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第8章

作品:《我真没暗恋你啊

    待南星回到凉亭,颂书立马过来查看她的伤势,见她只有手心磨红了这才松口气。


    阮氏不含感情的声音在亭子里响起:“那马究竟是怎么回事?为何突然发了狂?”


    众人闻言不约而同地看向荼翼,虽然已经派人把马绑回马棚,但方才只有荼翼第一时间去检查了马的情况。


    还不待荼翼开口,刘禄立马站出来:“回夫人,是奴才们管教不力,奴才今后一定严加看管,绝不会让这种事再次发生!”


    阮氏冷道:“看管不力?若方才是表小姐,你有几条命够抵的?”


    一旁的阮方柔抿了抿唇,并未开口说话。


    刘禄额头冷汗滴落,战战兢兢跪下认错:“是奴才的错,求夫人原谅奴才这一回吧。”


    阮氏冷哼一声,转而看向荼翼,抬了抬下巴:“你可看出是什么问题。”


    荼翼眼珠微微一动,眼角余光立刻注意到身旁刘禄忽然一瞬握紧的五指。


    他垂下眼皮,看不清情绪,过了一会儿方抬起头:“并未发现异常。”


    刘禄暗地里狠狠地松了口气。


    阮氏眉头轻蹙,审视的目光落到荼翼身上,过了会儿才收回视线,厌倦地起身:“罢了,刘禄,这事你若查不出个结果来,我便连同你一起责罚。”


    刘禄毕恭毕敬:“奴才一定尽快查明原因!”


    直到阮氏和表小姐一同走远,刘禄才起身,抬头看向夫人身后某个丫鬟身上。


    片刻,他收回目光转身,皮笑肉不笑道:“荼翼兄弟今日辛苦了,尽早回去休息吧。”


    ***


    南星低头走在阮氏身后,时不时会不自觉地蜷起手指按按发红的掌心。


    方才光顾着自己生死,现在放松下来才感觉到手心火辣辣的疼,估计待会儿回去了得找点儿药。


    “疼就去找大夫看看。”前面的阮氏冷不丁开了口。


    南星微微一惊,待反应过来后受惊若宠地道:“多谢夫人。”


    待颂书对她轻轻点头后,她对夫人行过礼,然后才转身往府医那儿去。


    没多久便到了地方,她把手伸出来,一双手心这儿已经变得又红又肿,甚至还有一些缰绳的断刺儿扎进了肉里。


    府医帮她都挑出来才开始上药。


    “疼也忍着,这几日不要碰水,按时抹药。”


    南星一边龇牙咧嘴一边乖乖点头,好在初时的疼痛过后便有一丝丝的清凉沁了出来,顿觉舒适了不少。


    府医给她包扎好,便去药柜后面了。


    南星慢慢举起自己包得像两只大馒头的手,左右看了看。


    也就是说接下来几天她都可以光明正大不用干活儿了。


    感觉还不错诶!


    她正美滋滋地畅想时,却没察觉身后已经站了个人,接着她眼前猝不及防出现一只手,搭在了她的腕上。


    “手不要紧吧?”


    南星吓了一大跳,缩着身子往后看。


    刘禄不知何时出现在这儿,正上下打量她:“其它地方伤着没?”


    这股黏腻的目光落在身上,南星顿感不适。她皱紧眉头下意识离远了些:“你来做什么?”


    刘禄不在意地坐到她身旁道:“南星,你别担心,这几天我会好好照顾你的。”


    这幅自来熟的模样令她只觉得烦躁。刘禄这个人十分不正经,从前私底下就多次故意来骚扰她,后来有一次她实在忍不住告诉了姑姑,姑姑帮着她去刘管事面前说了一通,他也只是明面上收敛了点。


    她转向一边,道:“不关你的事,夫人命我上好药就该回去了。”


    但刘禄仿佛听不懂话似的,自顾自地从怀里掏出了一只簪子:“别生我的气,你瞧,我前两日在街上看到了这簪子,立马就想到了你戴上它的样子。来,我给你戴上。”


    南星不看倒还好,一看更气了。这簪子的样式分明是照着她画的图纸打出来的,二两银子?呸!真当她一点儿也不了解外面的世界吗?


    南星瞪他:“刘禄,你有完没完?”


    刘禄见她不接,干脆直接往她怀里塞:“咱俩正好合适,你若跟了我,我不会亏待你。”


    南星吓得连连后退:“你给我滚开!”


    刘禄不耐烦,心道女人就是麻烦。他伯父可是太守府的总管事,哪个人不想跟着他吃香喝辣?


