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哪来的武功内力

作品:《重生女尊:疯批君后他以下犯上

    接下来几日,朝堂上维持着一种微妙的平静。


    谢家与文王党派之间的冲突,肉眼可见地增多。


    只需一个导火线,便可瞬间爆发。


    凤芷殇像是对此一无所觉,每日照常上朝、下朝。


    面对朝中那些若有若无的拉拢与算计,也都态度暧昧。


    唯一让她称得上“烦心”的,便是谢清玉没有再与她说过一句话,很明显在避着她。


    每日下朝,她掀开龙椅后的帘幕,要么看到的是他的背影,要么根本不见人。


    永宁宫的宫人也得到了令,开始拦她。


    第一次被拦住时,凤芷殇与默竹目光对视,认真思索了两秒,转身离去。


    算了。


    进去也是自讨没趣。


    徒留默竹一人站在原地,看着她离去的背影,眼中掠过一抹错愕。


    她今日......竟然这么好说话?


    但凤芷殇的耐心本就不多。


    第五日,再次遭遇这种“冷遇”时。


    她微微偏头,面无表情地看着眼前空无一人的座位,攥着帘幕的指尖微微收紧。


    _


    养心殿内。


    凤芷殇抱臂立在窗棂前,看着外面如墨的夜色,神色冷淡,不知在想些什么。


    她不笑的时候,给人的压迫感极强。


    【陛下!!我回来了!!!】


    一阵欢快的童声响起,小圆球凭空出现在半空中。


    它看上去格外兴奋,像是打了什么胜仗。


    凤芷殇微微偏头,看着它。


    不用问,小圆球便自顾自地说了起来:【我按照您教我的,去跟主系统好好掰扯了一下,又是卖惨又是讲道理,来来回回缠着它说了好几次......】


    凤芷殇看着它手舞足蹈的样子,打断道:“说结果。”


    小圆球身上的蓝光更亮了:【成功了!!】


    【主系统答应,系统商城里的道具,不用把反派的好感度刷到20,全部都可以直接用!!!】


    它似是没想到真能成功,此时正陷入一种得意洋洋的情绪中。


    【我给您看看系统里的道具......】


    说着,小圆球拿出小光屏,在上面点了两下。


    小光屏突然变大了几寸,飘在半空中。


    凤芷殇看着眼前的一幕,眉梢微不可察地一挑。


    她抬手将变大的小光屏拿在手里,指尖轻轻滑动。


    里面的东西很多。


    带毒的匕首、各种治疗伤口或万能解毒的药丸、可以易容的面具......


    往下翻,东西渐渐陌生起来。


    各种形状的枪支弹药......


    凤芷殇在原书里看女主用过这些,听说是异世界的杀伤性武器。


    她慢慢翻看着,思索着这些东西能用来做什么。


    忽然,指尖一顿。


    “重塑丸?”


    她盯着下面那行红色小字,挑眉问道。


    小圆球在旁边解释:【有的宿主不喜欢用别人的身体,就会用这个,按自己原本身体的数据,重新做一个身体。】


    【但外表会一比一复刻如今所在的身体,确保不会露馅、破坏世界运转......】


    凤芷殇听着,眼底掠过一抹晦涩,语气很轻:“意思是,朕可以做一个与这身体外表相同,但拥有朕原来武功内力的身体?”


    小圆球点点头:【嗯嗯,是这样......】


    凤芷殇指尖轻轻蹭过小光屏,垂下眸子,唇角慢慢弯起一抹弧度。


    _


    永宁宫外。


    已是子时,守夜的宫人昏昏欲睡。


    看上去守卫松散。


    但细看就能发现,各个角落都藏着暗卫,将这座宫殿围得固若金汤。


    忽然——


    一阵风吹过。


    殿门口的宫人惊了一瞬,直起身四处张望。


    廊下的灯笼依旧亮着,眼前一切如常,没什么异样。


    旁边的宫人听到动静,看了过来,小声问:“怎么了?”


    他拧眉:“我感觉,好像有人......”


    旁边的宫人也跟着张望了两下。


    “看错了吧,周围都是暗卫。真有人来,不可能一点没有惊动。”


    他想了想,眉头松了几分:“也是......”


    这几年来永宁宫行刺的人不少,没一个成功的。


    都是一靠近,便被就地斩杀或者拿下。


    这么一想,他放下心来......


