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2.亲家相见
作品:《病美人如何在崩坏世界饲养庄花?》 就在叶英和林芊雅抱着孩子,刚走到厅门口,还没踏出去的时候,外面忽然传来一阵略显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是下人恭敬的通报声:
“相爷回府——”
厅内几人都是一愣,下意识地看向门口。
林承泽是听说亲家来了,特意提前从外面赶回来的。
他本来正在同僚府上商议些公事,府里管家派人火急火燎地来报,说姑爷的父亲突然到访,人已经在府里了。
林承泽当时就懵了。
女婿的父亲?
叶英的父亲?
他嫁女儿之前不是没查过叶英的底细,可查来查去,只查出此人武功极高,来历成谜,记忆全无,仿佛凭空冒出来的一般。他当时想着,或许是江湖隐士之后,或是遭遇了什么大变故,家人都已不在,才成了孤身一人。
他也曾旁敲侧击问过叶英,叶英只说自己记忆全无,不知父母何在。
林承泽虽然心里有些疑虑,但看叶英品性端方,对女儿也是真心,又想着女儿之前名声受损,能找到这样一个肯护着她、本身条件也不差的夫婿已是不易,便没再深究。
可现在,突然冒出来个爹?
林承泽心里顿时咯噔一下。
这女婿爹是什么来路?是好是歹?突然找上门来,是福是祸?
万一这老头子不是什么好东西,仗着是长辈,欺负他闺女怎么办?或者……是来要钱要势的?
林承泽越想越不放心,也顾不得什么公事了,立刻告辞,急匆匆地就往家赶。
一路上,他心里七上八下,把各种最坏的可能性都想了一遍。
直到踏进自家厅堂,一眼先看到女儿好端端地站在那里,怀里抱着外孙外孙女,脸色虽然还有些苍白,但神情平静,甚至眉眼间还带着一丝轻松,不像是受了委屈的样子。
他悬着的心,这才稍稍放下一些。
然后,他的目光才转向厅中那个陌生的老者。
只见那人年约五旬,头发花白,面容威严,身形挺拔,虽然穿着寻常布衣,但眉宇间自有一股久居上位的锐利和气势,绝非寻常乡野村夫。此刻正坐在主位上,目光也正朝他看过来,眼神里带着审视和打量。
林承泽心中迅速有了判断。
看来,这就是亲家了。
他脸上立刻堆起了那种官场上惯用的、客气又不失距离的笑容,快步走上前,对着叶孟秋拱手道:
“这位想必就是亲家了吧?有失远迎,有失远迎啊!”
他语气热络,眼神却飞快地在叶孟秋身上扫过,又看了看旁边的女儿女婿,心中暗自掂量着这突然出现的亲家,到底是个什么路数。
叶孟秋在听到通报时,便已站起身。
他打量着快步走进来的中年男子。
此人年约四旬,面容清癯,留着三缕长须,穿着深色常服,虽无过多装饰,但行走间自有一股久居上位的沉稳气度,眼神精明内敛,一看便是浸淫官场多年的老手。
这就是当朝宰相,林承泽?他儿子的岳父?
叶孟秋心中念头急转。
之前听儿子儿媳讲述,这位林相对女儿极尽疼爱,甚至不惜以长子改姓为条件,也要为女儿谋一条后路。如今看来,倒真是个为子女计深远的。
只是不知,这位亲家对他这个突然冒出来的亲家,是何态度?
林承泽那声“亲家”叫得客气,笑容也标准,但叶孟秋何等人物,一眼便看出那笑容底下的审视和掂量。
老头子心中了然。
也是,自己儿子当初来历不明,如今突然冒出个爹,任谁心里都得打鼓。
官宦世家,书香门第,位极人臣……这样的家世,确实是他藏剑山庄以前想都不敢想的高攀。
而且看这林相的模样气度,倒不像是什么奸佞之徒,反而有种……读书人的清正和官威。
或许……这门亲事,也不算太糟?
至少,亲家看起来是个明白人,还是个能为民做事的好官。
他叶孟秋虽然心里对儿子先斩后奏还有火,对这门亲事最初也诸多不满,但此刻面对亲家,该有的礼数却不能少。
毕竟,儿子已经娶了人家女儿,孙子孙女都生了,这门亲是板上钉钉了。
他叶孟秋,丢不起藏剑山庄的脸。
于是,叶孟秋也上前一步,脸上同样露出一个恰到好处的、带着江湖人爽朗又不失分寸的笑容,拱手还礼:
“不敢当。老夫叶孟秋,冒昧来访,打扰林相了。”
他声音洪亮,中气十足,自有一股不卑不亢的气势。
林承泽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这亲家……气度倒是不凡。不像寻常江湖莽夫,也不像攀附权贵之辈。
他脸上的笑容更真切了几分,侧身让开:“亲家太客气了,快请坐。都是一家人,何来打扰之说。”
两人分宾主重新落座。
丫鬟立刻奉上新茶。
林承泽端起茶杯,借着喝茶的功夫,目光再次扫过女儿女婿。
见女儿神色如常,甚至比刚才更放松了些,女婿也站在女儿身侧,姿态沉稳,并无紧张或不安之色。
他心里又安定了几分。
看来,这亲家到来,至少没让女儿女婿难做。
他放下茶杯,脸上笑容不变,语气却带上了几分恰到好处的关切:
“亲家远道而来,一路辛苦了。不知……是何时到的京城?怎的也不提前知会一声,也好让我派人去接,免得亲家路上奔波。”
这话问得巧妙。
既是关心,也是试探。
想知道这亲家是刚到,还是来了有一阵子了?是专程来寻儿子的,还是另有他事?
