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回忆(5)
作品:《重生女尊:疯批君后他以下犯上》 翌日子时,窗外夜色正浓。
谢清玉立在窗边,垂眸等待着什么。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那熟悉的脚步声却始终未曾响起。
他抿唇,握紧了手中的木雕,指尖微微泛白。
“我是真的......很喜欢很喜欢你。”
“书上说,喜欢是一生一世一双人.....”
昨夜她说的话,还在耳畔回响。
今夜却连人影都没看到。
谢清玉关上窗,紧蹙着眉,独自坐在桌旁生闷气。
什么“喜欢”,什么“一生一世一双人”,果然都是骗人的。
他昨夜整晚没睡,一直在想今夜该怎么回应她才好。
谁知她根本没来,说不准......都没当一回事。
谢清玉颤了颤睫毛,指腹轻轻摩挲着手上的木雕。
会不会是因为......
这些天自己对她太冷淡了......
可那也是她先做了过分的事,自己才生气的......
她难道不应该哄哄他么......
谢清玉心中思绪烦杂,眉头越蹙越紧。
烛光下,他那双漆黑漂亮的凤眸深处,藏着几分恼意与委屈,攥着木雕的手松了又紧。
......算了。
何必为一个巧言令色的人难过。
他在这里难受,指不定她在哪逍遥快活呢。
他咬了咬下唇,终是松开了手中的木雕,起身走向屏风后。
等谢清玉再从屏风后出来的时候,已经过了好一会儿。
他换了一身素白中衣,衣料柔软,衬得身形愈发清瘦。
挽发的发簪取下,青丝如瀑般披散下来,一直垂到腰间。
他的肌肤瓷白,像是上好的羊脂玉,眉眼清冷精致,虽还未完全张开,却已经十分出众。
谢清玉的目光落在桌上那孤零零的木雕上,停留片刻,抿唇,走了过去。
他没有碰,只是垂眸看着,纤长浓密的睫羽低垂着,遮住了眼里的情绪。
就在这时,窗棂的方向突然传来一道极轻的声响。
谢清玉微微一怔,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
是......她来了么?
他正要转头去看,一股浓郁的血腥味忽然扑面而来。
同时,一只手捂上了他的唇,粗重的呼吸声在耳畔响起。
“唔......”
谢清玉的瞳孔猛地一缩,本能地想要挣扎。
“阿玉,别喊......是我......”
一道熟悉的声音响起,带着几分虚弱。
是凤芷殇!
她......受伤了?
他的长睫不安地颤了颤,点了点头。
唇上的手终于松开,他急忙转身去看,呼吸顿时一窒。
只见凤芷殇右肩上插着一支箭,血止不住地往下流着,身上的夜行衣也被划破了好几处。
她捂着伤口,脸色因失血苍白得吓人。
但看见他震惊的眼神,她还是勾了勾嘴角,语气中带着熟悉的戏谑。
“吓到了?”
谢清玉这才回过神来,喉结动了动,抿紧发白的唇,转身去书架角落拿药箱。
凤芷殇已经坐在了桌旁,闭了闭眼,微喘着气。
他将药箱放到桌上,打开,翻出里面的金疮药与纱布。
但看着她肩上插着的箭,手却有些发抖。
那支箭整个穿透了凤芷殇的肩膀,血将周围的布料都浸透了,看着十分骇人。
必须......先把箭拔出来。
谢清玉强迫自己镇定下来,握住箭尾,却根本使不上力。
他虽在书上学过一些医术,但都是纸上谈兵,从未真正动过手。
哪里见过这么多血.....
凤芷殇缓过一点劲,似是感受到了他的迟疑,睁开眼,低头扫了一眼肩上插着的箭。
“把眼睛闭上......”她的声音依旧有些虚弱,但比方才已经好了许多。
谢清玉几乎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
他颤了颤睫毛,声音有些颤:“你自己......”
话刚开口,凤芷殇就用那只还算干净的手,捂住了他的眼睛。
她干脆利落地握住箭尾,猛地往外一拔——
鲜血瞬间喷涌而出,溅到了桌子和两人的身上。
整个过程,凤芷殇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似乎对这种事早就习以为常,只是呼吸重了几分。
感受到谢清玉猛地僵了一下,她将箭随手扔到一边,松开了捂着他眼睛的手。
“上药吧......”
她将温热的掌心贴在他的侧脸上,指腹安抚般地蹭了蹭。
他的脸色煞白,下唇被咬得发白,僵硬地点了点头。
他拿过一旁的金疮药,整瓶倒在伤口上,又赶忙用纱布紧紧按住,止着血。
谢清玉能感受到凤芷殇的目光落在他的身上。
但这时候,也无心去顾忌什么女男有别了。
时间慢慢过去,伤口的血终于渐渐止住。
他松了口气,这才有空抬眼去看她,那双墨玉般漂亮的凤眸中满是惊惶。
“别哭.......死不了.......”
她的指腹轻轻蹭过他湿润的眼尾,谢清玉这才发觉自己落泪了。
他颤了颤润湿的睫羽,声音有些哑:“你......不能死在我这里......”
都这时候了,凤芷殇竟然还能笑得出来。
“还没和阿玉成亲呢......现在死了,岂不是亏大了......”
谢清玉瞪了她一眼,语气里带着点恼意:“谁说要嫁给你了......”
真是......没个正经。
他没再理她,看着血止得差不多了,终于松了口气。
他有些犹豫地抿了抿唇,要包扎的话,就得......
“要脱衣服?”
凤芷殇眉头微不可察地一挑,单手扯开了夜行衣的衣带。
谢清玉连忙偏过脸,耳尖发红:“你.......”
这人.......怎么这样。
凤芷殇似是觉得他这副模样有趣极了,低笑道:“自家妻主,看便看了,这有什么?”
什么妻主!
谢清玉耳尖愈发红了,蹙眉,语气又羞又恼:“登徒子......”
话是这么说,但伤口总不能不包扎。
他咬了咬下唇,拿过纱布,转回头包扎起来。
目不斜视,只盯着伤口,但耳尖还是红得滴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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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一章,但是应该有点慢,因为这章作者刚写完(??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