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不可能接她的擦脚布的!

作品:《陛下,不要偷看臣妾手札

    萧砚辞垂眸看着她略微喘息的面庞,视线落在她的脚上——未着丝履,一双玉足堪堪露在衣摆下,莹白如凝脂雕琢,因地板微凉,趾头轻轻瑟缩着,添了几分怯生生的柔婉,无端勾人目光。


    他视线放回姜韵宁的脸上,嗓音温和:“为何不穿鞋?”


    姜韵宁傻笑两声,身子情不自禁地朝他靠近:“妾身盼着殿下您,一时着急,忘记了。”


    萧砚辞叹口气,晚膳时就想让她注意规矩,要不是被打断了,被训斥了一顿的她现在绝对做不出这种事情来。


    不过现在教她也来得及。


    萧砚辞开口,正要叫她,姜韵宁却突然踮起脚尖,整个人直接倒在了他的怀中。


    “殿下,今晚我们同寝嘛?”


    姜韵宁眸光亮亮的,两只手已经不安分地环住了他的腰。


    萧砚辞在宫中从没有见过她这样胆大的女子。


    他曾见过嫔妃们向父皇邀宠,大部分都是含蓄的,有在御花园“偶遇”的,有在院中弹琴的,就算是太子妃和侧妃向他邀宠,也都是含蓄的。


    姜韵宁是第一个,成为侍妾的第一晚就上手抱着他,不害臊地问他,要不要同寝的女子。


    萧砚辞只能打横把她抱起放在了床榻上。


    “下次不许再光着脚了。”


    萧砚辞拿出手帕递给她:“擦脚。”


    姜韵宁乖乖接过,老老实实将两只脚的角角落落都擦了一遍。


    擦完之后非常自然地又把手帕递给了他,然而萧砚辞是不可能接她擦过脚的手帕的,两个人僵持了一秒钟。


    没事,以后总有一天他会接的!


    姜韵宁直接扔在了地上。


    萧砚辞这才重新唤了她的名字:“姜韵宁。”


    姜韵宁乖巧地抬眼看他:“殿下?”


    “成为东宫侍妾以后,要有侍妾的样子,不可随意在外搂搂抱抱。”


    “之前你不是孤的侍妾,身在舞班没有受过规矩的教导,情有可原,从明日起孤会让教养嬷嬷过来,你要好好学习。”


    他说了和上辈子类似的话,大意都是说她行为随意,需要好好约束自己。


    姜韵宁对于这一点没有异议,他是一个看重规矩之人,即使后来她诞下皇子,偶尔有些举止不恰当的地方,他也要纠正她。


    可是明日?


    姜韵宁有些疑惑,这里是永安寺,如果明日要到,那就要提前去吩咐。


    萧砚辞什么时候请的嬷嬷?


    看出姜韵宁的疑问,萧砚辞没有解释,继续道:“还有,你初见孤说的话,是哪位大师所说?”


    那番“真龙之气”的话语,姜韵宁没有骗人。


    大约是五年前刚来京城时,一日外出逛街,她见到一算命的,好奇心起来了,便坐在那让他看了自己的手相。


    只是那时她才刚过髻年,怎么会记得随便一个摊主。


    只是如今她肯定不能说实话。


    上辈子姜韵宁向萧砚辞保证过,不再欺骗他,所以现在她在心中默默对萧砚辞道了歉,等他对她的情谊像上辈子那样深厚时,她再跟他说实话好了!


    姜韵宁摇摇头,慢吞吞地边思考边说:“那位大师行踪不定,当年给妾身算命只是偶然。”


    “妾身也不知道!”


    说完,姜韵宁确定地点点头,她是真的不知道啊!


    这种说法,萧砚辞已经预料到了。


    以她孤女的身世,哪里会碰到什么有真才实学的“大师”,不过哄骗小儿罢了。


    “以后莫要随意让人算命,会折寿。”萧砚辞故意说得严重了些,“而且不要再对其他人说那种话。”


    会折寿?


    姜韵宁脸色一白,难道真的是因为让人看了手相,所以她才双十而死的吗?


    可是如今她也不能再重生到五年前呀!难道她这辈子也会早逝吗?


    想到这里,姜韵宁咬了一下唇,眼眸中已经是水波盈盈:“那殿下,妾身...”


    萧砚辞没想到她会因为哭,正要安慰她,她就接着哭:“妾身这辈子不能陪着殿下白头偕老了呜呜呜....”


    萧砚辞抬起的手微顿,她...是不是对自己的感情有些过于浓厚了?


    他温声道:“你用错词了,白头偕老是夫妻用词,只能用在孤和太子妃之间。”


    姜韵宁一愣,没想到都这个时候了,他还在纠正自己,她鼻子更加发酸,“哇”地一声,哭得声音更大了。


    萧砚辞觉得自己的耳膜都在发颤,他轻拍姜韵宁的后背:“好了,不哭了。你不是说孤有真龙之气,会庇佑你的?”


    姜韵宁无法向他诉说自己的委屈,说了也不会信,只会当她在胡说,她只能埋在萧砚辞的怀里呜呜地哭。


    哭了一会儿,外面忽然一阵骚动。


    褚安的声音从门口传来:“殿下!陛下突然病发了!”


    姜韵宁还在紧紧搂着萧砚辞的腰,有些怔愣地抬起头看向门口,“他说什么?”


