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美人抚琴
作品:《重生女尊:疯批君后他以下犯上》 御帐内,烛火轻晃。
凤芷殇褪去玄色行袍,只余下里面的浅色中衣。
她坐在铜镜前,拉开衣襟,露出肩膀上已经结痂的伤口。
这还是刚被传送到这个身体时受的伤。
短短两日,受了两次伤。
一次是匕首,一次是暗箭。
皆出自谢清玉之手。
想起当时的情景,凤芷殇舔了舔唇,眸底掠过一抹回味。
那时候的谢清玉,漂亮又凌厉。
特别能激起人骨子里的征服欲。
她动作熟练地换着药。
伤好得差不多后,换药都是她自己来。
由于某些原因,她并不是很喜欢旁人近身。
不过......倒也有例外。
至少对谢清玉的触碰,她并不排斥。
前世她受了伤,基本都是谢清玉给她包扎的......
凤芷殇沉浸在过往的回忆中,小圆球在旁边叫了好几声都没回应。
【......陛下!!】
“......嗯?”
她终于回过神来,挑眉瞥向一旁冒着蓝光的小圆圈。
“真是聒噪。”她轻飘飘评价了四个字。
小圆球听着她这句评价,气得跳脚:【还不是您不理我!!】
“嗯嗯,是朕的不是.......”凤芷殇敷衍地应着,“何事?”
【就是反派的好感度......】
自从上次,反派的好感度大幅度涨跌、维持在0后。
后面的几次相处,都会有起伏。
只是诡异的是,起伏特别小,并且最终都会回归到0。
就像方才那样。
小圆球将情况尽数道尽后,语气困惑:【我检查了一下,系统运行没出错啊。这反派好感度升降怎么这么奇怪......】
凤芷殇听着它的疑惑,垂着眸子,指尖轻轻抚过伤处。
片刻后,她忽然开口:“把系统提示音打开。”
小圆球还在自己嘀咕,听到她的话,愣了一下:【......啊?】
它没记错的话。
当时提示音是她嫌吵,让它关掉的吧。
怎么如今又要打开?
它这么想,也就这么问了。
凤芷殇眉梢微挑,意味不明地说了一句:“朕忽然觉得......听着还挺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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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日。
秋猎依旧如火如荼。
但今日凤芷殇却没有去。
凤芷泠专程来问,言语间满是关切。
话里话外地问她是不是心情不好,或者身子哪里不舒服。
俨然一副体贴入微的好妹妹姿态。
凤芷殇只是回了句乏了,便打发了她。
待到御帐内只剩她一人,小圆球从她体内钻了出来。
【陛下...您今日怎么不去了?】
前三日她都去了。
“没什么意思......”凤芷殇坐在书案前,垂眸看着案几上的书画,语气随意。
这具身子虽骑射不错,但终究与她前世相差甚远。
为了不露馅,她始终不能太放开手脚。
若不是前几日心情实在不怎么好,急需发泄。
她也不会应了凤芷泠的邀约,去和她玩那些花拳绣腿的骑射。
【哦......】
小圆球眨巴眨巴眼睛,看出她并不想多说,识趣地没有再问。
它绕着御帐飘了一圈,最后停在一张屏风前,望着上面栩栩如生的山水画。
香炉中燃起缕缕青烟,龙涎香在帐中无声弥漫。
凤芷殇低垂着眼,指尖轻轻敲击着案几,仿佛在等待着什么......
不知过了多久,营帐外传来低语声。
片刻后,帐幔被人掀开,一阵秋日凉风卷入。
流云快步走到凤芷殇身侧,俯下身,低声道:“陛下,上君后相邀,说是有要事相商。”
话音落下,小圆球看见,凤芷殇眉梢微微挑起,唇角微勾。
眼底掠过一丝意料之中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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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到上君后营帐前,还未等掀开帐幔。
便听见帐内一阵琴音传来。
清冽如玉碎。
偏生尾音又带着缠绵的颤。
似是带着无形的钩子,在人心尖最柔软的地方轻挠。
凤芷殇的脚步倏然一顿,似是有些恍惚。
这琴音......她已经许久没有听过了。
再次听到,莫名有了几分感慨。
前世,她杀戮气最重的时候,整夜整夜地睁着眼。
整个人情绪暴躁焦虑到了极致。
太医呈上的安神汤药一碗接着一碗,却没有丝毫成效。
满宫上下,无人敢近她身。
生怕掉了脑袋。
唯有谢清玉。
她的君后,她的囚徒,她的......战利品。
逃不开,也不被允许逃。
他被迫承受着她所有的阴晴不定。
她就像一个极其情绪化的幼童,而他则是她最爱的玩偶。
她欢喜时紧紧抱住,爱不释手,仿佛一刻也离不开。
不开心时,便撕扯啃咬,留下满身伤痕......
那段时间,谢清玉几乎满身是伤,脸色一日比一日苍白......
直到某个无法入眠的夜晚,她闲来无事,让他抚琴给她听。
清泠泠的琴音下,她出乎意料地平静下来,撑着下巴安静地听着。
没有鲜血,没有伤痕与呜咽.......
自此,他便经常抚琴给她听。
有时一听就是一整夜。
她环住他劲瘦的腰肢,下巴搁在他清瘦到有些硌手的肩上。
松香与淡淡的血腥味交织成一张诡异而安宁的网,将她笼罩在其中,获得片刻沉睡......
凤芷殇怔怔地立在帐外,想得有些入神。
甚至连帐内的琴音停下都未曾察觉。
直到一个清冷淡漠的嗓音响起:“陛下不进来?”
凤芷殇蓦然回神,扫了一眼周围。
方才来带话的宫人已悄然退下,帐外只余下她一人。
凤芷殇敛去眼底的情绪,掀开帐幔走了进去。
冰冷奢华的陈设与那夜相比,没什么变化。
谢清玉跪坐在琴案前,一袭白衣。
纤长手指按在微颤的琴弦上,宽袖滑落,露出一截皓腕。
清瘦得能看到微微凸起的骨节,肌肤如玉般温润莹白。
墨色青丝未绾,如瀑般垂落至腰间。
白与黑交缠,靡艳又惊心动魄。
凤芷殇脚步微滞,目光沉沉地盯着眼前的一幕。
视线从那截莹白的腕子一直上移到轻抿的柔软薄唇,再到眼尾嫣红如血的泪痣。
随后又慢慢下移,落在那极细的腰身上。
她的眼神中不自觉带上了些许暗沉,喉间微微发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