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想亲就亲了,还需要理由?
作品:《重生女尊:疯批君后他以下犯上》 肩上的伤口本来就没好,再次遭到二次创伤,血止都止不住。
顺着指缝往外渗着,看上去颇为骇人。
凤芷殇顶着谢清玉看死人般的冰冷目光,缓缓坐回案桌旁。
她将捂着伤口的手拿开,垂眸看了眼血肉模糊的伤口。
随即干脆利落的握住箭尾,猛地往外一拔——
鲜血瞬间喷涌而出,溅到了桌案上。
整个过程看上去极其触目惊心,凤芷殇却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淡定的好似没有痛觉。
谢清玉冷冷看着这一幕,眸光微沉,指尖痉挛般微微蜷缩了一瞬,随即移开了视线。
他怕再多看几眼,会忍不住过去补几刀。
凤芷殇将手里沾血的暗箭扔到一旁,打量着那鲜血横流的伤口。
忽然想起什么,挑眉看向谢清玉:“箭上没抹毒吧?”
谢清玉脸色难看至极,闻言冷冷讥讽:“早知是这般用途,本宫是该在上面抹点毒药。”
那便是没有了。
凤芷殇勾了勾唇,漫不经心的提醒:“这是太和殿,朕若是死在这里,上君后可就麻烦了……”
光明正大的弑君,那和自掘坟墓没什么区别。
谢清玉反唇相讥,语气格外冷硬:“若非如此,你现在早就已经去投胎了……”
看来是真动了气,连声虚以委蛇的“陛下”都不愿意叫了。
凤芷殇用帕子将肩上的伤按住,由于失血过多,脸色有些发白,但面上却依旧风轻云淡,弯了弯唇:“是吗?那可真就应了那句…牡丹花下死……”
话音未落,棋笥倏地被打翻在地,棋子落地的清脆响声不断响起。
谢清玉面色阴沉地起身,闭了闭眼,强压下心底翻涌的嗜血与杀意,径直起身离开。
似乎连一刻都不愿意多留……
【我的陛下啊,您是不是忘了您的任务是什么了?】
等到谢清玉离开,小圆球从凤芷殇身体里钻出来,满眼谴责的看着她,颇有种兴师问罪的感觉。
凤芷殇挑眉看着它,没有说话。
看着她这个明显不怎么上心的态度,小圆球哽了一下,随即委屈巴巴的控诉:【……陛下,我们的目的是改变反派的黑化命运,现在倒好,别说降低黑化值了,反派说不定都得提前黑化……】
本来已经是天崩开局,她还换着花样惹反派生气,这任务简直一眼就能看到头啊……
【还有还有,您刚才为什么要突然……】
说到这,小圆球想起来方才凤芷殇把谢清玉掐着脖子按在桌上亲的画面,忽然卡壳了一下,随即整只球都泛起些许粉色。
凤芷殇饶有兴致的听着这小圆球的“训斥”,看着那蓝色的球面隐隐染上了些许粉色,挑了挑眉:“突然什么?突然亲谢清玉?”
说着,她用指尖轻轻碰了碰唇瓣,似乎回味起了方才的滋味:“想亲就亲了。朕亲自己的君后,还需要理由?”
【额…好像……】
凤芷殇的语气实在太过理所当然,一时间小圆球的思维都被她带偏了一些。
但很快就反应过来不对,崩溃道:【啊啊啊……可是他现在已经不是您的君后了。】
【陛下,您现在是傀儡皇帝,傀儡皇帝懂吗?…在反派眼里,您是凤芷璃,不是他的妻主。】
所以,这把人按着亲和耍流氓有什么区别。
后面那句小圆球没敢说出来,但意思已经相当明显。
凤芷殇沉默了半晌,语气幽幽的提醒:“若不是你传错了,朕也不会在这当这个傀儡皇帝。”
啊……
好像……
是这样没错……
小圆球本来还在振振有词,一听这个,瞬间蔫了下来,小声狡辩:【我…我那是,第一次操作不太熟练,才…才传错的。】
越说到后面声音越小,明显有些底气不足。
凤芷殇上下打量了它几眼,意味不明的嗤笑一声,懒得和它掰扯。
……
林太医今日右眼皮跳得厉害,心里隐隐不安,总感觉有不好的事情发生。
直到提着药奁到了养心殿准备给皇帝换药时,才总算明白今日这劫数在哪。
只见皇帝正半倚在龙榻上闭目养神,素白中衣衬得她的脸色愈发苍白。
最触目惊心的是——
那肩头的布料已被鲜血浸染透,比昨夜上药时严重了不止一星半点。
林太医手一抖,药奁都差点扔掉。
娘嘞,这又是怎么弄得啊……
听到脚步声,凤芷殇睁眼看了过去,眼底看不出什么情绪。
林太医却连忙跪地,恭敬行礼:“臣林韵,参见陛下。”
是昨晚给她包扎的太医……
认出人来,凤芷殇没什么兴趣的垂下眼帘,语气淡淡的:“过来吧。”
“是。”
闻言,林太医赶忙起身,走到龙塌边,打开药奁,给凤芷殇处理着伤口。
至于这伤是怎么来得,那是一句都不敢问,就怕自己知道太多被灭口。
伤口已经被简单包扎过,但明显包扎手法很是粗暴敷衍,看起来就像是扯了布条随意绑了几下。
待到布条解开,凤芷殇侧过头瞥了眼伤口,忽然开口:“林太医在太医院供职多久了?”
她这话问得突兀,林太医手抖了抖:“回禀陛下,已有两年光景。”
凤芷殇挑眉,轻轻笑了一声:“林太医很怕朕?”
“陛下天威浩荡,微臣自然……诚惶诚恐。”
林太医声音微微发颤,后背的官服已被冷汗浸湿。
“诚惶诚恐……”
凤芷殇低声重复了一遍这四个字,有些无趣的闭上了眼,没有再说什么。
啧,还是谢清玉逗起来有意思……
林太医这才松了口气,专心给伤口上着药,速度前所未有的快。
等到伤口包扎好,林太医将药品重新装回药奁,看了看眼前不知是睡着还是在闭目养神的皇帝,不知自己是该默默退下还是禀报一声。
就在她纠结的时候,凤芷殇缓缓睁开了眼睛,低头看了一眼包扎好的伤口,眼神明显有些……嫌弃?
“这太医院的手艺不太行啊,有时间去请教请教上君后,问问他是怎么包扎的……”
语气懒洋洋的,仿佛只是随口一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