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第 35 章

作品:《[名柯]为我推的警校组献上心脏

    无论如何,在这间居酒屋里,除了满腹疑虑之外,降谷可以说是一无所获。


    不过他想,也许应该终止Hiro的问询程序。一切的问题都出在佐久间身上。


    也许是降谷的私心——但是他觉得,无论Hiro是不是真的毫不知情,都不应该把他视为突破口。


    “12月7日”上的黑圈还是重重压在了降谷的心头。他总觉得应该做点什么,不能就这样放任这个日子一天天接近。


    但是当他真的提出终止问询的建议时,却得知了一个消息——总部派来的问询专员已经全面接手了诸伏警官的问询工作。


    于是森川第二天一走进自己的办公室,刚关上门,就听见一个暴躁的声音出现在自己身后:


    “森川,这是你的地盘,你就这样把诸伏的问询工作交给了总部的专员?”


    森川先是一惊,下意识回头,就看见了那个金发深肤的身影。


    那是降谷零。他不知何时已经等在了办公室内,此时正双手抱胸,靠在房间阴影处的墙壁上,向森川投来阴沉的目光。


    “降谷先生,你这样擅自闯入别人的办公室,是不是有些失礼?”森川皱眉,企图找回主导权。


    “抱歉,”降谷毫无诚意地说:“我不想让太多人看到我的脸。森川,我以为我们达成了默契,但你就是这么回报我的吗?”


    “降谷先生,总部专员是按规定介入重大嫌疑案件的,这是合理的程序。我想不出我有什么理由阻止。”


    “小林警官失踪时,诸伏才刚刚结束警视厅的卧底搜查官培训不久,在北海道尝试接触‘那个组织’。他绝无可能与此事有关。”


    降谷走近森川,目光锐利:


    “所以,刻意用那辆车将诸伏送回来的人,极有可能就是为了引发公安内部的怀疑。不管他的目的是什么,至少我们不能就这样顺着他的剧本往下走,不是吗?”


    “那你认为应该怎么做?”森川思索片刻,不得不承认这话确实有道理。


    “终止问询程序,从另一个方向调查。”降谷不假思索地说:


    “这辆车不可能凭空出现在基地门口。它的行驶路线是怎样的,开车的司机是谁,几年来这辆车停在哪里,为什么公安一直没有线索……这些情报会比逼问一个同僚更有价值。”


    森川沉默片刻,叹了口气,抬头看着降谷的眼睛:


    “降谷先生,你所说的调查,我们已经在进行。但总部专员已经就位,问询程序从早上8点已经开始。现在叫停,需要更高层的书面指令,已经不是你我就能轻易左右的了。”


    而此刻的问询室内,诸伏正在面对新来的问询专员。


    这位专员穿着笔挺的深灰色的西装套装,身材干瘦。他带着两个助手推门进来的时候,一看就是一副精英警察的气势。


    他首先就是极有礼貌地向诸伏做自我介绍,自称姓川岛。但诸伏总觉得,他的眼神,有某种令人感到不舒服的感觉。


    后续的问询也验证了这点不适。


    灯光被调成一种刺眼的惨白。诸伏被戴上了手铐,只能维持一个不是那么舒适的姿势坐在椅子上。


    接下来川岛开始问话。


    他说话时嘴角几乎不动,声音平稳得像在播报天气。


    而这位川岛专员明显是做过功课的。在昨天诸伏与森川监察官对话的基础上,川岛的问题都显得很杂乱,没有连贯性,却又都更加尖锐。


    “你在受伤之后潜入下水道,但在那之前,你本有机会发出撤离的信号。但据我所知,警视厅并没有收到这样的消息。”


    川岛逼近诸伏,他的影子投射在诸伏身上,几乎将他完全笼罩:


    “你为什么没有向警视厅求助?”


    “不,我曾经发送过消息。但我没有收到回音。”诸伏抬头看了川岛一眼,冷静地说:“消息也许被拦截了。”


    “有什么证据能够证明这一点吗?”


    “发送端不会留下历史记录。而接收端……如果对方没有收到,那也就不会有可以作为证据的东西。”


    “也就是说,这完全是无法证明也无法证伪的说辞,对吗?”


    “是的。”


    “你逃亡期间将你的狙击枪拆解变卖,却仍然保留了手枪。为什么?是在等待与谁接头吗?”


    “只是为了防身。毕竟我正在逃亡。”


    “诸伏警官,据说组织代号成员‘苏格兰’在任务中至少击杀过三名警察。请问你对这样的暴徒作何评价呢?”


    “我确信我没有造成不必要的杀戮。”


    “在有必要的时候,你会用他人的性命作为你逃生的阶梯吗,就像真正的组织成员那样?”


