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 异食俱乐部(完)

作品:《废土庸医,上门义诊[无限]

    “哈哈哈,活该!”


    减脂俱乐部2楼的场馆内,谢臻满脸无奈地举着手腕上的光脑,让通讯另一头的江烨容得以看清活动现场的景象。


    只见场馆中安放了数个巨大的跑轮,每个跑轮的尺寸都刚好足以容纳一人。


    此时其中两个跑轮正在高速转动,美美和2楼原本的工作人员分别在这两个跑轮内快速奔跑,片刻不敢停顿。


    因为在它们跑动的同时,转到它们身后的轮体都会骤然消失,直到再次转到跑轮顶端时才会重新出现,相当于它们身后近二分之一的轮体始终处于中空状态,一旦落后或跌倒,就会从空隙中坠落。


    而在跑轮下方迎接它们的,是无数密集的刺网。那些刺网的表面布满暗红的血渍,如同拥有生命的活物般不断在下方涌动,焦躁地等待着猎物自投罗网。


    美美它们为了不被刺网绞杀吞噬,只能一刻不停地在跑轮中狂奔。


    看着它们狼狈的模样,谢臻的光脑中又传出一阵笑声:“哈哈哈!笑死我了,你们昨天不是还很嚣张吗?这下老实了吧!成为会员的感觉怎么样啊?”


    谢臻本就因转移了雁惊春身上的伤害而疼痛难忍,被江烨容这么一吵,只觉得头痛得更加厉害,索性按断了通讯。


    如今1楼和2楼的工作人员与会员已完成了身份调换,可他看不到3楼和4楼的情形,不知道她有没有成功控制住另外两个工作人员。


    还有,她那边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她会头痛得如此严重?


    谢臻正挂念着雁惊春那边的情况,偏偏光脑上的通讯请求又没眼色地弹了出来,并且在被他接连拒接两次后仍坚持不懈地打来。


    他疲惫地叹了口气,按下了接通。


    江烨容的身影顿时出现在屏幕中:“喂!你干嘛挂我通讯!我没法上楼看现场版已经够难受了,你怎么能连转播都给我掐断?”


    “你太吵了。”谢臻说完又想切断通讯。


    “等等等等!我小声点还不行吗?”江烨容连忙压低声音,“你难道就不觉得新奇吗?我还是第一次看到有人能反过来玩弄这些蜕的呢!原来坏蛋的视角是这样的,真爽!”


    “这不是坏,这是她的战术。”谢臻纠正他的措辞,“而且这也没什么稀奇的,她的风格就是这样,我之前就见识过了。”


    江烨容撇撇嘴,想吐槽又怕他一怒之下挂掉通讯,权衡利弊后还是将想说的话咽了回去,转而催促:“快把镜头往左边移一点,我要看着它跑。”


    “昨天我跑得都够辛苦了,这家伙还在旁边使坏,差点害我掉下去,这下可算换它自己体会这种滋味了。”


    他哼笑两声,蓦地放声大喊:“喂!再跑快点啊!你的脚后跟都悬空了,马上就要掉下去了哦~”


    谢臻被他吵得心烦,刚想断掉通讯,却忽然感觉头部的痛感削减了不少。


    是她那边有转机了吗?


    他下意识抬头望去,这才发现棚顶不知何时已破开了一个大洞。眨眼间,那漏洞便扩展得更大,其它位置也出现了融化般的塌缩。


    光脑中传出江烨容惊疑的声音:“咦,它们怎么......”


    谢臻闻声望向跑轮的方向,发现美美它们竟已停下了脚步,任由自己的躯体坠入嗷嗷待哺的刺网之中。


    美美的脸上浮现出解脱般的神色:“终于,结束了。这样也好......”


    谢臻心有所感,立即望向光脑。


    几乎是同一时间,屏幕上弹出了来自momo的信息:


    【行动组谢臻,恭喜您已成功破茧。】


    【行动组谢臻,恭喜您已成功破茧。】


    【行动组谢臻......】


    内容相同的提示接连不断地在界面上弹出,另一头的江烨容疑惑地询问:“momo是不是卡了?怎么一下子刷了这么多条?”


