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七夜则是一边喝着热茶,一边在想待会进了内城里,该玩些什么……


    昨天在海边看了比基尼,吃了海鲜,还下海做了人工呼吸,打了沙滩排球,一起泡了温泉,还差点……


    许七夜正想着,余光就扫见一位穿着厚实棉服的熟妇走了进来,她眸光水媚含情,白皙妩媚的脸上透着股女人成熟的韵味。


    陈圆圆摇曳着丰腴诱人的身段,朝饭厅里左右打量了眼,巧笑嫣然道:“呦,大人,怎么就你一个人呀?”


    说完,她的目光还若有若无的扫了眼桌下,似乎在确认什么。


    可惜桌下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


    许七夜抬眼看向这位妩媚妖娆的熟妇:“说吧,城里又出什么事了?”


    “瞧大人这话说的,没事奴家就不能来看看你?”陈圆圆语气委屈,眸子却像是一汪春水,脉脉含情的望着许七夜。


    那眼神,就像是久在深闺的怨妇看着喜欢的小郎君一般。


    “皮痒了?有什么事直说就是了。”许七夜扭过头去,懒得看她那拉丝的眼神。


    “嗯。”陈圆圆轻轻应了一声,缓步走到许七夜身后,抬手替他揉按着肩膀,“大人,玉春楼里的老鸨刚才传了消息过来。”


    许七夜没有问是什么,依旧喝着热茶。


    陈圆圆接着道:“那老鸨说,借住在那里的那个少侠不安分,他偷偷惦记着大人您的女人,去勾搭夏家母女。”


    许七夜终于皱了皱眉:“夏家母女?”


    陈圆圆一边替他按肩,一边道:“就是那个被您砍了头,抄了家的夏方,夏家女眷都送进了玉春楼里。”


    “那位少侠听见了她们的哭声,这两天尽往她们屋里跑了,还说什么要替她们讨个公道,要您伏法认罪呢。”


    许七夜嘴角勾起一抹弧度,他算是知道楚南为何会对他有敌意了,感情这位少侠是想替天行道啊。


    陈圆圆想起什么,突然道:“对了,那老鸨还说了,姓楚的少侠今早想为那对母女赎身,说是要带她们离开这里。”


    “离开?是要带她们回江南吗?”许七夜好奇的回头问道。


    “这奴家就不知道了。”陈圆圆摇了摇头,妩媚的眸子望着许七夜,低声道:“都是奴家没用,还请大人责罚~”


    说完,她还轻轻舔了舔红润的唇瓣,怎么看都不像是知错的人。


    许七夜颇为无语的转过头,“你以后好歹也是要当城主的人,怎能如此轻浮?”


    “城主?”陈圆圆按肩的双手停了下来,脸上带着几分疑惑,她还是头回听说这事。


    许七夜点头道:“不光是你,刘诗诗、关心悦和幕云漓也都一样,我打下城池,总得有人去治理吧?不然培养你们做什么?”


    “……”


    许七夜的身后突然安静了下来,见状,他有些疑惑的回头看去,“怎么了?”


    就见陈圆圆轻抿着唇瓣,眼眶里更是涌出了些许水雾,妩媚的脸上满是感动:“大人,奴家萍柳之身,哪值得您如此抬爱?”


    “不想要?”许七夜似笑非笑道:“行,回头我找个人替你……”


    “大人!”


    陈圆圆猛得扑了上来,双手紧紧揽着许七夜,喜极而泣道:


    “您可是大人,哪能说改就改?何况能替大人分忧,是奴家的荣幸。”


    许七夜缓声道:“知道就好,还不快去熟悉下城里的各项事务?算是提前学习、适应了。”


    “城里的事务不急,先让奴家伺候下大人您吧?”


    “??我刚才和你说的那些都白说了?”


    “奴家知道了,所以还是让奴家先伺候下大人吧……”


    ……


    半个时辰后,许七夜手里拿着圣旨走出了饭厅,陈圆圆恭敬的跟在他身后,像极了贴心小秘书。


    见许七夜手里拿着块明黄的绸布,陈圆圆好奇道:“大人,这布有什么特殊的吗?您为何要带着它?”


    “这不是什么布,只是张圣旨罢了。”许七夜轻飘飘的解释道。


    “圣旨?!”


    陈圆圆丰腴水润的身子顿时愣在了原地,美眸睁大,一副不敢置信的模样,她活了这么多年,还是头一次见到圣旨。


    毕竟圣旨这玩意可不是什么人都能见到的,很多人连它什么模样,什么颜色都不知道。


    她赶忙提起裙摆,小跑着追上了许七夜,眸光有几分期待:“大人,那圣旨能让奴家瞧瞧嘛?”


    许七夜也不客气,直接就把圣旨塞进了她怀里。


    看着怀里的圣旨,陈圆圆的双手都在发抖,她深吸了口气后,才小心的缓缓将圣旨展开,念了起来。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钦此,哎?大人,这上面怎么没有内容呀?”


    许七夜道:“这本就是张空圣旨,我想要什么直接往上面写就是了。”


    陈圆圆又一次愣住了,脸上写满了震惊:“想要什么直接往上写?那大人您岂不是发了!”


    见她震惊的模样,许七夜笑道:“我就喜欢你这没见过世面的样子,不过我想要的东西,我还是更喜欢自己亲手去抢!”


    陈圆圆妩媚的脸上满是崇拜,她小跑着追了上来,恭敬


    “大人,


    那整呗”


    他朝外走去,声音不疾不徐:“走吧,去玉春楼瞧瞧那位想替天行道的少侠。我倒想看看,他拿什么给那对母女赎身,又拿什么……让我伏法认罪。”


    陈圆圆忙跟上,脸上已无半分轻浮,眸子里闪着精明的光:“大人,那楚南武功似乎不弱,在江湖上也有些侠名,需不需要……”


    “侠名?”许七夜轻笑一声,迈出府门,早春微寒的风拂过他手中的明黄绸卷,“在这城里,我的话就是法。他的剑快,快得过王法么?快得过……我这张纸么?”


    陈圆圆看着那卷空白的圣旨,心中凛然,旋即又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悸动。


    她望着许七夜挺拔的背影,忽然明白了“自己亲手去拿”的意味——那是一种凌驾于规则之上,甚至能随意改写规则的、近乎狂妄的自信与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