    “我会像一名卧底搜查官那样坚守底线。”


    “坚守底线……”


    川岛突然笑了。他的笑容有一瞬间居然显得很温和,但他的眼睛,却依然冰冷无情:


    “你知道吗,诸伏警官,我问询过很多叛变者——他们也都说过类似的话。”


    诸伏眨眨眼睛,也笑了笑。他的笑容有种与川岛相似的温和,但是他的眼睛却显得诚恳而无辜。


    他轻声说:“是吗?那还真是糟糕呢。毕竟,忠诚实在是个很容易用台词来表演的品格。”


    川岛直起身。这句回答不知为何让川岛脸上的笑容瞬间消散,只留下冷冰冰的底色。


    这位问询专员有一双冰冷的蓝眼睛。这双眼睛与诸伏的眼睛色彩有几分相似,他盯着诸伏的样子,就好像诸伏真的只是公安逮捕的组织成员苏格兰,而不是撤回的卧底搜查官。


    有那么几个瞬间,诸伏确信,他从这位川岛专员的眼睫里看到了一丝残酷的兴味。


    川岛沉默了三秒,然后对助手说:


    “记录:对象表现出高度防御性与语言操纵倾向。建议进入第二阶段程序。”


    接着他又看向诸伏。他眼中的兴味已经化为冰冷的刀锋:


    “我们今晚通宵。接下来,你会有很多时间思考,忠诚和底线。”


    接下来的时间显得很漫长。


    这间问询室没有窗户,也没有自然光。只有一盏台灯摆在诸伏面前,刺眼的灯光直射他的眼睛。


    问题一个接一个。有时候是川岛,有时候会换成两个助手中的一个。


    这样不间断地持续了数个小时。


    渐渐地,诸伏感到困倦。但是椅子的角度令他连倚靠也无处着力。他坚持了一段时间,但是渐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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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他只感到关节僵硬,肌肉酸痛,体力在迅速消耗。


    腰侧伤口的疼痛感越来越强烈,仿佛在灼烧。


    强烈的灯光让他的眼前出现奇怪的暗斑,眨眼的时候,能看到眼前色彩奇诡。


    问题不停地被提出,时不时会有尖锐的噪声突然刺激诸伏的耳膜,短暂地将他从迷茫的状态惊醒。


    就算闭上眼睛,好像也能看到川岛的脸在视网膜上逐渐模糊、变形,扭曲成什么陌生的面孔。


    有时候,甚至看上去,很像是某个死在苏格兰狙击镜下的人的脸。


    他半个头颅都已经破碎,却还是扭过头来,看向诸伏的方向,缓缓张开了嘴巴……


    不,这并不是那个人。诸伏眨了眨眼睛。


    其实,只是换了一个助手来问话?


    他好像听见川岛说:“凌晨三点了,诸伏警官。”


    但当他将视线转移过去,却看见是助手在说:“刚刚过去二十分钟。您可以说明一下吗,在你开枪击杀那位警官的时候,是否有种掌控生死的快感?”


    诸伏有些听不清他们在提问什么。一种奇怪的嗡鸣声贯穿了他的脑海,诸伏不确定这是空调运行的声音,还是来自于自己的耳鸣。


    他好像看见Zero在问他,那位警官怎么样了?


    “不,”诸伏听见自己的声音变得空洞而遥远:“我没有……”


    我没有杀死他。他被组织发现了;我只是击中了他的左肩。


    诸伏声音一顿。他没有说出后半句话,只是眼神涣散,好像忘记了自己想要说些什么。


    腰侧伤口的疼痛渐渐好像烧化了他的皮肤,融化的岩浆随着血液流淌、扩散,甚至好像左侧的半个身体都在叫嚣着疼痛。


    时间过去多久了?一天之内,伤口的情况有可能恶化吗?……


    “那天夜晚,你真的没有看见为你治伤的人是谁吗?”


    诸伏抬起头,看向发出声音的方向。


    这个问题,是不是问过太多次了?


    诸伏没有回答。


    他的大脑在沉闷的疼痛中运转。是从什么时候开始,问话的重点,好像已经渐渐向“是谁帮你逃走”的方向倾斜了?


    这样的问询,重点不是应该放在他的身份、他的立场、事件的细节之上吗……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其余问题好像都变成了点缀?


    这个念头像一根冰冷的钢针,刺穿了混沌的感官。


    诸伏缓缓抬起被拷住的双手,用指节揉了揉突突跳动着疼痛的右边太阳穴。


    这个动作让他手腕上的束缚清晰显现,也让他看见,自己手腕处已经变得青紫,渗出几丝血液。


    他意识到,自己进入这个房间绝对已经超过48小时。而自己的伤口,没有得到一次换药处理。


    而最近的数十小时内,自己也没有得到任何食物,只有杯中偶尔会被补充少量的清水。


    这不会是疏忽……也许,有什么更大的危机,正在靠近。


    在同一幢大楼的另一个办公室里,降谷正在不停地向总部发出质疑。


    从诸伏进入问询室到现在,已经接近72小时了。问询程序一直在运转,在这接近72小时的时间内,丝毫没有停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