    都怪她哭得声音太大了,压根没听到。


    一滴泪珠还沾在她的睫毛上,萧砚辞伸出拇指为她拭去眼泪,温声说道:“没什么,你先睡。”


    如果注定早死,姜韵宁希望每一刻钟都和萧砚辞待在一起,她没有放开手,反而抱紧了他:“殿下,您要去哪里?妾身想跟您一起。”


    她抱了一会儿,萧砚辞最终还是拉开了她:“孤有事,你若不安,叫丫鬟进来陪你。”


    *


    萧砚辞走后,如意听从吩咐进来哄姜韵宁。


    如意将地上的手帕收拾起来,拿了新的手帕给她擦泪。


    姜韵宁缓缓止住了哭泣,问如意:“外面怎么了?”


    如意悄声道:“褚总管说陛下病发了!”


    建安帝这个时候病发了?


    姜韵宁已经不记得上辈子的这个时候有没有这种事情了。


    就算是有,她一个民间女子,肯定也不知道。


    不过既然建安帝病了,那萧砚辞一时半会儿肯定回不来,她得赶紧把事情都记下来,然后把手札藏起来。


    姜韵宁将手札从被窝中拿出来,让如意拿来笔继续写:


    ...七月:救柳妈妈。×


    还有什么事呢......


    姜韵宁缓缓往后翻,其中的几页各画了一个小小的丑乌龟。


    看到这个,姜韵宁心中又有些酸涩。


    小时候玩的比较好的玩伴,除了美菱还在陪着她,其他人都渐渐退班不再联系了。


    当时大家一起画的乌龟,是想要天长地久地做好朋友,现在也只剩下了干涸的笔墨。


    当年整日陪伴在一起的玩伴,现在姜韵宁的脑海中竟然完全想不起她们的脸了,姓谁名谁,也记不清了。


    如此看来,人与人之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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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感情变化真的太快了。


    那么萧砚辞呢?他对自己的感情会没有上辈子那样深厚吗?


    她很害怕,这辈子他们的相识和上辈子差别很大,万一萧砚辞不独宠她了,或者她没有诞下萧珩,他对自己也没那么包容了,那时她又应该如何自处呢?


    姜韵宁觉得,如果登基以后,他封自己为妃,而不是贵嫔,是不是就代表着,他比上辈子更喜欢自己了呢?


    倘若真的有仁慈心肠的观音菩萨,看到她这个鬼魂得到了夫君更多的爱,是不是也会欣慰?


    这个目标比较大,姜韵宁也不确定位份能不能代表他的心意,记在了后面画有乌龟的那一页。


    “我要封妃!”


    写完这几个字,姜韵宁觉得自己会的字几乎已经被用完。


    她原本就不喜读书,就算上辈子萧砚辞教她读书识字,她也学的不怎么认真,现在开始记手札了,终于感受到了什么叫做“字到用时方恨少!”


    姜韵宁下定决心,等回了东宫,她要缠着萧砚辞读书学字!


    终于记完,一问如意时间,她却说已经亥时四刻了!


    如意在一旁劝:“小主,如果您想记,可以明天再记,现在光线昏暗,对眼睛不好。”


    姜韵宁点点头,她原本就不打算记了,伸手将手札递给她:“给我把这本书放好,一定要放在...”


    不行,姜韵宁忽然又将手收了回来。


    如意的房间随意哪个主子都能进,不安全,她还是自己拿着吧。


    如意的手拿了个空:“小主?”


    “算了,我自己放吧。”


    姜韵宁将手札放在自己妆奁的最下面,在上面放了许多杂物,这才安心。


    萧砚辞应该不会翻她一个女子的妆奁。


    姜韵宁趁机站在窗边观了一会儿夜空,月光溶溶,像是浸了墨般沉寂。


    不知道建安帝那边怎么样。


    姜韵宁穿着薄薄的内衫,打了个哈欠。


    如意见她如此,唤她去睡:“小主,殿下如果来了,奴婢叫您,您发烧初愈,还是要多休息呀!”


    姜韵宁沾了床,很快睡便沉沉地了过去。


    如意将烛光按灭,去了外间。


    *


    姜韵宁再次醒来,已经是天光大亮。


    如意听到动静,连忙去打了热水端过来:“小主,您终于醒了。”


    “殿下昨夜没有回来吗?”姜韵宁目光扫过旁边的被衾,齐整展平,连边角都掖得妥帖,没有半点被人躺卧过的痕迹。


    如意轻柔地为她擦脸,有些欣喜道:“殿下派人过来说,他有事先回宫了,叫您醒了以后就收拾东西也回东宫呢!”


    昨夜姜韵宁睡后,院子里的宫女太监不知道得了谁的命令,都在连夜收拾东西。


    如意被动静惊醒,一下子还以为太子殿下要抛下她家小姐,惊慌得连忙去找人问,幸好褚安专门过来寻她,跟她说翌日要回东宫,如意这才放下心来。


    姜韵宁心头一喜,掀开被子就要下床,“那我们现在就出发吧!”


    如意有些无奈道:“小主,您如今身份不同了,回去要首先去拜见太子妃,容奴婢给您梳洗一番再出发吧。”


    太子妃?


    不同于沈瑗那么温柔可人,太子妃的面容总是有些严肃,颇有正室的架势。


    姜韵宁打了个哆嗦,有些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