    唯独这个南星,年纪不大,心气不小。但不得不说,他就爱她这幅性子。今天只要把簪子放她这儿了,以后她有口也说不清,直接省了事儿。


    这样想着,他不顾南星挣扎,索性伸手去抓她胳膊,想把簪子直接戴她头上。


    然而伸出去的手还没碰到人家,他就猛地感到一阵疼痛袭来。


    下一瞬,自己的手竟然不受他控制,直愣愣地垂了下去。


    簪子脱落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碰撞声,与此同时还有刘禄痛苦的呻吟。


    南星的掌心因为方才胡乱挥舞而又有些疼了起来,但她此刻却顾不上了,因为刘禄的手看起来比她还要疼。


    这是……脱臼了吧?


    她咽了咽口水,小心翼翼地抬起头,看向出现在面前的人。


    他神情冷淡,眼里没有一丝波动,仿佛方才只是顺手折了路边的一根草一般。


    府医听见动静出来,见不知何时又出现了一个陌生男子,目光在三人之间转来转去,终是摇头叹气。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啊。


    年轻人下手没轻没重的。


    刘禄痛苦地跪在地上哼叫,不一会儿额头上便布了一层密汗,他回过头看去,发现竟然又是那个新来的侍卫,顿时怒火中烧:“臭小子,你找死啊?!”


    荼翼淡淡瞥他一眼:“怎么,就允许你随便对人动手动脚,我就不行了?”


    刘禄大怒,瞬间想教训他一顿,但想起来眼前这个人身手极好,眼下在这儿讨不着好,便凶狠地瞪他一眼:“你少管闲事!”


    好在他是个时常锻炼的,忍着痛给自己的胳膊正了位,气喘吁吁地从地上爬起来,想要捡回一旁的簪子。


    然而还没碰到,荼翼忽然上前,若无其事将它踢到了门外。


    南星目瞪口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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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禄一愣,反应过来后手背上的青筋暴起,几乎恶毒地抬头看向他。


    而荼翼仿若没事儿人一样,目光落到南星那像两只大白锤的手上,顿了几瞬,抬眼看她。


    “他刚才欺负你了?”


    南星在荼翼的注视下迟缓地点了点头,接着很快又摇了摇头。


    ……他也太狂了吧。


    虽说南星有身为后院管事的颂书姑姑罩着,平日府里几乎没有人敢故意针对她,但刘禄敢对她骚扰不断,就是因为他的伯父刘成,不仅管前院,还是太守府的总管事。


    官大一级压死人,南星平日里不会主动给姑姑找麻烦,所以总想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只要自己多躲在后院,刘禄也奈何不了自己。


    但荼翼不一样啊,他要是得罪了刘成,以后还能有好果子吃吗?


    想到这儿,南星有心想说些什么,可在望向刘禄时又止住了,看见刘禄这般狼狈的模样她确实畅快的很,谁让他整日骚扰别人,活该!


    心里出了这口气,她也注意到旁的了,主动开口关心:“你怎么会在这儿,你也受伤了吗?”


    荼翼则看向恨眼瞪着自己的人,似笑非笑:“是啊,今日差点就被那马伤了,不知是何处的马种,性子竟如此烈。”


    刘禄闻言眸光一闪,垂下眼睛没说话。


    南星深以为然地点点头,府里主子们用的自然都是上乘的好马,但都该驯好了再牵出来才是,刘禄这厮整日不务正业,夫人就该借此好好教训他!


    她瞪了刘禄一眼,转而道:“今日多亏有你,你看大夫的钱都记我账上吧。”


    “我先回去了。”


    南星匆匆离开后,刘禄看向荼翼,冷笑道:“新来的,别整日想着英雄救美,日后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荼翼离开前看了他一眼,唇角上扬,语气轻飘飘,说出的话却让人胆寒:“再乱碰,我会让你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


    “你!”


    刘禄咬牙切齿地望着他离开的背影,双手紧握成拳,而胳膊上传来的后痛仍提醒着他方才发生了何事。


    方才南星眼里的担忧他看得真切分明,难不成因为今日荼翼救了她,她便对他有了意思?


    他眼里阴鸷一闪而过,今日真是让那小子出尽了风头。


    但他都还没算荼翼抢了本该是自己英雄救美的这笔账呢……


    哼,既然他如此狂妄,不如就给他点教训尝尝。


    ***


    荼翼一路回到罩房,关上门,在桌前坐了下来。


    屋中静谧无比,过了一会儿,他抬起手从袖中摸出了一块玄色方帕。


    那方帕展开,上面赫然有残留的点点白色药粉。


    这药粉细腻无味,就算摸上去也几乎没有寻常颗粒物该有的触感。


    荼翼唇角微勾,忽然觉得有趣起来。


    今日这场局,到底是想害南星,还是那位表小姐?


    “荼翼!”


    忽然,门被人从外面敲得梆梆响。


    荼翼顿时手腕一翻,方帕转瞬间便已消失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