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妻主做什么,都是应该的

作品:《重生女尊:疯批君后他以下犯上

    小圆球似懂非懂地点点头,还不等再说些什么。


    那道冰冷的机械音便再次响起。


    【警报警报!宿主注意,反派正在靠近。】


    与这道声音几乎同时响起的,是一道轻缓的推门声。


    凤芷殇指尖微顿,抬眸朝门口的方向望了过去,撞进了一双清冷漆黑的凤眸。


    谢清玉披着月白色的狐裘,手中提着一盏八角亭台形宫灯,正散发着暖黄色的光。


    他的身后是幽深的夜色,一身素淡的白衣,眉眼在烛光下显得格外妖异漂亮。


    凤芷殇看着他放下手中的宫灯,一步步走来,眸中染上了几分玩味:“阿玉深夜来访,是要.......”


    不等她说完,谢清玉已俯身贴近,气息轻轻拂过他的耳畔:“凤芷殇......”


    方才离得远,看不出什么异样。


    直到这时,凤芷殇才察觉到他喝了酒。


    身上的酒气不重,但那双清冷的眸子近看,却氤氲着水汽,唇色也比起往日的浅淡,艳了几分。


    她眼神暗了暗,指尖抚上他的侧脸,缓缓划过眼尾那颗血红色的泪痣:“饮酒了?”


    谢清玉不答,只是直勾勾地盯着她,墨玉般漂亮漆黑的凤眸静静描摹着她的眉眼。


    他忽然伸手,握住她的手腕,又唤了一声:“凤芷殇......”


    那嗓音清冷,又带着几分哑。


    凤芷殇的动作微顿,低低应了一声:“嗯。”


    谢清玉低下头,唇瓣轻轻蹭了蹭她的唇,像只试探的小猫一般。


    凤芷殇不满足于浅尝辄止,下意识想加深这个吻,他却偏头躲开。


    她眯起眼,刚想说些什么,谢清玉却又重新凑过来,蹭了蹭她的唇。


    像是在......故意撩拨。


    凤芷殇轻啧一声,忽然反手扣住他的手腕,另一只手按上他的后颈,近乎粗鲁地迫使他低头。


    唇齿相撞,舌尖探入。


    这个吻并不温柔,甚至带着她惯常的粗暴与掠夺。


    谢清玉另一只手抵住她的肩膀,却并未用力,而是近乎温顺地承受着这个吻。


    长长的睫毛低垂着,唇舌交缠的声音在屋内响起,黏稠而缠绵。


    良久,凤芷殇才松开他。


    谢清玉气息微乱,眼底的雾气更浓,唇色愈发嫣红。


    他微喘着气,又低低唤了一声:“凤芷殇......”


    似是叹息,又似是渴求。


    凤芷殇眼底染上了几分兴味,垂着眸子,拇指轻轻蹭去他下唇的水光。


    “心情不好?”她轻声问道。


    谢清玉抿唇不语,侧过脸去。


    凤芷殇也不追问,目光落在他雪白的侧颈上。


    那处牙印不仔细看,已经看不到了。


    她舔了舔下唇,眸底掠过一抹猩红。


    这次连问都没有问,直接咬了上去。


    既然自己送上门来的,就别怪她。


    “唔......”


    谢清玉闷哼一声,长睫颤了颤,似是没想到她会突然咬他。


    他的指尖微微收紧了一瞬,却并未挣扎,就这么任由她在旧痕上留下新的齿印。


    凤芷殇用犬齿慢慢磨着那处柔嫩的肌肤,品尝着那铁锈般的腥甜。


    过了很久,才终于松开了嘴。


    那快要消失的牙印处,赫然又出现了一个牙印,比原来的看着还要凄惨,往外渗着血。


    凤芷殇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眸底掠过一抹愉悦,慢条斯理地舔去下唇的血渍。


    谢清玉不知是酒意上头还是怎的,扶着一旁的桌子才站稳。


    玉白的指尖小心地碰了碰脖颈的牙印,他蹙了蹙眉,语气有些茫然:“我好像醉了......”


    凤芷殇挑眉弯唇:“所以?”


    谢清玉的眸子落在凤芷殇脸上,眉头蹙得更紧了:“你为何要咬我?”


    他的声音很轻,听上去莫名委屈。


    凤芷殇唇角的弧度愈发深了,理所当然道:“因为我是你的妻主......”


    谢清玉抿唇,直直盯着她。


    凤芷殇眉梢微挑,凑近几分,仿佛诱哄一般:“妻主做什么,都是应该的......”


    谢清玉看了她半晌,垂下眸子,似乎当真在思考这个问题。


    【陛下,反派这是真醉了还是装的啊?】


    小圆球盯着他看了半晌,悄悄问。


    好像今夜,确实与以前见到的不太一样。


    但看着,又不太像醉酒之人......


    凤芷殇没有回答,只是看着他,弯了弯嘴角。


    自然是真的。


    他醉酒后,虽然看着与平日没什么不同,但逻辑会有些混乱与简单,很好欺负。


    她以前便经常故意灌醉他,然后哄着他主动做一些平日里怎么也不肯做的事情。


    然后第二日再逗趣般讲给他听,看着他苍白着脸,羞耻又无措的模样......


    不过他主动饮酒的次数极少,大多是她强迫。


    凤芷殇起身,拉过他的手腕,解开了上面缠着的纱布。


    他睫羽轻颤,本能地想要收回手,被她轻飘飘一瞥,又停住不动了。


    凤芷殇垂眸看着那手腕处已经好得差不多的伤口,低头落下一吻:“为什么喝酒?”


    谢清玉颤了颤长睫,依旧没有回答,紧抿着唇。


    凤芷殇也不急,将纱布重新系好,耐心等着。


    良久,那清冷的嗓音终于再次响起。


    “我恨你......”


    她微微一顿,抬眸看了过去。


    他眸中的雾气似乎散了几分,看着清醒了些,乌沉的凤眸静静看着她。


    这话凤芷殇听过太多遍,淡定点头:“嗯,我知道.......”


    他以前醉酒后,或是意识不清的时候,经常说这三个字。


    她听多了,倒觉得还挺有趣。


    谢清玉对她的反应似是有些不满,蹙眉看了她好一会儿,才低声道:“很快,你就彻底落在我手里了。”


    凤芷殇一点都不惊讶,扫了他一眼,轻笑:“是么?”


    谢清玉眉头蹙得更紧了,眼中浮现出些许困惑:“......你为什么不害怕?”


    “我为何要怕?”


    凤芷殇饶有兴致地反问。


    谢清玉沉默片刻,轻声呢喃:“因为我当时很害怕.......”


    凤芷殇眸光微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