叶孟秋何等精明,自然听出了话里的意思。
他心中苦笑。
怎么来的?莫名其妙就来了!还提前知会?他连自己怎么来的都不知道!
但这些话,自然不能跟亲家说。
他面上不动声色,顺着林承泽的话道:
“劳林相关心。老夫也是近日才到京城,一路寻访,今日方与犬子团聚。来得仓促,未曾提前告知,失礼之处,还望林相见谅。”
他没提自己被莫名其妙弄过来,也没提蹲大牢戴枷锁的糟心事。家丑不可外扬,尤其是在亲家面前。这话说得也含糊.
林承泽点点头,心中却并未完全相信。
近日才到?寻访?
京城这么大,叶英又住在相府深宅,一个初来乍到的外地人,是怎么这么快就准确找到这里的?
除非……这亲家并非普通人,或者,另有渠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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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心中疑虑更深,但脸上笑容不变:
“亲家言重了。能团聚便是天大的喜事。英儿他……之前记忆有失,一直不知父母亲人下落,心中想必也时常挂念。如今亲家寻来,他们夫妻团聚,父子重逢,实在是可喜可贺。”
他这话,既点出了叶英之前“失忆”的情况,暗示叶孟秋这个父亲之前是“缺席”的,又表达了祝贺之意,分寸拿捏得极好。
叶孟秋听在耳中,心里却有些不是滋味。
儿子失忆流落异乡,他这个做父亲的,确实有责任。
他看了叶英一眼,见儿子垂着眼,神色平静,心中那点愧疚又冒了出来。
“林相说的是。”叶孟秋叹了口气,语气诚恳了些,“是老夫……对不住英儿,让他流落在外,吃了不少苦。也多亏林相和……芊雅,对他照顾有加,救他性命,收留他,还将芊雅许配给他。这份恩情,老夫铭记于心。”
他这话说得真心实意。
不管之前对这门亲事有多少不满,但儿子这条命是人家救的,这份恩情是实实在在的。
林承泽见叶孟秋态度诚恳,不似作伪,心中的戒备又松了一分。
看来,这亲家倒是个明事理的。
“亲家言重了。”林承泽摆摆手,“英儿品性端方,武功高强,对雅儿也是真心实意。能得此佳婿,是我林家的福气。至于救命之恩,不过是举手之劳,不足挂齿。”
两人你来我往,客气寒暄,气氛看似融洽,实则暗流涌动,都在互相试探,掂量对方的底细和态度。
叶英和林芊雅站在一旁,听着两位父亲打机锋,心中都有些无奈,又有些好笑。
叶英是习惯了父亲的威严和直接,此刻见他与岳父这般“官样”地周旋,觉得有些陌生,又有些……新奇?
林芊雅则是看出父亲对公公的戒备和试探,心中既理解父亲的担忧,又希望两位长辈能和睦相处。她想了想,抱着岁岁上前一步,柔声开口道:
“爹爹,公公一路奔波,方才又说了许久的话,想必也乏了。不如先让公公去歇息?明日再叙话也不迟。”
她又转向叶孟秋,温婉道:“公公,您的住处已经安排好了,就在东边的客院,离观澜院不远,清净也方便。”
林承泽闻言,也顺势道:“雅儿说得是。亲家远来辛苦,是该好生歇息。客房早已备好,亲家若不嫌弃,便在府中多住些时日,也好与英儿他们多聚聚。”
叶孟秋也确实感到有些疲惫,这一天经历的事情太多,精神一直紧绷着。
他点点头:“那就叨扰林相了。”
“亲家客气。”林承泽笑道,随即吩咐管家,“带亲家去客院休息,好生伺候。”
“是,相爷。”管家连忙应声,上前引路。
叶孟秋起身,对着林承泽拱了拱手:“林相,老夫先行告退。”
“亲家请便。”
叶孟秋又看了儿子儿媳一眼,目光在两个孩子身上停留片刻,眼中闪过一丝柔和,这才转身跟着管家离开了。
厅内,只剩下林承泽、叶英和林芊雅一家四口。
林承泽脸上的官场笑容淡去,取而代之的是属于父亲的关切和审视。
他看向叶英,直接问道:
“英儿,你这父亲……究竟是怎么回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