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你又在算计什么

作品:《重生女尊:疯批君后他以下犯上

    玉蓉溪的话戛然而止,对上凤芷殇骤然转冷的眸子,背后瞬间渗出一层冷汗。


    她这嘴......


    说什么不好,非要提起这事......


    “......臣失言。”


    她慌忙起身跪倒。


    凤芷殇没再看她,垂下眸子,黑棋被她捏得死紧,指节都泛着白。


    殿内的空气凝滞得厉害。


    玉蓉溪大气都不敢喘。


    不知过了多久,凤芷殇终于开口:“出去。”


    “是!”


    玉蓉溪如蒙大赦,连忙退下。


    很快,殿内只剩下凤芷殇一人。


    她松开手,那枚黑棋“嗒”地一声落在棋盘上。


    凤芷殇微微偏头,盯着那盘棋局,不知在想些什么。


    光线透过雕花木窗,落在那双幽深的狐狸眼中,映不出丝毫光亮。


    良久,她缓缓靠在身后的椅背上,闭上了眼。


    记忆如潮水般袭来,带着陈旧的血腥气。


    那是成婚第四年的深秋。


    谢清玉开始抗拒她的触碰。


    总是在她将手伸进他衣衫的时候,轻轻扣住她的手腕,无声地拒绝。


    那时她头痛的毛病已经有些时日了,脾性愈发暴虐无常。


    一次两次她勉强可以忍受。


    毕竟他每次拒绝后,都会变得异常柔软温顺。


    但次数多了,便来了火气。


    “躲什么?”


    她记得自己将他抵在案几上,粗暴地掐住他的脖子,声音冰冷。


    “谢清玉,你又在算计什么?”


    他那时已经很瘦了。


    四年无休止的索取与折磨,身子单薄得厉害,手腕细得仿佛一折就断。


    他没有说话,苍白的唇瓣紧抿,那双墨色的凤眸带着几分哀伤,安静又空洞地看着她。


    “说话!”


    掌下的身子在微微发颤,恶意混合着头痛让她没了最后一丝耐心,收紧了手中的力道。


    “装出这副死样子给谁看?”


    他依旧沉默,长睫不安地轻颤着,眼尾渐渐泛起一抹湿红。


    那种沉默的抗拒,比任何激烈的反抗更让她失控。


    怒火烧尽了最后一丝耐心,她甩开他,径直离开。


    恰在那时,玉蓉溪送来了几个容貌昳丽的少年,说是给她“尝鲜”。


    她看着那些战战兢兢、低眉顺眼的美人,破天荒地,没有像之前一样拒绝。


    或许是憋闷,又或许是为了证明,她并不是非他不可。


    养心殿檀香深浓,乐声靡靡。


    “陛下......”


    一个身穿纱衣的少年跪在她脚边,指尖试探性地攀上她的膝头,声音娇柔发腻。


    “奴伺候您......”


    她闭着眼,没有推开。


    头痛一阵阵袭来,带着近乎尖锐的耳鸣,让她对周围的一切都仿佛隔了层膜,无比厌烦。


    膝上的触感温顺又陌生。


    一点都没有在谢清玉身上体会到的,那种近乎毁灭的快意。


    无趣。


    甚至隐隐有些反胃。


    就在她皱眉,准备挥开那只手,让这些碍眼的人滚出去时。


    一阵略显急促的脚步声蓦地响起,伴随着宫人惊慌的劝阻。


    她抬眼,看到了他。


    谢清玉就站在殿门口,不知是走得急还是别的缘故,只穿着单薄的素白衣衫,脸色白得厉害。


    他死死地盯着她膝头那只属于别人的手,又缓缓挪到她的脸上。


    那双总是清冷平静,或是哀伤痛楚的凤眸中,此时翻涌着一种近乎绝望的难以置信。


    殿内的乐声不知何时停了下来,陷入一片死寂。


    “你答应过我的......”


    他动了动唇,声音很轻,却带着细微的颤意。


    “只有我一个。”


    她正被头痛折磨得心烦意乱。


    闻言,这几日因他而起的憋闷和怒火瞬间被点燃。


    “答应?”


    她嗤笑一声,眼神冷得刺骨。


    “谢清玉,那些承诺,早在你背叛朕的时候,就不做数了。”


    她看着他眼尾瞬间泛起的薄红,心头掠过一阵扭曲的快意,话语更加尖锐。


    “更何况......朕对你,也确实有些腻了。”


    她微微偏头,目光一寸寸地在他身上划过,带着几分近乎羞辱的狎昵。


    “不让碰,还摆出这副样子,怎么......真当自己是个东西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她看到他的身子晃了一下,像是不堪重负。


    他不再说话,只是看着她。


    那眼底的哀伤太过浓烈,几乎要化为实质。


    良久。


    他极轻地扯了下嘴角,像是自嘲般。


    缓缓转过身,一步又一步,消失在殿外的寒风中。


    背影清瘦单薄,像是会被风吹散。


    凤芷殇本以为自己会畅快,但看着那道清瘦的白色背影,心头却有种说不出的闷。


    她感觉自己的头愈发疼了,几乎要炸裂。


    “陛......陛下......君后方才非要进来......”


    宫人跪伏在地上瑟瑟发抖,声音拉回了凤芷殇的思绪。


    她捏了捏眉心,语气中带着几分烦躁与暴虐:“都给朕滚出去!”


    “......是。”


    殿内紧绷压抑到极致的气氛霎时松了几分。


    所有人无声退下,动作极快,生怕晚一步便要掉脑袋。


    后来......


    后来宫人来报,君后寝殿见血。


    她到永宁宫时,浓厚的血腥味扑面而来。


    他安静地靠在榻上,脸色白得透明。


    但他......醒着。


    听到她的脚步声,连睫毛都没颤一下,依旧偏头望着窗外,眼神空茫失焦。


    太医跪在地上,战战兢兢地回着话。


    说君后已有两个月身孕,但用了极凶险的药,生生将未成形的胎儿......堕了下来。


    两个月身孕......


    未成形的胎儿......


    凤芷殇只觉得自己的大脑停滞了一瞬。


    他怀孕了?


    他不让碰,是因为......怀孕了?


    那一瞬,她只觉得无比荒谬。


    怀孕......


    她没想过这个词,会出现在他的身上。


    成婚前两年,她并不想要他的孩子,但又克制不住去碰他。


    因此在事后,一碗又一碗地给他灌避子汤。


    太医说过,他的身子早就被那些伤身的药和她无度的折磨索取毁得七七八八。


    基本没有怀孕的可能。


    后来她觉得多此一举,药也就停了。


    她从未想过,他还能怀孕。


    更没想过,他会用这么决绝的方式,亲手杀死他们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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