    _


    内殿还亮着灯。


    谢清玉只穿着素白中衣,湿漉漉的墨发披散下来,几缕贴在瓷白的侧脸上,像是一幅旖旎的画卷。


    他伏在桌上,下巴搁在手臂上,垂眸看着手中有些褪色的红绳。


    摇晃的烛火映在他半垂落的长睫上,唇瓣微抿,看上去竟有几分不设防的柔软。


    一阵冷风吹过,冰冷的匕首抵上了他的侧颈。


    谢清玉的眼神骤然冰冷下来。


    他没有动。


    甚至连眼睫都没抬一下。


    只有那握着红绳的指节,微微泛白。


    “阿玉,”凤芷殇的声音贴在他耳畔响起,带着几分凉意,“躲了朕五日,好玩么?”


    匕首贴着他颈侧细腻的肌肤,微微下压,仿佛下一秒就会见血。


    殿内一片死寂。


    良久,谢清玉终于缓缓抬起眼。


    他没有看颈侧的匕首,也没有回头,只是望着不远处的宫灯。


    如墨玉般漆黑的瞳眸映着烛光,显得格外漂亮。


    他语气平静:“陛下深夜造访,便是为了问这个?”


    “难不成等阿玉主动来找朕?”


    凤芷殇轻笑着反问,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耳际。


    她的另一只手抬起,指尖穿过他尚且湿润的发丝,动作轻柔。


    “阿玉怎么不擦干头发?”


    谢清玉长睫颤了颤,没有回应。


    凤芷殇的指尖在他发间停留片刻,终于收回匕首,绕到他身侧,顺手拿起旁边干净的布巾。


    谢清玉的身形几不可察地绷紧了一瞬,终于坐直了。


    柔软的布巾覆上他发丝的那一刻,他抿了抿唇,神色冷淡地看着她。


    但却没有躲。


    布巾擦过发丝的窸窣声,配合着两人清浅的呼吸声,有种诡异的安宁。


    “阿玉方才,为何一点也不意外?”


    她忽然开口,语气戏谑。


    谢清玉沉默片刻,轻声开口:“永宁宫的暗卫,七成是你当年亲手训出来的。”


    “除了从前的你,没人能这样悄无声息地进来......”


    凤芷殇眉梢微挑,听出了他话里的意思。


    果然,他下一句便是:“陛下,你现在这具身子,哪来的武功内力?”


    话音落下,气氛忽然凝滞起来。


    凤芷殇擦拭发丝的动作一顿,随即低笑出声。


    她没有回答,而是俯身靠近了些,目光落在他手边那根有些褪色的红绳上。


    谢清玉抿唇,手指骤然收紧,将红绳攥入掌心。


    凤芷殇挑眉,提醒道:“这红绳......是朕当年买的。”


    看都不让看?


    他长睫轻颤,蹙眉道:“送我的,便是我的东西。”


    凤芷殇轻啧一声,移开视线,细细擦拭着他的长发。


    从她的角度看过去,他垂着眼,长长的睫毛低垂着,薄唇轻抿,有种熟悉的温顺感。


    殿内烛火轻晃,将两人的身影打在冰冷的宫墙上。


    直到发丝半干,凤芷殇才停了手。


    布巾被随意地搭在一旁。


    她垂眸看着眼前人,指尖掠过他冰凉的发尾,忽然有些感慨。


    “朕手腕上的那根红绳,应当已经随着朕一起下葬、腐烂了.......”


    她的语气中听不出什么情绪,似是叹息,又似是......怅然。


    谢清玉僵住了,不知想到什么,脸色有些苍白。


    凤芷殇轻轻捏住他的下颌,唇瓣轻轻蹭了蹭他紧闭的唇,暗示性地舔了舔。


    然后,撬开了他的唇齿。


    谢清玉的指尖蜷了蜷,那褪色的红绳硌着掌心。


    他没有闭眼,长睫轻轻颤着,乌沉的瞳眸中映出这张与记忆中相似、却又不同的脸。


    凤芷殇的手慢慢滑到他的后颈,指腹不轻不重地蹭着那细腻的肌肤,带着某种深入骨髓的掌控。


    良久,她才退开些许,捏着他的下颌,目光落在他被水色浸润的唇上,眸光深了几分。


    谢清玉的呼吸有些急促,眼底泛起一层薄薄的水光,却依旧看着她。


    带着几分偏执。


    像是要透过这副皮囊,看清底下那个熟悉到骨子里的灵魂。


    “武功内力......”他的声音有些哑,固执地回到了最初的问题,“从何而来?”


    “阿玉在怕什么?”凤芷殇依旧未答,语气中带上了几分玩味,反问道,“怕朕身上,有你不知道的东西?”


    “还是怕,你好不容易有机会掌控朕,朕却有后招?”


