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第 36 章
作品:《[鬼灭]吟游诗人梦想是成为诗柱》 一周前,产屋敷宅邸。
主公躺在妻子的腿上,妻子的面容模糊映入瞳孔,他叹了口气,这具残烛病躯还能撑多久呢。
冰冷的指尖握住妻子为他按揉穴位的双手,产屋敷耀哉开口问道:
“天音,你说我做的那个梦会是真的么?”
“妾身不知。”
“一千年来,产屋敷家族的预知从未出错,不论真假,我绝不能放过这次机会。”
如果那个孩子因他而丧命,他愿意死后坠入无间地狱永世赎罪,只要鬼舞辻无惨能够......
诅咒带来的疼痛使他再次疲惫地闭上了眼睛,“天音,替我取笔纸。”
黑色的鎹鸦飞出高墙,将信件送到正在接受治疗的青年手中。
信件只有一句话:
“白果君,你听说过异界神祇么?”
伤势好得差不多后,白果跟随主公的鎹鸦,来到一处秘密基地。
矮桌前站着一个身穿白色羽织的男人,浓重的药味从他身上传来,正是产屋敷耀哉。一段时间未见,对方的身形愈发消瘦。
他上前一步打算搀扶住主公,却被主公摆手制止,温和一笑。
“白果君,时间有限,问候就不必了,我们长话短说。”
“是,主公。”白果把来之前的疑问吞进肚子里,等待主公开口。
“在前几天,我做了一个梦。梦中有一个看不清的人影自称异界神祇,他给我看了一份死亡顺序名单。”
产屋敷耀哉顿了顿,将名单中内容一字不差地一一道来。
“炼狱杏寿郎,20岁,贯穿腹部而死。”
“宇髄天元,23岁,断手中毒而死。”
“蝴蝶忍,18岁,被鬼吞噬,死无全尸。”
“时透无一郎,14岁,断手断脚腰斩而死。”
“甘露寺蜜璃,19岁,双臂断裂,削面而死。”
“伊黑小芭内,21岁,断手爆头而死。”
“悲鸣屿行冥,27岁,断腿重伤不治身亡。”
“富冈义勇,21岁,断臂毒发而死。”
“不死川实弥,21岁,内脏破裂重伤而死。”
“以及,产屋敷耀哉,产屋敷天音......产屋敷辉利哉,万鬼分食而死。”
“鬼杀队,在与鬼舞辻无惨的大决战中,全灭。”
无人接话。
烛影摇曳,产屋敷耀哉快要瞎掉的眼睛看不清青年脸上的表情,他继续说道:
“那个神接着告诉我,如果我能帮他杀一个人,他就会帮我扭转结局。”
“白果君,如果是你,你会答应这场交易么?”
不多时,青年的声音传来。
“我不知道。”白果的唇角抿成一条线,继续说道,“我玩游戏时,最讨厌做选择题。”
听到他的回答,产屋敷耀哉莞尔一笑,“我不一样,如果让我在一个人死和鬼舞辻无惨死之间做选择,我会毫不犹豫地做出选择,不论死去的那个人是我,还是其他人。”
“但是——”他握住白果的手,将一把匕首塞入青年手中,“我也从不相信所谓的神明。”
“如果我死了,那一定是抱着和鬼舞辻无惨同归于尽的决心而死。”所以,他根本不相信这份名单,他怎么可能苟活到最后一刻。
能够拯救鬼杀队的只有他们自己,而不是梦中虚影的神明。
“这把匕首是祂在梦中交予我的,祂让我取回‘一样东西’抹在匕首上,刺入你的心脏。”
白果低头仔细观察这把匕首,不论是手柄处组成神秘符号的奇特圆环,还是弯曲而坚硬的匕身,都在说明这把匕首并非这个世界的工艺。
如果游戏系统还在的话,他的头顶左上角大概会冒出来一个奥秘成功。
谋杀之神的气息从中传出,即将消散的旧神,对背叛之人展开了清算。①
不是,他都到异世界了,他博德之门的“爹”怎么还追过来了,不就背叛了祂一次么,作为一个神怎么这么小气,他玩到大结局的时候也没说还有这一劫啊。
吐槽完后,他抬头看向产屋敷耀哉,“所以主公你的意思是?”
