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不过是两条……同样会咬人的狗罢了

作品:《重生女尊:疯批君后他以下犯上

    想要......


    杀人的时候……


    凤芷殇紧紧盯着那双阴郁到几近疯狂的瞳眸,指腹轻轻蹭过那染上嫣红的眼尾。


    她低下头来,两人几乎鼻尖相抵,温热的呼吸暧昧地纠缠在一起。


    “杀人多无趣,不如做点......有趣的事......”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呼吸打在他的脸上,带着些许诱惑,“你说呢......上君后?”


    谢清玉并非不谙世事的少年。


    事实上,在那女人身边的十年,他被迫见识过的东西不少。


    里面甚至包涵了不少肮脏的、低贱的玩法。


    “有趣的事?”他垂下眼帘,轻声咀嚼着这几个字,语调有种诡异地轻柔,“接吻?......还是...什么?”


    他重新抬起眸子,在凤芷殇渐暗的眸光中,缓缓伸出嫣红的舌尖,舔过有些干涩的下唇。


    带着某种......心知肚明的暗示。


    那一瞬,他身上的冰冷与漠然尽数褪去。


    仿佛一刹那,从冰雕玉琢的玉人变成了蛊惑人心的妖精,美得惊心动魄。


    “陛下......”他偏过头,在她紊乱起来的呼吸声中,忽而笑了:“你说呢?”


    话音未落,凤芷殇撑在桌案上的指尖已用力到泛白。


    她眸光沉沉地盯着他唇畔的笑意,不再言语,径直低头,吻了上去。


    谢清玉没有反抗,近乎温顺地承受着,甚至微微启唇,任由她探入。


    湿润缠绵,又带着一丝濒临失控的疯狂。


    凤芷殇方才对小圆球说的话,只说了一半。


    十五岁那年的今日,确实是她与谢清玉初遇的日子。


    但更重要的是——


    她死于二十六岁的今天。


    从初遇到死亡,整整十一年的纠缠与折磨。


    在这一天,迎来了终结......


    【…陛、陛下……】


    小圆球不知何时已从她的袖子里逃出来,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


    这就…亲……亲上了?


    是它错过了什么剧情吗?


    如果它没记错的话,两人现在的身份应该不是妻夫吧?


    反派上次被这暴君亲了一口,不是还气得要杀人吗?


    怎么今天……


    小圆球感觉自己的程序都快要运行到爆炸了,却还是无法理解这一幕。


    太让人匪夷所思了。


    空气变得稀薄,凤芷殇的唇瓣慢慢滑下,在他的喉结处细细啃咬着。


    像是野兽在标记自己的领地。


    谢清玉仰起头,脖颈拉出脆弱而优美的线条。


    那双冰冷漂亮的凤眸此时氤氲着一层水雾,水光潋滟。


    他疲倦地半阖着眼,修长冷白的手指轻轻抵在她的肩膀上,润湿的睫毛轻颤着,缓缓吐出两个字:“陛下……”


    这两个字一出,空气骤然凝滞。


    他脖颈的动作顿了一瞬,随即,一阵尖锐的刺痛感袭来。


    “唔……”他拧了拧眉,发出一声闷哼。


    犬牙毫不留情地刺穿那薄薄的皮肉,凤芷殇品尝着唇齿间新鲜的铁锈味,舌尖舔过那处牙印。


    她慢慢松开嘴,抬眸对上他垂下来的视线,慢条斯理地舔了舔下唇,好似那刚饮完血的凶兽。


    “上君后方才唤的是谁?”她轻笑道,“是你那死去的妻主……”


    “还是……朕。”


    是以前的她?


    还是……现在的她?


    话音落下,永宁宫中再次陷入寂静。


    几息沉默过后,谢清玉并未像上几次那样应激。


    他垂眸看着这张近在咫尺的、与记忆中有五分相似的脸。


    看着那双越来越像的狐狸眼。


    唇角缓缓勾出一抹讥诮的笑。


    “有区别么?”他的指尖抚过颈间渗血的齿痕,长睫轻颤,“不过是两条……同样会咬人的狗罢了。”


    指尖微顿,他似乎想起什么:“......哦,倒也有些区别。”


    “一条......已经死了。”


    说到最后两个字,他似乎想到了某个场景,眸底掠过一抹病态的愉悦。


    话中的恶意毫不遮掩,扑面而来。


    这一刻的他,仿佛褪去了所有的伪装,只余下赤裸裸的恶劣与残忍。


    被骂的本人却好似没有一点被冒犯到。


    她望着那双充满讥讽的乌沉瞳眸,轻笑道:“上君后这般讲话,你的妻主在地下听到了,可是要伤心的。”


    “陛下莫不是忘了,你我方才做了什么?”谢清玉语气幽幽地“提醒”。


    他们方才做的事,远比他说的话严重多了。


    啊,也是......


    凤芷殇眉梢微挑,指腹蹭过他微肿的唇瓣,忽然有些好奇:“……我们这算不算私通?”


    谢清玉偏头避开她的触碰:“陛下现在才想起这个问题,是不是太晚了?”


    啧,又不让碰了。


    方才还让亲呢。


    真是……美人心,海底针啊。


    凤芷殇收回落空的指尖,轻叹道:“谁让上君后方才勾引朕。朕不过才十六岁,哪禁得住这般诱惑.....”


    “这不,一不小心,便对不起死去的皇姐了。”


    【咳...咳咳...】


    一旁的小圆球被她这番话惊呆了。


    十六岁?


    是这具身体十六岁,不是她十六岁!


    她明明已经二十六了好吧。


    怎么能说的如此......脸不红,心不跳?


    谢清玉虽然不知道她并非十六岁的事实,但也不妨碍他对某人的这般话语感到荒谬。


    他冷飕飕地睨了她一眼,看着她装模作样,嗤笑:“那便去死,死了去地下跟她请罪。”


    凤芷殇顿时收起了脸上的“愧色”,一脸无辜:“倒也不至于如此。”


    谢清玉曲指拭去唇上的水光。


    他垂眸,长长的睫毛遮去了眼底的阴鸷,再抬眸时,又重新披回了那身人皮。


    语气淡淡地:“陛下还有事?”


    言下之意很明显。


    ——没事就滚。


    凤芷殇看着他转瞬间便将外露的暴虐与疯狂压回了体内,仿佛又变成了那个清冷矜贵的上君后。


    不由低笑:“上君后方才不还说想杀人么?现在这是......气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