘴巴轻轻开口,“睡吧。”
“扑通”,青年倒在了检票员旁边。
还是让这位大人安静一点吧,不仅放跑他的食物,上车第一时间还把他的检票员和伥鬼全部控制起来,搞砸了他的计划不说,还害得他差点暴露了自己的气息。
如果不是放出几只杂兵混淆视线,猎鬼人估计已经发现了他在车头搞小动作。
五根手指灵活地转到粉色猪头套面前,杀意从他脑中闪过,检票员身上的绳子断开,“把这位大人抬到驾驶室去。”
现在问题来了,“我该如何对付清醒的猎鬼人?”,他喃喃自语。
“看来你遇到了非常难解决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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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需要帮忙吗?”
魇梦不存在的后背一凉,“童磨阁下?!”
童磨收起扇子,选了个喜欢的位置翘起二郎腿,“哎呀,虽然无惨大人说让我偷偷跟着就好,但是我觉得这么有趣的猎杀计划我不参加岂不是很可惜?”
“再说万一赝大人不小心死了我可是万死难辞其咎呢,你说是不是,魇梦?”
鬼手开始扭曲变形,变成了魇梦本人的模样,他低下头颅冷汗直冒,“童磨阁下说得对。”
他怎么会知道自己刚刚想要那个男人的命。
金色的折扇一下一下敲击在座椅扶手上,童磨笑意不减,“我当然会知道啦,因为你只是弱小的下弦,不过我现在不打算追究这件事哦。”
童磨放过了他,看向一门之隔的五位猎鬼人,眼角弯了弯,“让我们开始猎杀吧,魇梦。”
两个柱,这一趟收获真是不错。
来自上弦的命令落下,列车骤然发生变化,无数肉触手和写着“梦”字的眼珠从列车车身的各个地方冒出,挥舞着冲向看到失去意识的乘客。
谁也没有发现,被检票员搀扶着走向车头驾驶室的青年头套下的眼珠转了一圈。
将人放在驾驶室的椅子上后,检票员颤抖着从怀里掏出一把刺锥,死死盯着面前昏睡过去的男人。
“凭什么你可以得到美梦,如果不是你我早就可以见到妻子和孩子了,都怪你,都怪你!”
一只长着触须的眼球从地板上爬出,挡住了刺向青年的刺锥。
检票员往后退了一步,跌坐在地,“什、什么东西!”
带着刺锥的眼球触须还在蠕动,向着检票员爬来,“噗呲”,一把猩红匕首从正上方插进眼球内部,又搅了一圈,眼球化作飞灰彻底消散。
白果从驾驶室的椅子上坐起来,摘掉头套,自说自话,“应该没有别的监视手段了吧,再来我可真顶不住了。”
他装作被魇梦催眠了的样子,就是想试试能不能钓出一路监视他的鬼。
没想到除了这个眼球,童磨居然也一路跟着他,他现在大概率打得过童磨的一根脚指头。
哈哈,要死了耶。
短暂地思索了一下,他从背包里取出从堕姬那里带走的小盒子,打开了它。
一块漂亮的红色透明宝石里,一滴血正悬于其中。
白果面无表情地合上了盖子。
感情他爹不是要杀他,是想重新把他变成傀儡啊。
他原来的这具身体在游戏中叫作邪念,是由巴尔的一滴神血捏造而成。作为谋杀之神的后嗣,杀戮的原始欲望充满了邪念原本的大脑。顺从这股欲望,他就会成为巴尔的傀儡;他在游戏中选择了反抗巴尔,这滴血也被收回,如果不是有耶格老爷子为邪念重新捏了身体,邪念老早就嗝屁了。
现在这滴血又被送到了他的面前。
他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捡起掉落在地板上的锥刺,尖细的椎尖刺破宝石内部稍稍蘸取了些许神血,白果将锥刺和盒子又重新收回去。
他看向车头与列车相连接的地方,这里鬼的气味最浓,魇梦的本体,应该就在这里吧。
先把童磨和魇梦引过来,不知道来的猎鬼人是谁,可一定要在他动手之前活下去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