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机关算尽,还是不行

作品:《重生女尊:疯批君后他以下犯上

    回廊下一片寂静。


    凤芷殇收回目光,把玩着手中的消音枪,在脑海中慢悠悠落下一句。


    【还挺好用......】


    小圆球还沉浸在她干脆利落的杀人过程中。


    闻言缓慢地眨了眨眼,回过神来,不可思议道:【陛下,您就这么把她杀了?】


    这......是不是有点太随便了?


    凤芷殇微微偏头,轻嗤一声:【怎么,朕杀她,莫非还得卧薪尝胆三年?】


    小圆球被她问得一噎,身上的蓝光闪了闪。


    它轻咳一声,小声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当年朕夺权时,也有人这么劝朕。】


    凤芷殇的指尖轻轻拂过消音枪冰凉的表面,语气幽幽。


    【要隐忍,要布局,要徐徐图之,要等待最佳时机......】


    她顿了顿,唇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


    【与其这么麻烦,倒不如直接杀光来得简单。】


    【当年朕带着边军杀回京城,什么阴谋阳谋,人心所向......将不服之人全都杀掉,剩下的,自然就乖了。】


    她说得那么理所当然,透着骨子里渗出来的冰冷与漠然。


    小圆球怔住了。


    听着好像......还挺有道理。


    毕竟,她确实是这么坐上皇位的。


    嗯......


    它还想说点什么。


    凤芷殇却忽然转过头,将视线投向一旁的阴影处,眉梢微挑。


    “看够了么?”


    【?!】


    小圆球倏地一惊。


    有人?!


    它顺着她的视线看去。


    几息静默后,玉蓉溪从那处走了出来,衣襟和脸上还带着血,似是刚结束一场厮杀。


    她眼神复杂地扫过地上冰凉的尸体,随即看向凤芷殇。


    两人隔空对视着。


    凤芷殇漫不经心地勾了勾唇。


    无需言语,一切皆已明了。


    玉蓉溪的眼眶倏地红了。


    良久,她低下头,恭敬行礼:“臣......参见陛下。”


    _


    永宁宫内,灯火通明。


    谢清玉立在窗边,望着太和殿的方向,宽袖下的指尖蜷缩着,骨节泛白。


    烛光轻晃,在他的侧脸投下明明暗暗的光影,莫名添了几分诡谲。


    冷风吹过。


    一道黑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殿内,单膝跪地。


    “主子。”


    谢清玉没有回头,声音里听不出情绪:“如何?”


    黑衣人低着头,迟疑道:“属下等奉命伏击,禁卫护着目标出现后,按计划将目标逼入死角......”


    她停顿了一下,声音里透出一丝难以置信。


    “但目标手中......有一种极其奇怪的暗器。”


    “非弓非弩,属下从未见过......”


    谢清玉转过身来,那双墨色的凤眸中,压抑着化不开的阴郁。


    “所以?”


    他开口,声音还算平淡。


    黑衣人头垂得更低了。


    “目标用那暗器伤了两人,打开了缺口。”


    “我们试图合围,但那暗器......杀伤力太强,根本拦不住......”


    话音落下,殿内一片死寂。


    谢清玉沉默地站在那里,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周身的气息却一点点冷下来。


    像是在......极力压抑着什么。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他忽然低笑出声。


    那笑声极轻,跪在地上的黑衣人却微不可察地僵了一下。


    “奇怪的暗器......”


    谢清玉轻声重复着这几个字,闭了闭眼,指尖掐进掌心。


    他走到檀木书案前,面无表情地看着那未完的棋局。


    昨夜凤芷殇来永宁宫找他,他们一起下了棋。


    只是下到一半,便去了榻上......


    谢清玉还能回忆起那种炽热的温度与纠缠。


    他的唇角抿成了一条直线,眼神阴沉得厉害。


    “哗啦——!!!”


    宽大的衣袖猛地拂过桌面。


    棋局掀翻,黑白棋子噼里啪啦地落了满地,四处滚动散开。


    遍地狼藉。


    谢清玉站在这一片混乱中央,胸口微微起伏。


    那双素来清冷的凤眸,终于裂开了一条明显的缝隙,泄露出底下翻涌的阴鸷......与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他好不容易才将药无声无息地下成功。


    他千算万算,算准了药效发作的时间,算准了几乎所有的环节。


    却唯独没算到,她手上竟有那样匪夷所思的武器!


    失控感如同藤蔓般,瞬间缠紧了他的心脏,几乎让他窒息。


    铺天盖地的寒意压迫性地侵袭而来,黑衣人大气都不敢出一下。


    谢清玉想起昨夜,凤芷殇离开之时,他叫住了她。


    “......你落在我手里,我们还会像这段时间这样相处么?”


    他记得自己这样问。


    甚至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这个问题有什么意义。


    当时的凤芷殇挑眉,笑得漫不经心。


    “到时朕是阶下囚,自然要听阿玉的......”


    他知道她在说假话。


    以她的性子,绝不可能做出低头的事。


    他甚至知道。


    她这段时间的所有温柔,都是在伪装。


    他太了解她的本性了......


    但他不在乎。


    他甚至有种扭曲的快意。


    看啊,你曾经当成玩物的人,现在却逼得你不得不装模作样。


    多么......讽刺的轮回。


    他无数次地想,若是凤芷殇当真落在自己手里,他会做什么?


    把她对他做的一切都还给她?


    杀了她?


    还是......囚禁她到死?


    他想起之前两人的对话。


    阿玉想让朕,如何对你好......


    就像.....现在你给我涂药一样......


    不。


    他要的,当然不止这些。


    他要她从生到死,眼里只能有他。


    他要斩断她的翅膀,让她永远不能逃离。


    他要她,与他腐烂在一处......


    可惜......


    可惜机关算尽......


    还是不行......


    还是囚不住她......


    凤芷殇......


    他好恨.......


    好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