    谢臻无暇去数信息的数量,也无心回应江烨容的问题,此时他的全部心神都放在了另一个人身上。


    他切断通讯,在俱乐部飞速坍塌的残垣间疾步奔走,目光急切地在废墟中逡巡。


    终于,他在不远处看到了那个熟悉的人影,赶忙朝摇摇欲坠的她跑了过去。


    *


    雁惊春在睁开眼睛前,首先感受到的是腹部的剧痛。


    这种感觉就像是一次性摄入了过量的食物,胃部不堪重负,胀痛不已,甚至有种一张开嘴食物就会溢出的错觉。


    意识缓慢回笼,她后知后觉地想起了自己腹痛的缘由。


    ——她吃撑了。


    倘若只吞噬异食俱乐部那一个织茧者,她尚且能消化得动,可它下属的那一群织茧者早已和它深度绑定,在它陨落后,那些织茧者也随之消亡,变成了她的食物。


    起初她还觉得饱足,但随着涌进体内的食物越来越多,她察觉到了情况不妙,便试图暂停进食。


    然而不论她尝试了什么办法,都没法阻止食物被她吞吃的进程,只能无可奈何地被强行喂饭。


    吃到最后,她甚至开始精神恍惚,脑海中只剩下一个念头:难道织茧者们想用这种方式和她同归于尽?它们打算合起伙来把她撑死?


    ......好在她现在还活着。


    雁惊春将眼睛睁开一条缝,想先看看自己身处的环境,却不料突兀地对上了一双盛满担忧的鹿眼。


    她立时惊讶地睁大眼:“万安安?你怎么会在这里?这是哪儿?”


    “太好了,你终于醒了。”万安安捂住脸,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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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声抽噎起来:“你知不知道,你这一晕就晕了十年,我、我都已经嫁给别人了......”


    “啊?”雁惊春愣住了,不由自主地抚上了自己的肚子。


    那些织茧者有这么难消化吗?十年都没消化完?


    她环顾四周,发现自己正位于一间单人病房内。这里空气清新,装修高档,还配备了好几台她虽然不认识,但一看就很高端的医疗器械。


    她立即意识到了不对,故作镇定地询问:“安安,你的意思是,我在这里住了十年?”


    “是呀。”万安安的脸仍埋在手心,声音闷闷的:“你根本想象不到,这十年我是怎么过的!如果不是惦念着等你苏醒再见你一面,我恐怕根本撑不到现在。”


    他悄悄调整了下表情,确保自己显得足够楚楚可怜,才抬头往床上望去:“你说,假如我们当初......咦?人呢?”


    在他身后,雁惊春蹑手蹑脚地将房门拉开了一条缝,迅速钻了出去。


    天杀的,开什么玩笑!十年的高级病房啊,她怎么负担的起!


    是谁?到底是谁在害她?把她扔在路边晾十年都好过让她住十年的高级病房啊!


    总之还是先跑路吧,等她查到是谁擅自把她送进了医院,一定押着那人过来缴款!


    雁惊春在走廊上跑了一段路,混沌的大脑逐渐恢复清醒。


    她缓缓停下脚步,抬腕看了眼光脑。


    现在的时间是中午十二点半,距离她破茧成功只过去了不足三个小时。


    雁惊春:“......”


    她默默掉头,返回了病房。


    万安安正要从里面出来,差点和她撞个满怀,惊讶地瞪大了眼睛:“你怎么突然出去了?”


    “没事,我溜达溜达。”雁惊春目不斜视地绕开他,重新躺回了床上,拉过被子给自己盖好。


    万安安迈着小碎步挪到床边:“你是不是已经发现啦?对不起嘛,我不是故意耍你的,只是想复现一下最近很火的影视剧里的场景......”


    他的话还没说完,病房门便被从外推开,一个高挑的女人走了进来。


    她的面容轮廓分明,浓黑的长眉和锐利的双眼令她看起来十分刚正,制服、手套、长靴都被整理得一丝不苟,整个人散发着生人勿进的气场。


    然而当雁惊春的视线瞟到她的头顶时,却忍不住有些想笑。


    她原本应该是剃了寸头的,只是有段时间没有修剪,头发长得长了些,一根根支棱在她头顶,让她的脑袋看起来毛茸茸的,大大折损了她的威严。


    女人走到床边,先对万安安点了下头,等他乖乖地退出病房,才摘下一只手套,朝雁惊春伸出手:“你好,我是安安的小姨,万越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