    谢清玉的唇瓣抿得发白,那双漆黑漂亮的凤眸中,带着几分压抑的幽暗。


    凤芷殇笑了,指尖轻轻蹭过他眼尾的血红色泪痣,像是在逗猫般:“那阿玉可要动作快点,若是晚了,说不准......”


    谢清玉呼吸一窒。


    不等她说完,他忽然抬手扣住她的手腕,吻了上去。


    动作间带着些许不安与急切,指尖紧紧攥着她的衣襟,骨节泛白。


    凤芷殇罕见地愣了几秒,眼底掠过一抹笑意。


    两人的身影再度交缠在一起。


    一吻过后。


    谢清玉退开,盯着她,乌沉的瞳眸中氤氲着极致的冷郁,声音有些哑:“是你把我变成这样的......”


    他的声音很轻,却又带着诡异的轻柔。


    凤芷殇微微眯眼,没有说话。


    他闭了闭眼,喉结滚动,似是在压抑着什么情绪,又轻声重复了一遍:“是你......把我变成这样的......”


    后面的话他没有再说,指尖微微发颤。


    昏黄的烛火照在他苍白清隽的眉眼上,带着几分易碎的脆弱。


    凤芷殇垂眸看着他微微发颤的指尖,又将目光落回到他的脸上。


    她忽然伸手,指尖接住了一点温热:“哭什么?”


    “......没有哭。”


    他似是有些难堪,偏过脸,润湿的长睫轻轻颤着。


    凤芷殇没有再问,而是伸手,将他揽入了怀中。


    空气寂静了几秒。


    谢清玉终于慢慢放松下来,轻轻蹭了蹭她的肩膀,带着些许眷恋与疲倦。


    “凤芷殇......”


    他轻声呢喃。


    凤芷殇低低“嗯”了一声。


    谢清玉垂眸看着手中的红绳,没有再说话。


    在她看不见的角度,他的眼神偏执得可怕。


    是你把我变成这样的......


    爱也好......


    恨也好......


    既然回来了......


    那就......


    一同腐烂吧......


    _


    凤芷殇并未留下。


    不是她不想,而是谢清玉不让。


    她靠在窗棂旁,挑眉看着他。


    “方才还靠在朕怀里‘诉衷肠’呢,现在便要赶朕走了?”


    谢清玉已经恢复了日常的清冷平静,垂着眼,在一旁的箱子里翻找着什么。


    闻言,他抿了抿唇,眼神淡淡地扫了她一眼。


    “天亮后你准备怎么出去?”


    凤芷殇耸了耸肩:“光明正大地走出去,这有什么?”


    “陛下是想让所有人知道,您半夜潜入永宁宫,与上君后厮混?”


    他微微偏头,语气幽幽。


    凤芷殇似是被逗笑了,唇角微微上扬。


    他们如今的身份......确实有些禁忌。


    但也挺刺激。


    不等她再说什么,谢清玉拿出一个檀木盒子。


    他顿了顿,指尖轻轻蹭过盒子上的花纹,打开。


    里面放着一根红绳。


    与他刚才手中拿的那根,格外相似。


    凤芷殇微微一怔,眉梢微挑,似是想说些什么。


    谢清玉没有看她,只是沉默地上前,拉过她的手腕,给她系好打结。


    他轻声道:“红绳,没有腐烂。”


    凤芷殇打量着手腕上那根有些陈旧的红绳,唇角的弧度慢慢淡了,眼神晦涩不明。


    殿内烛火轻晃,映出两人相对而立的身影,明暗交织。


    “你恨朕......”她忽然道。


    谢清玉轻轻“嗯”了一声。


    凤芷殇微微眯眼:“你之前说,朕加注在你身上的,你会一点点还给朕..........”


    她抬眸看向他,微微扯唇:“如今这又是......?”


    两人的视线在空中交汇。


    良久,谢清玉移开了视线,轻声道:“我不知道......”


    就像他不知道,自己早就认清了她的身份,却没有杀了她。


    就像他不知道,自己明明那么怕她,明明好不容易她才死了。


    但在意识到她回来时,与恐惧一同涌上心头的,却是酸涩。


    就像他不知道,自己一遍遍说要杀了她。


    但却偶尔会想,若是将她完全掌控在自己手里,能不能......平静地共度余生。


    没有伤害,没有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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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宝宝们,我把后面的两千字都加到这一章了。


    这章一共四千字,可以翻回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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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临时通知!!!


    宝宝们,作者明天要考专业课,要背的超级多呜呜,准备熬夜背书了,所以今天的两章没有了,请一天假。


    等明天十点考完,会马上码周五的。


    到这周六,估计就继续平稳更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