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美人,你是...耳朵不好么?

作品:《重生女尊:疯批君后他以下犯上

    旁边忽然传来一阵轻微的声响。


    她缓慢地眨了下眼睛,艰难地转过头。


    映入眼帘的,是一个靠坐在石壁上的白色身影。


    午后的光线穿过洞口,勾勒出清瘦的侧影。


    墨色长发垂到腰肢,皮肤白皙如上好的瓷器。


    他低着头靠坐在石壁上,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低垂着,鼻梁高挺,唇色很淡。


    侧脸线条清冷漂亮,偏生眼尾一点泪痣,平添几分妖异。


    下颌处几处擦伤,为这张完美漂亮的面容,增了几分脆弱。


    她呼吸微微一滞,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


    许是感受到了她的目光。


    那人倏地睁开眼睛,眼神冷冽地扫了过来,细白的手指已按上腰间匕首。


    看到她醒了,他几不可察地一怔,随即起身走近。


    “倒是命大......”


    清冷的嗓音响起,带着事不关己的淡漠。


    与她记忆中的那句“我在”。


    声线相似,语气却截然不同。


    她拧眉,强撑着坐起,靠在身后的石壁上。


    缓了口气,待到身上的痛意消散几分,才艰难开口:“你.....是谁?”


    话音落下的瞬间,她看着眼前之人瞳孔急骤收缩。


    空气中的氛围骤然凝滞。


    他俯身扣住她的下颌,迫使她抬头。


    那双黑沉沉的眸子直勾勾地看着她,眼底阴郁翻涌。


    “你说......什么?”


    淡淡的松香混着血腥味传来。


    她抬眸看着眼前那双近在咫尺的漂亮眼眸,皱眉道:“美人,你是...耳朵不好么?”


    她说得够清楚了。


    离这么近...怎会听不清。


    _


    半晌,那个冷冰冰的美人终于勉强接受了这个事实。


    看着她的眼神阴郁复杂,又带着几分难以言喻的......荒谬。


    她却浑不在意,垂眸扫过身上已妥善包扎的伤口。


    又瞥了眼他衣襟下摆布料割裂的痕迹,顿了顿,问出了最核心上的三件事。


    “我是谁?”


    “你与我...是什么关系?”


    “还有...我们为何在此?”


    洞中寂静一瞬。


    片刻后。


    美人垂下眸子,语气淡淡:“谢清玉,我的名字。”


    谢清玉......


    她在心底默念了一遍。


    倒是名如其人,清冷如玉。


    “至于我们的关系......”


    谢清玉停顿片刻,轻声开口:“你是我的...妻主。”


    话音落下,她的瞳眸收缩了几分。


    妻主?


    她虽然什么都不记得了,但一些常识性的东西还是有点印象的。


    眼前这个美人...竟是她的夫郎?


    不过话说回来......


    这相貌,确实合她心意。


    “那我呢?我叫什么名字?”


    谢清玉蓦然抬眸,视线落在她的脸上。


    似是在看她,又似是透过她在看别的什么。


    “凤芷殇......”


    “你的名字......凤芷殇。”


    他的声音很低,说得有些艰难。


    像是在逼着自己承认,某些无法回避的事实。


    凤芷殇眯了眯眼,盯着他看了片刻,忽然道:“我们是不是......妻夫关系不怎么好?”


    否则,何至于提起她的名字都如此勉强?


    谢清玉长睫轻颤,抿唇不语。


    过了半晌,他轻轻应了一声:“嗯。”


    关系真不好啊?


    不应该啊......


    这般容貌。


    怎么能...不好呢?


    她眉梢轻挑,打量他片刻,问出最后一个问题。


    “那我们为何在这?还有......”凤芷殇扫了一眼她身上的伤口,“这些伤,从何而来?”


    谢清玉似乎已经平静下来,抬眸看向她,语气幽幽:“外出游玩,遇山匪,坠崖。”


    三言两语,便道尽了事情的经过。


    凤芷殇莫名觉得有哪里不太对。


    但他的眼神太过冷静,看不出半分虚假。


    再加上他确实......漂亮。


    凤芷殇按下心底的疑惑,暂且信了这番说辞。


    无论如何,他是她的夫郎这个事,应该不假......吧?


    至于别的,以后再说。


    _


    洞穴阴湿,白日待着尚可。


    入夜后,寒意渐重,便有些难忍了。


    凤芷殇望着地上被一刀割断咽喉的兔子,又看向正试图取火的谢清玉。


    只觉格外的......赏心悦目。


    她支着下颌,眨了眨眼:“要不要帮忙?”


    虽然她的夫郎看上去,并不怎么需要帮助。


    但她作为妻主,总该体贴一下。


    话一出口,谢清玉动作微顿。


    他抬头看向她,目光在她伤痕累累的身上掠过。


    语气幽幽:“你先顾好自己吧。若死在这,我还得费心埋你,更麻烦。”


    凤芷殇一噎:“......我们妻夫不和,是因为你这张嘴太毒了吧?”


    按照她残余的常识,夫郎不该对妻主温顺体贴么?


    怎么到她这儿,全然不同?


    谢清玉冷嗤一声,没有搭话。


    垂下眸子,继续他手上的动作。


    他取火的手法略显生疏,眉头紧蹙,似是在回忆。


    好在良久,火苗终是窜了起来。


    凤芷殇坐在一旁,看着他动作生疏地处理着兔肉。


    鲜血沾上他的指尖。


    他似是嫌脏,紧抿着唇,周身的气场愈发冷了。


    洞穴内的温度渐渐升高。


    凤芷殇活动了下肩膀,感觉伤痛减缓些许。


    便起身走近,半蹲在他面前,伸手按住他的手腕:“我来吧。”


    谢清玉身形微僵,抿了抿唇,似乎想说什么。


    但话还未说出口,便被她打断。


    “放心,死不了,不劳你埋。”


    凤芷殇微微歪头,轻笑道:“阿玉,妻主这是心疼你。乖,别拒绝。”


    语气中带着几分戏谑,像是在哄小孩一般。


    但谢清玉的注意却显然不在这上面。


    那声“阿玉”出口的刹那,他倏地抬起眸,声音冷了下来:“不许这般唤我。”


    “为何?”


    凤芷殇有些不解,挑眉道:“阿玉多好,又亲密又好听。”


    谢清玉没有回答,只是冷冷地盯着她。


    身上的压迫感如潮水般侵袭而来。


    凤芷殇却丝毫不惧,反而饶有兴致地看着他。


    “阿玉,有没有人告诉过你,你的眼睛...很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