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第 19 章

作品:《小太阳穿书爆改没嘴文学

    听见敲门声和话语声的刹那,厉言川一怔,眼底流露出不可置信。


    他推着轮椅来到门边,伸手开门的动作含着本人都未察觉到的期冀。


    随着房门的缓缓推开,宋年的身影映入眼帘。


    只见青年眉眼含笑,嘴唇上扬,正双手抱胸靠在门框上,见男人来了,一双狗狗眼弯得更甚,温柔地看来。


    这副笑容宛如春风夏雨,出现在哪里,哪里就会洒下无限温暖。


    注视着人的脸颊,厉言川瞳中眸光闪烁,竟有片刻失神,紧拧的眉头舒展开来。


    “如果你真的感到抱歉的话,要当面道歉才行噢,哪有隔着屏幕说的道理。”


    宋年嘴角噙着笑意,给予明示。


    其实,刚刚在楼下收到厉言川的消息时,他也很意外。


    虽然只是没头没尾的抱歉二字,但指的是什么无需多言。


    他没想到,除了买药外,厉言川居然真的会为昨天的事道歉。


    哪怕这表达的方式略带别扭。


    不过以厉言川的地位,还有其冷漠阴鸷的性格来说,能做到这一步,已经算是有进步了。


    在看见人消息的那刻,宋年差点想直接回复说原谅了。


    不过转念一想,觉得就这么用手机对话也太无趣了。


    于是他放下手机,短暂消失在监控画面里,下一秒便出现在了主卧门口。


    他想看看,厉言川会做到哪一步。


    即使最终还是没有得到口头道歉,也没关系。


    因为在自己心里,能得到一句抱歉,哪怕是隔着屏幕的,这事就算翻篇了。


    更何况,自己也早就原谅人啦,只不过想撩拨逗逗他罢了。


    宋年眨巴着眼,静静等候着对面男人的答复。


    闻言,厉言川一怔,面上流露出几分茫然。


    犹豫片刻后,他抿紧的嘴唇松开,动了动,想努力开口,但最终还是没有发出任何音节来。


    他从没对人道歉过,对不起的话语在喉间打转,可怎么都说不出口。


    毕竟,要一直挺胸直背的人低头,是有难度的。


    看着厉言川的表情,宋年挑了挑眉,猜到人应该是在尝试说出口。


    他决定推人一把,开始使坏。


    “不说是吧,那我只能走了。”


    说完,他就转过身去,佯装要离开。


    但迈步的动作极慢,还偷偷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观察着身后人的反应。


    果然,瞧见他要离开的背影,厉言川脸上闪过一抹慌乱,下意识地伸手拽住了他的衣袖。


    而本就是吓唬人的宋年顺势停下脚步,鼻音轻哼一声,发来询问。


    还故意保持着拿后脑勺看人的姿势。


    “宋年……”


    “怎么了?”


    “我……”


    “嗯?”


    厉言川低着头,垂下的碎发遮住了他的眸子,看不清心中所想。


    但掌心却用力得骨节发白,紧紧拽住了宋年,绝不肯放手似的,将其衣袖处的布料都捏出了褶皱。


    他竭力克服着内心的别扭,喉结滚动,几欲将道歉的话语说出口。


    而对面的青年则有耐心极了,不仅没有催促,反而眼中噙着笑意,温驯又安静地等待着接下来的话。


    “昨天的事,很抱歉,吼你并非出于我本意,对不起……”


    终于,歉意被完整地传达给了他人。


    “我原谅你啦!”


    像是早就在等这句话,话音刚落,宋年立刻咧嘴朝人露出灿烂一笑。


    他蹲下身来,用双手捧起男人的脸,认真地强调:


    “老公,以后我们要好好沟通,有问题一定要说,不能再随便闹脾气了好不好?”


    温热的掌心忽地贴到脸颊表面,捂热了被触碰到的肌肤,像是太阳跃出地平线,驱散了夜的寒冷,降临温暖。


    这样的触感很神奇,也很让人留恋,厉言川有片刻怔神,垂眸轻声应道:


    “……嗯。”


    “那我们就算和好啦,中午想吃什么?我给你做。”


    “随便。”


    “你这么说我可就煮鲫鱼了嗷。”


    “……刺多,不要。”


    在人微眯起眼的审视目光中,厉言川摸了摸鼻尖,别扭地道:


    “和牛吧。”


    “好嘞!”


    ————


    短暂的争吵很快就过去,两人之间不再有曾经的隔阂,竟出乎意料的和谐。


    自从那次敞开心扉的谈话后,厉言川也时不时会陷入自我怀疑。


    他开始怀疑自己对宋年的看法是否有误。


    本以为宋年都是装出来的,可在经历了这么多次后,如果这些事全是假的话,那宋年大概是世界上最高明的演员了。


    正所谓,眼神是不会骗人的。


    每每回想起那双明亮清澈的眼眸,厉言川的内心总是会无端宁静下来。


    仿佛有一只无形的大手,抚平了心中的躁动和阴郁。


    万一,哪怕是微乎其微的概率,宋年有没有可能是真心的呢?


