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宫变与大婚
作品:《重生女尊:疯批君后他以下犯上》 宫变那日,京城血流成河。
六皇女凤芷殇举兵造反,二皇女、三皇女皆死于她手。
养心殿外。
谢清玉垂眸立于廊前,身后是手持兵器、面容肃杀的将士。
周遭却血流成河,堆满了宫人的尸身。
没有人知道殿内在发生什么,但所有人都心知肚明。
不知过了多久,殿门终于被从里面打开。
凤芷殇一身玄甲,侧脸处不知怎的溅到了鲜红的血。
此时顺着下巴蜿蜒而下,看着格外骇人。
“母皇忧劳成疾,今日旧疾复发,猝然驾崩。”
她缓缓扫过眼前的将士,眼神幽沉,脸上却没有丝毫表情,带着压抑不住的戾气。
“国不可一日无君。本王临时受命,承继大统,以安天下臣民之心。”
话音落下,眼前瞬间跪倒一大片,齐声道。
“臣等拜见陛下!”
“吾皇万岁万岁万岁!”
在震耳欲聋的声响中,谢清玉并未下跪,只是安静地看着她。
那双如墨玉般漆黑的瞳眸,同样没有丝毫情绪。
轻风拂过他的一缕青丝,侧脸瓷白漂亮,像是上好的羊脂玉。
等到将士们起身去“清理”皇宫,两人的视线才对上。
谢清玉上前几步,抬手,帕子轻轻拭去她脸侧沾染的血渍。
从凤芷殇的视角看去,他低垂着长睫,浅色的唇瓣抿着,像一幅清隽的画卷。
“阿玉......”
她突然抬手,握住了那截细白的腕子。
谢清玉手中的动作一顿,抬眸看向她。
凤芷殇弯了弯唇,眉目间的阴郁与戾气早已荡然无存。
“你愿意嫁给我吗?”
她突然问道,语气听上去格外认真。
谢清玉愣了一瞬。
似是没想到她会在此处、在刚亲手杀了自己的母亲后,来问他这个问题。
反应过来后,他抿了抿唇,轻轻“嗯”了一声。
“我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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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古制,新帝本应为先帝守孝三年,在此期间不得婚嫁。
奈何凤芷殇并不打算遵循。
在她继位的第二日,便下旨,立谢家长子为君后,半月后成婚并进行册封仪式。
此消息一出,朝堂上下一片哗然。
有几个臣子当朝怒斥她不孝,被她亲手砍下了脑袋。
此后半月,筹备君后册封仪式与抄家同时进行着。
刑场的血渗进青石板缝里,雨水都冲刷不净那浓重的血腥味。
而另一边,皇宫却张灯结彩,仿佛先帝驾崩早已被人遗忘,有种诡异的喜气洋洋。
半月时间转瞬即逝。
这日天还没亮,谢清玉便起身,沐浴更衣,穿戴那繁复的君后礼服。
层层叠叠的礼服红得刺眼,金线绣成的凤凰在烛光下反着光。
铜镜前,宫人们小心翼翼地为他束发戴冠。
镜中人眉目如画,清冷漂亮的眉眼上妆后平添了几分妖异。
眉心梅花状的花钿红得刺目,像是那勾人心魄的妖精般。
“公子今日真好看。”
一旁的默竹轻声道,眼底却藏着说不尽的担忧。
世人皆传新帝性格阴晴不定,虽之前看得出对公子格外上心。
但伴君如伴虎,今后会如何,未尝可知。
谢清玉长睫微垂,声音同样很轻:“默竹,她会对我好的。”
似是盼望,又似是笃定。
默竹微微一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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册封大典在太和殿举行。
殿外,文武百官分立两侧,神色各异。
有人面带喜色,有人眼底则藏着恐惧与不安。
当日光撒在殿前的白玉台阶时,凤芷殇的身影出现了。
她身着明黄色龙袍,金冠束发,眉眼间褪去了几分戾气,显而易见的愉悦。
礼乐声骤然高昂起来。
谢清玉沿着长长的台阶而上,步伐不疾不徐。
礼服的长尾拖地,极尽奢华。
凤芷殇站在殿前,看着他一步步走近。
她想起上一世那场被取消的封后典礼,眼神有些恍惚。
“陛下......”
清冷的声音传入她的耳畔,凤芷殇这才意识到他已至眼前。
那双漆黑如墨的瞳眸,一瞬不瞬地看着她。
凤芷殇弯了弯唇,眼底泛起一抹笑意。
“阿玉今日真漂亮......”
谢清玉长睫轻颤,耳尖几不可察地泛起一抹嫣红。
礼官开始宣读册文,歌颂着君后的美德,仿佛这只是一场再普通不过的册封仪式。
只有两人知道,这其中的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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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宁宫内,龙凤喜烛静静燃着,到处是一片喜庆的红色。
谢清玉穿着凤冠霞帔坐于铜镜前,镜中映出他白玉般漂亮的面容。
一旁侍候的宫人们,都在好奇地偷看着他。
这位漂亮的君后,嫁给那位暴君,竟如此平静。
不知过了多久,一阵脚步声响起。
整座寝殿的宫人齐齐下跪:“参见陛下。”
凤芷殇身上带着酒气,漫不经心地抬了抬手。
宫人们无声退下。
寝殿内只余下两人。
谢清玉隔着铜镜,对上她看过来的眸子,指尖微微蜷缩。
凤芷殇走近,俯身从背后抱住他,下巴搁在他的肩上。
她的视线直直地看着镜中漂亮的眉眼,轻轻蹭了蹭他的侧颈,勾唇笑道。
“阿玉是不是等急了?”
