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回忆(13)
作品:《重生女尊:疯批君后他以下犯上》 六王府。
卧房内的陈设简单且冷硬,清一色的深灰色调,透着几分冷硬。
宽大的书案上只有少许笔墨,随意扔着一个匕首,靠墙的架子上横着一柄长剑。
整间屋子寻不到一点生活气息,仿佛只是临时的住所。
凤芷殇随意靠在软榻上,衣襟敞开。
肩膀和腹部尤其严重,皮肉狰狞地外翻着,渗出的血是诡异的紫红色,看着十分骇人。
医师沉默地为她换药,动作娴熟。
她垂着眸,神情没有丝毫变化,仿佛没有痛觉般。
换好药后,医师无声退下。
凤芷殇垂眸看着手边的阵图,却许久都未翻一页。
她似是在......等待着什么。
不知过了多久,一阵轻缓的敲门声。
一道平直的声音传来:“殿下,人带到了。”
凤芷殇的指尖收紧了一瞬,微微眯眼:“进来。”
门被缓缓推开。
夜风裹着寒意吹入,昏黄的烛火晃了晃。
谢清玉立在门外,身上披着雪白的狐裘,领口一圈柔软的绒毛衬得他的面色愈发苍白。
他垂着眼,微抿着唇,浓密纤长的睫羽在眼睑处投下一小片阴影。
凤芷殇依旧靠在榻上,抬眼,目光顺着他清隽漂亮的眉眼上一寸寸划过。
随后,落在他颈侧,那道淡粉色的伤疤上。
“进来。”她又重复了一遍,眼眸幽深,“把门关上。
谢清玉颤了颤睫毛,指尖微微颤了一下。
僵持片刻,他还是走了进来,动作缓慢地关上房门,彻底隔绝了外面的世界。
屋内的空气凝滞得可怕。
凤芷殇没有动,只是看着他,唇角微微勾起,冰冷又玩味。
“过来。”
谢清玉抬起眼,如墨玉般漂亮的凤眸中映着她带着恶意的眼神。
袖中的指尖微微蜷缩,指尖泛白。
他最终还是走了过来,在距离她几步远的地方停下。
“再近点。”凤芷殇轻笑,“怕我?”
谢清玉抿了抿唇,又往前挪了一步,身形紧绷。
凤芷殇丢开手中的阵图,起身,冰冷苍白的指尖触上他狐裘的系带。
谢清玉浑身一僵,睫羽不安地轻颤着。
他下意识想要后退,却被她另一只手扣住了手腕。
力道很重,捏着他腕骨生疼。
“别动。”
她语气幽幽地警告。
指尖一挑,系带松开,厚重的狐裘顺着肩头滑落,堆叠在脚边。
下面是一件单薄的白衣,隐约可见伶仃的锁骨与劲瘦的腰身。
凤芷殇的目光落在他颈侧的淡粉色疤痕上,冰凉的指尖抚了上去,轻轻摩挲。
谢清玉呼吸微窒,下意识偏过头想躲。
“疼吗?”她问,语气中听不出情绪。
谢清玉喉结微微滚动,没有说话。
“我问你,疼吗?”
她的语气重了几分,指尖倏地用力,按在那道还未好全的伤口上。
细微的疼痛传来,谢清玉闷哼一声,声音干涩:“......疼。”
“疼就对了。”
凤芷殇收回手,玩味地看着他,弯了弯唇角:“把衣裳脱了。”
谢清玉瞳孔骤然收缩,转回头,不可置信地看着她。
“听不懂?”凤芷殇眯了眯眼,眼底掠过一抹讥诮,“我让你,把衣裳脱了。全部。”
“......不。”
谢清玉脸色煞白,向后退了一步:“凤芷殇......你不能这样......”
“不能这样?”
她嗤笑出声:“你以为我叫你来,是与你重修旧好的?”
她伸手捏住他的下颌,强迫他与自己对视。
谢清玉紧紧抿着发白的唇,眼眶泛红,眸底染上一层水雾。
她的指尖微微顿了一下,但随即又冷下声来:“脱,或者,我帮你。”
她的目光漫不经心地划过他的衣带。
谢清玉望着她的眼眸,没有一点开玩笑的迹象,只有看猎物般的玩味与恶意。
他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凝滞了。
这一刻,他才终于明白,往日的那些温情,早已被他亲手扼杀。
而这一切,皆是他......自作自受。
时间一点点流逝。
良久,他终于抬手,玉白的指尖僵硬地搭上腰间衣带。
凤芷殇微微眯眼,耐心地等待着,像是在看猎物最后的挣扎。
衣带散开。
素白衣衫顺着肩头滑落,身形清瘦,锁骨精致漂亮,肌肤瓷白,如上好的羊脂玉。
却又透着一股大病初愈的脆弱美感。
他难堪地偏过脸,下唇咬得发白,含不住的泪水顺着眼尾滚落,耳尖泛起羞耻的绯红。
凤芷殇的眸光彻底暗了下来。
她的目光毫不避讳地在他身上流连,像是在审视一件精美的瓷器。
良久。
她向前一步,捏住他的下颌,粗暴地吻了上去。
谢清玉长睫剧烈地颤动着,指节轻轻抵在她的肩上,似是想要推开,最终却只是无力地垂下。
舌尖闯进唇齿,强势夺取着呼吸,另一只手扣住他的腰,将他按向自己。
两人的动作皆有些生涩,却又纠缠着。
“唔......”
谢清玉偏头躲开,下唇多出一道伤口,往外渗着血珠。
他眸底的泪意更浓了,带着几分委屈与惊惶。
“......我可以走了么?”
他声音沙哑,指尖微微曲起,轻轻蹭去唇上的血珠,疼得眼睫轻颤。
看也看了,亲也亲了,够了么?
但很快,他便明白自己太天真了。
凤芷殇舔去下唇的血渍,目光幽深地盯着他,指尖顺着他的腰线往下,划过平坦的小腹......
谢清玉瞳孔收缩。
察觉到她要做什么,他惊惶地想要挣扎,却被她轻易扣住手腕,反拧到身后。
“想走?”
她低笑,毫无预兆地,狠狠咬在他雪白的肩头。
“唔......”
谢清玉咬唇,将痛呼咽回喉间。
他终于哀求出声,泪水止不住地滚落。
“不......求求你......”
他自幼接受的教导,此事只能婚后与妻主做。
方才的事,对他来说已经太过逾越。
但他知道她生气,不敢拒绝。
可如今这般......
凤芷殇的动作毫无怜惜,甚至带着带着刻意的羞辱,他疼得发抖。
“给看给亲,现在又装什么贞洁?”
耳畔的声音格外讥讽,又带着几分诱哄。
“乖一点......我以后会娶你的......”
“否则......”
后面的话带着他从未听过的污秽与肮脏。
谢清玉呆呆地看着她,眼底最后一点光,也破灭了。
凤芷殇抬手,捂住了他的眼睛......
昏黄的烛火将两人的身影,投在冰冷的墙壁上。
夜,还很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