“我虽不知祂让我找的那样东西是何物,却预感到那是一切邪恶与罪孽的集合体,绝不能让其他人得到。”
“白果君,我希望接下来你能够相信我的安排,前往游郭,想尽一切办法摧毁那样东西——咳咳、咳咳咳。”
一口血喷出,产屋敷耀哉站直的身体踉跄倒下,揪心的疼痛从胸口传来。
白果连忙接住他,短短几息,男人脸上那块紫色瘢痕竟是又向下蔓延了几分。
他脸色一变,怕是在梦中巴尔的虚影动了什么手脚。
没有丝毫犹豫,他从背包中取出最后一瓶高级治疗药水,全部灌进主公嘴里。
渐渐地,主公的心跳与脉搏平稳下来,守在主公身边,白果思绪良多。
在天亮天音夫人将主公接走后,他返回藤屋,收拾东西立刻启程。
——
到达游郭后,主公在信中告知了他取得“那样东西”的唯一信息——“花魁”。
此时此刻,他正坐在京极屋花魁的屋子里,聚精会神地感知这间屋子内是否有谋杀权柄的气息,直到鬼舞辻无惨的到来。
月光照进窗户,照亮了屋内。
粉色绸缎仿佛有生命一般划过青年耳侧,口罩飘落在地,衣着华美的女人眼神迷茫,在一模一样的两张脸上逡巡,脸一样就算了,气息怎么也一样。
无法理解,她下意识向妓夫太郎求助。
【哥哥哥哥哥!!你快出来!!这里有两个无惨大人!!】
她想起了自己上个月花魁赴宴,有一位客人讲的国外神仙的故事,好像是男人爱上了自己水中的倒影,叫什么来着,哦对水仙!
难道无惨大人也爱上了自己,于是像切西瓜一样把自己分成了两半?
刚刚从妹妹体内苏醒的妓夫太郎:......
我的蠢妹妹啊。
【闭嘴,堕姬。】鬼王冰冷的声音在她脑中直接响起。
她抬头对上身侧猩红薄怒的眼神。
堕姬:QAQ
“无惨大人,请饶恕妾身。”
锃亮带着血迹的皮鞋在木质地板上落下“嗒嗒”的回声,鬼舞辻无惨缓步从堕姬身边走过,目光落到坐在木箱处的白果身上,如出一辙的竖瞳互相审视着对方。
优雅而残忍的男人嘴角勾起一个冰冷的微笑。
“哦?有趣的仿制品。”
磅礴的杀意倾泻而出,“妓夫太郎,杀了他。”
跪伏在地的女人背部衣物突兀地鼓起,撕裂,从背后钻出一个赤裸着上半身的男人。
妓夫太郎往后捋了一把海藻般的绿发,抬起遍布斑点的脸庞,金色瞳孔上刻着上弦陆,语调拉长:“遵命——,无惨大人。”
“等一下!杀我之前,你难道不想知道蓝色彼岸花在哪里吗?”白果大喊试图自救。
他不知道无惨找蓝色彼岸花干嘛,但是肯定有用,不然也不会让上六一直呆在这里,还要迷惑人类帮忙。
这句话成功让距离他喉咙一步之遥的血镰停了下来。
“你知道在哪里?”鬼王收回了按在妓夫太郎肩膀上的右手,直视着他,眼神里明晃晃写着“说不出来就去死吧。”
他呼吸一滞,大脑飞速运转。
如果他从背包里掏出一个“狂蛙人的小号”假冒蓝色彼岸花,鬼舞辻无惨会不会信他,反正都是蓝色的。②
眼珠转了两下,他小心翼翼对鬼王露出一个讨好的微笑。
鬼舞辻无惨:“......再用这张脸做出这种恶心的表情,我现在就杀了你。”
他忙拉平嘴角,“好吧,我不知道。但是——停停停,先别急着杀我,你难道不想知道我是谁吗!”敏捷拉满闪身躲开爆发的血镰,白果快速说完剩下的话。
一只手从侧面掐住了他的喉咙,他被高高举起,手的主人漠然说道,“你是谁我都不感兴趣。”
“不如我现在就把你吸收掉,届时你是何人,有什么秘密,我自会知晓。”
尖锐的指甲即将刺破颈间的皮肤,白果努力挣扎尝试挣脱那只手,断断续续开口:
“父亲,你要杀了儿子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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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只鬼皆是一楞。