    如他所说,想要待在自己身边,不带任何恶意。


    想到这,厉言川低头看了眼桌面上的U盘,眼底神色晦暗,心中浮现出一个想法。


    ————


    【厉言川:来一下书房。】


    收到这条信息时,宋年正躺在床上。


    看见书房二字时,他不由得眯起眼,险些以为自己看错了。


    之前不是说不许进书房的吗?怎么现在又主动喊自己过去?


    不敢肯定的他确认道:


    【宋年:书房?】


    而很快,对面就给出了肯定的答复。


    虽然感到奇怪,但宋年还是按照信息所说来到了三楼。


    他礼节性地敲了敲虚掩的门,得到回应后推开一条小缝,朝内探头探脑。


    模样鬼鬼祟祟,又小心翼翼。


    “在门口做什么?直接进来。”


    见状,厉言川抬眼轻扫门口张望的身影。


    而宋年却没有如他所言动作,而是眨巴着眼,不确定地反问:


    “可之前不是不许我进书房吗?”


    闻言,厉言川一顿,这才想起在人婚后搬进来的第一天,自己说的话。


    ——“三楼是我工作的书房,平时你不要靠近。”


    没想到宋年还记着这句话,明明只是最开始为了试探人而设置的鱼钩。


    他的心情有些复杂,低下头来,佯装随意地道:


    “现在没关系了,进来吧。”


    真的吗?


    听人这么说,宋年快速眨了眨眼,开始思考可信度。


    究竟是钓鱼执法来试探自己,还是真的不在意了?


    他没有大步迈进,而是试探性地从门后平移出来,横向迈了一步。


    每走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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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步,他都要抬眼打量书桌后方男人的面色,见人没有波动,才继续动作。


    就这样,他一小步一小步地平行挪进了房间,宛如一只小螃蟹。


    直到整个人都完全进入了书房,他才讶异地捂住了张成O型的小嘴巴,难以置信自己居然真的进来了耶。


    还是第一次进到书房来呢,像个好奇宝宝一样,宋年左顾右盼地打量起内部的装潢。


    不得不说,书房的设计倒是符合厉言川的性格,实木中式风格,厚重的胡桃色书桌和书柜,角落里还摆放着一张真皮沙发,显得既严肃又庄严。


    一看就是正经的办公书房,开的会议都是分分钟几百万上下的那种。


    “怎么在门口站着,过来。”


    见人还在四处张望,这副新奇的样子看得厉言川挑眉,语气和缓地提醒道。


    闻言,宋年立刻收回视线,嘿嘿咧嘴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如同一只扑棱着翅膀的小鸟,迈着欢快的步调奔人而去。


    “什么事老公?”


    “这个,你还有印象吗?”


    说着,厉言川将一样东西推了过来,他定睛一看,认出这正是那枚U盘。


    “你把这个拿给厉文光,里面有他要的东西。”


    他要的东西?那不就是公司机密?


    这怎么行!


    一听这话,宋年瞬间如同炸毛的猫一样,急吼吼地道:


    “你怎么能把这么重要的东西给他呢!他肯定会拿着这些内容害你的啊!”


    虽然严格意义上来说这与他并没有直接关系,可他就是见不得厉言川吃亏受委屈。


    瞧见人气得毛茸茸的模样,厉言川的眼底难得浮现出一抹柔和。


    他微不可察地弯了弯嘴角,不急不缓地出声安慰人:


    “你先别着急,我没说过这里面的机密是真的。”


    难道说……这是个陷阱?


    想到这,宋年瞬间恍然大悟。


    而厉言川的计划也确实如此。


    不过,并不单单针对的是厉文光,同样也针对宋年。


    他想借宋年之手,把这份假情报传递到厉文光手中。


    如果宋年照做的话,让人栽了跟头的话,那就证明他值得信赖,之前的话也都是真的。


    反过来,若是宋年不照做,便能彻底看清他的真实面目。


    “我想让你,把这个拿给厉文光。”


    不过一心站在厉言川这边的宋年,完全没想到这方面,当即拍拍胸脯答应下来:


    “放心,我一定办到。”


    说着,他就掏出手机,准备联系厉文光。


    也是这是他才发现,在婚礼后的这两个礼拜间,厉文光这家伙居然给自己发来了数不胜数的消息,点开时甚至聊天框都卡了一下。


    还夹杂着无数未接电话。


    因为之前把人设置成了免打扰,外加这段时间一直没怎么看手机,宋年也是现在才知道这茬。


    大概是婚礼上受了那么一拳后,厉文光以为宋年要脱离自己的掌控,所以在微信中时而打感情牌,时而威胁,想要牢牢把鱼塘中的鱼控在手心。


    只可惜,现在的宋年,早就不是当初那个容易动摇的原主了。


    只见他当即转身,十分狗腿地双手将手机往厉言川跟前一递:


    “老公,我对天发誓,真的再也没有搭理过他,都是他在单方面骚扰我。”


    “不信你看聊天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