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七夜夺过叛军手中长枪后,顺势调转枪头,反手对着他们横扫甩出,七八杆长枪顿时破空而出。


    “噗噗噗……”


    长枪狠狠穿透了叛军们的胸膛,甚至有的一次穿透了两三人,将他们钉死在了原地,鲜血顺着枪身滴落,染红雪地。


    见他如此凶猛,周围的士兵们全都被吓破了胆,一时间谁也不敢贸然上前。


    忽然有位那些长刀的小头目厉声喝道:“砍马腿!先废了他底下的马!”


    话音刚落,就有七八位士兵猛的冲上前,挥舞着长刀就要砍向踏雪寻梅的马腿。


    可不等他们靠近,踏雪寻梅就率先发动了攻击,猛得踢出后腿,对着身后的敌人一阵乱踢。


    “喀嚓……”


    踏雪寻梅的四只蹄子上早就钉了掌铁,危机堪比炮弹,接连砸中了几位士兵的脑袋,发出清脆的骨裂声。


    可怜那些士兵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就被狠狠踢了出去,落地时头骨已然破碎,直接气绝当场。


    许七夜则应对着前方的那些士兵,手中长刀骤然斩出,寒光一闪而过,便有三四位士兵应声倒下,脖颈处多了道骇人的伤口。


    有位士兵立刻举刀格挡,就听“铛”的一声,他手中的刀直接被斩断了,不等他反应过来,他的脑袋就已经飞出去几丈远了。


    一阵厮杀过后,地上已然多了二十多具尸体,温热的鲜血汇成小溪,在纯白的雪地中格外刺眼。


    那些士兵脸上纷纷露出恐惧之色,下意识的后退了几步,虽然手里拿着武器,可谁也不敢再上前半步。


    踏雪寻梅扬起头,得意的打着响鼻,许七夜抽空看了眼远处,柳芸娘一行人已经来到了北冰台城下。


    虽然有几个完颜部的族人注意到了她们,冲上去想要拦截,可还没靠近,就被林清月她们用弓全都射死在了原地。


    北冰台城头那些守城的士兵也不知道来的是敌是友,于是纷纷放箭,想要阻止她们靠近。


    见状,柳芸娘当即运气施展轻功,从马背上一跃而起,接着挥动袖袍,将那些射来的箭尽数挡下、击落。


    接着她顺势落在城头上,对着放箭的士兵一掌拍出,那士兵瞬间倒飞出去,重重撞在了后方的墙上,缓缓倒了下去。


    其余那些士兵见状,抽出长刀一拥而上,可同样很快就被柳芸娘轻松击退了。


    这时,林梦香、潘莲儿等人也从马鞍上一跃而起,脚尖踩在城墙上稍微一借力,整个人就轻巧的登上了城头。


    柳芸娘还纵身下了城头,抓住何明月的衣领,一把将她带上了城头。


    见她们顺利杀入城里了,许七夜轻拉缰绳,拍了拍踏雪寻梅,示意它冲进前方,去和白袍人汇合。


    踏雪寻梅瞬间会意,拔腿向前跑出几步,接着突然腾空跃起,冲入密密麻麻的敌阵中。


    见一人一马腾空而起,底下的士兵们顿时狂喜,纷纷举起枪头对准他们,想等他们自己撞上来。


    许七夜半点不慌,从怀里摸出一把铜钱,运转内力,将铜钱如天女散花般对着底下的士兵甩出!


    “嗖嗖嗖……”


    铜钱划破空气,如子弹般激射而出,硬生生打断了他们握枪的手指,有的射进了他们胸腹中,更有的直接打爆了他们的眼球。


    “啊啊啊!!”


    凄厉的惨叫声顿时响彻整个战场,底下的士兵纷纷舍弃武器,捂着血流不止的伤口满地打滚。


    踏雪寻梅这才落地,铁蹄重重踩在了下方的人堆里,传出阵阵清脆的‘喀嚓’声。


    被马蹄踩中的人胸腹瞬间凹陷下去,口吐鲜血,更有的当场失禁,眼瞅着没多少气了。


    许七夜接着挥动长刀,或劈或砍如入无人之境,硬生生杀出了一条血路,赶到了白袍人的周围。


    那白袍人一手护着身后女子,一手持剑应敌,剑如游龙,精准挑断了一位敌军的手筋。


    “上马,我带你们冲出去!”许七夜反手砍翻一位敌军,朝他们喊道。


    听到这声音,白袍人猛的回头,当看清马背上那道的熟悉身影后,顿时惊喜道:“许兄?你怎会在此?!”


    许七夜也觉得这声音耳熟,当即抬眼看去,映入眼帘的是一张白净俊美,唇红齿白的脸庞,正是许久未见的薛九!


    许七夜正要开口说些什么时,忽然就听到远处有暗箭射来,他头也不回,指尖一弹,一枚铜钱顿时激射而出。


    “叮!”


    铜钱精准的撞在了暗箭上,将其拦截了下来。


    远处军营中,一名身着黑河族服饰、容貌娇美的女子见到这一幕,气得狠狠一跺脚,再次搭箭拉弓,继续瞄准许七夜。


    许七夜还不知暗处有人瞄准了他,看向薛九笑道:“薛兄,昔日一别,没想到你我竟然在这个地方又重逢。”


    薛九旋身一腿踢飞身后的一位小兵,语气轻松的打趣道:


    “我也没想到,许兄竟然孤身一人来这么偏远的地方,府里那六位貌美如花的夫人,舍得你?”


    许七夜淡淡一笑,没有回答,微微侧身轻松又躲过了暗处射来的一支冷箭,语气微带调侃:


    “薛兄当初说要为我引荐人才,难不成说的就是北冰台里的那些罪囚?你可真不厚道。”


    “嗖!”


    一支冷箭突然朝薛九射去,他不闪不避,而是将手里的长剑朝剑刺去,竟然在半空中将其分成了两半,这才说道:


    “许兄千里迢迢赶来这里,难道说不是为了他们?你我所见略同,就不必说谁厚道谁不厚道了。”


    见他们两人被千万敌军包围了,还在谈笑风生,被薛九护在身后的那位女子急声央求道:


    “两位侠士,你们能不能等逃出去再聊啊?”


    “好!”


    许七夜将染血的长刀收回刀鞘,接着顺手夺过一杆长枪,枪尖一挑将近处的那些士兵扫飞,策马来到薛九两人身旁:“上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