脖颈间的手指趁机被掰开,白果落在地上,他捂住脖子上青紫的指印跪地干咳几声,心想道:
反正那么多爹了,再多认一个也没事,无惨又不知道他会伪装,靠信息差能骗一时是一时,活下来最重要。
像无惨这种人,子嗣对他来说说不定威胁远远大于助力,他必须想一个能够让对方留他一命的理由。
抬起那张完美无缺的脸,他冷静编瞎话:
“父亲,我其实是未来您创造出的人与鬼结合的生物;在未来,您克服了阳光,并创造了我。”
“不过很可惜,我只继承了您的一部分力量。我之所以穿越来到这里,就是为了帮助您克服阳光,成为完美的不死生物。”
一本散发着古老与神秘气息的厚重书籍被恭敬地递到鬼舞辻无惨面前,封面是一张狰狞嚎叫的面孔,双眼雕刻着两颗闪闪发光的紫水晶。
人脸张开的大口中塞着一块巨大的紫色水晶,不知名气息的光芒在书周流动。
尖锐邪恶的紫色眼睛吸引了鬼王,他不由自主地伸出手抚摸着书籍封面,脑海中充斥着一个声音,【打开它,你将获得无与伦比的力量。】
书籍倏地消失不见,白果把它收回了背包,神色冷静地向鬼王谈判,“我会帮您,但是前提是您愿意留下我一条命。”
在无惨开口前,他快速说道,“我的灵魂已经绑定了这本书,我死去的话这本书也会随我死去而消失。”说完,他留给对方思考的时间。
“哼。”男人冷笑一声,“帮助我?”
猩红的瞳孔再一次锁定了白果,“如此荒谬的穿越暂且不提,我感受不到你体内有我的同源鬼血。你的谎话太过拙劣,解除绑定把书交出来,我可以考虑饶你一命。”
饶我一命?
怕不是马上就把我杀了。
白果也干脆摊牌,“我确实说谎了,但是只有一部分。我来到这里就是为了在你没有克服阳光前取走这本书,脱胎换骨提升实力吸收你、取代你,成为下一任鬼王,穿越之前我特意找属下切断了你我之间的联系。”
他也冷笑一声,“没想到我这么倒霉,书刚到手还没来得及读,就在这里撞上了你。”
“反正我现在也打不过你,大不了你就杀了我,让书和我一起消失,慢慢去找不存在的蓝色彼岸花吧。”
说完,他眼一闭,摆出一副无所谓的态度。
这番话成功激怒了鬼舞辻无惨,但是他并没有出手杀掉对方,不管真话假话,他现在迫切需要一个逃离困境的出口。
四百年前那个男人佩戴的耳饰,就在浅草,再一次出现。险些被彻底消灭的恐怖记忆瞬间支配了他的大脑,明明佩戴耳饰的只是一个比蝼蚁还要弱的鬼杀队小鬼。
强忍住颤抖与杀意,鬼舞辻无惨联络了鸣女,如果这个人敢骗他......
“那么,在我杀掉你之前,努力证明你的价值吧。”
琵琶声响起,白果脚下一空,掉下去前他眼疾手快顺走了堕姬桌前的小盒子,“美女,我喜欢这个送给我吧。”
等到两个人影消失,堕姬和妓夫太郎兄妹两个对视一眼。
感觉好像吃到了什么不得了的大瓜,后仰.jpg。
另一边,宇髄天元已经尾随游街队伍五十分钟了,却根本找不到下手的机会。
盯着花魁脚上厚厚的鞋跟,他忍不住想这个蕨姬穿成这样走这么久难道不累么?
再往前,就是少儿不宜的地方了。
他没有兴趣听花魁和客人的墙脚,干脆先回到了藤屋,明天直接去花魁屋子里探查也来得及。
刚掀开帘子,他的鎹鸦天元虹丸落到肩上并带来了主公的口信,“天元,立刻离开游郭返回鬼杀队总部。”
“为何?算了,那我去京极屋把那个臭小子带回来。”
主公此举必有其深意,他懒得去深想,宇髄天元反身朝花屋走去。说起来,等下问问那个臭小子名字是什么,总不能一直这样叫他。
鎹鸦叫住了他:
“鬼舞辻无惨现身,白果队员牺牲,所有柱即刻赶回总部参加今年的柱合会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