谢清玉颤了颤长睫,轻轻摇了摇头。
明明两人已是老妻老夫,但此时他却有种说不出的紧张感。
凤芷殇扫了一眼他逐渐红起来的耳尖,唇角的弧度更深,语气有些感慨。
“上一世,朕都没看过阿玉穿婚服的模样。”
话一出口,她突然想起那场残忍而血腥的新婚之夜,沉默了一瞬。
谢清玉却好似并未想到此,闻言微微偏头,声音刻意放软,莫名有种勾引的意味。
“陛下今夜可以......慢慢看。”
话音落下,凤芷殇眼眸暗了暗。
视线在那张瓷白的侧脸上徘徊几息,吻住了他,带着几分惯常的粗暴。
“唔......”
谢清玉喉结滚动,下意识攥紧了她肩头的衣襟。
他没有一丝抗拒的意味,顺从的张开唇,任由她的舌尖探入。
暧昧的水声在永宁宫内响起。
昏黄的烛火将两人交缠的身影映在宫墙上,旖旎又缠绵。
一吻过后,凤芷殇退开几分,眼神已经彻底暗了下来。
带着薄茧的拇指轻轻碾过他的下唇,将那抹淡色揉得嫣红。
谢清玉的呼吸有些急促,眼尾泛起一抹情欲的嫣红。
他扣住凤芷殇探向衣襟的手,声音有些哑:“交杯酒......”
凤芷殇这才想起这茬,扫视一圈后起了身。
两人喝完交杯酒,她将空酒杯随手放在了一旁的镜台上,再次探向他的衣襟。
似乎一刻也不愿多等。
谢清玉却再次扣住了她的手腕。
“阿玉?”
凤芷殇抬起眼,有些不解地望向他。
谢清玉颤了颤长睫,指尖抚上她的侧脸,声音更轻。
“我脱给您看,好不好......”
凤芷殇眼睛瞬间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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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烛摇晃着,在谢清玉的侧脸处投下朦胧的光影。
凤芷殇坐在榻边,目光灼灼地看着他。
谢清玉垂着眸子,缓缓解开腰间的玉带扣。
动作很慢,像是故意磨人般。
外袍褪下,里面是素白的中衣,衣襟微微敞开,露出一截精致的锁骨。
凤芷殇的的呼吸骤然一顿。
谢清玉抬眸看了她一眼。
那双墨玉般的眸子里映着烛光,也映着她的脸。
他垂下眼帘,指尖勾住中衣的系带,一点一点,慢慢拉开。
布料从肩头滑落,露出大片肌肤,如同上好的羊脂玉,白得晃眼。
肩颈的线条干净流畅,锁骨微微凹陷。
“阿玉......”
凤芷殇舔了舔唇,直勾勾地扫视着他的身子,声音哑得厉害。
中衣彻底滑落,堆叠在脚边。
谢清玉就这么迎着她的视线,缓缓走来,最后停在了她的面前。
“凤芷殇......”
他轻声唤她,声音清冷又勾人。
“喜欢吗?”
凤芷殇没有应声,抬手,指尖轻轻触上他的腰侧。
肌肤柔软细腻,像是上好的绸缎。
谢清玉抿唇,没有躲开。
凤芷殇的指尖顺着腰线向上抚去,向着胸口而去。
“唔......”
谢清玉蹙了蹙眉,不自觉弓起了腰,唇齿间溢出一声闷哼。
玉白的指尖扣住她的肩膀,眼尾的嫣红愈发明显,眸底氤氲起一抹水光。
凤芷殇一只手扣住他的腰身,另一只手粗暴地揉弄着。
谢清玉的喘息越来越重,凤眸中的水光像是要溢出来一般。
帷幔缓缓落下,遮住了万千春光。
轻晃间,一只细白的腕子被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扣在锦褥之间。
手腕内侧象征贞洁的守宫砂格外醒目。
凤芷殇的唇顺着他的脖颈往下,轻轻舔上那鲜红欲滴的守宫砂。
“呃......”
谢清玉猛地仰起头,脖颈拉出脆弱优美的弧线。
青丝散落在枕间,黑与白交织在一起,美得惊心动魄。
那双漂亮的凤眸,正失焦地看向帐顶摇晃的阴影,泪水顺着眼尾滑落。。
“凤芷殇......”
他动了动唇,声音轻得仿佛要被风吹散一般,又带着一丝哽咽。
“我爱你。”
“我知道......”
凤芷殇低声应着,重新吻住他的唇。
红烛静静燃烧,将两人交缠的身影投在摇晃的帷幔间,难舍难分。
龙凤喜烛燃了整整一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