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我知错了,我真的知错了……”于洪的九夫人隔着木栏杆紧紧抓住许七夜的腿,哭喊着认错。


    十四夫人同样抓着另一只腿,哀求道:“大人,只要能让我离开这里,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


    “大人,我也是……”十五夫人如同抓住救命稻草般,紧紧抓住许七夜的手,然后往她柔软的怀里塞……


    许七夜皱了皱眉,正要收回手时,一旁倒数二间牢房里的那些犯人不干了,全都恶狠狠的冲了过来。


    “小白脸,她们叫你大人,想来也是当官的,难道你想欺负犯人?!还不快放开你的手!”


    许七夜都有些无语了,你是不是眼瞎啊,是她们的抓着自己的手。


    十五夫人瞪了他们一眼,斥骂道:“你们闭嘴!我们姐妹和大人说话,哪有你们插嘴的地方?!”


    “我们姐妹愿意让大人欺负,被大人欺负,是我们姐妹的福气!”


    闻言,那七八位犯人脸色瞬变,比吃了屎还难看!


    他们当成仙子般的女人,说尽了各种好话,不断软声哀求,可连个好脸都换来,现在你们居然对这么个小白脸投怀送抱?!


    许七夜却是收回手,带着几分嫌弃道:“别误会,我不想欺负你们,只是想给你们换个地方而已。”


    九夫人紧紧抱着许七夜的大腿,哭着道:“大人说的是,我们姐妹自然配不上你,不值得你欺负。”


    十四夫人抬起楚楚可怜的脸儿,软声道:“大人,我们姐妹虽是残花败柳,可只要您点头,我们做什么都愿意!”


    “是啊,大人,我们姐妹愿此生永远侍奉您左右,为您分忧解难……”十五夫人含情脉脉的说着。


    “呵,你们想得倒是挺美的,伺候我?你们愿意,我还不愿意呢!”许七夜说着,强行挣脱了她们的手。


    话音未落,周围的犯人全都瞪大了眼睛,羡慕嫉妒的看着许七夜。


    于洪可是大财主,他看中的女人,哪能差得了?


    九夫人、十四夫人、十五夫人这三位女子都是肤白貌美,身段丰腴的美人,万里挑一都不为过。


    此刻又哭得梨花带雨的,有几个男人看了不心动?


    面对她们的投怀送抱,就算是和尚也要动心,可许七夜却冷冷的拒绝了她们。


    美人又如何?


    以许七夜现在的身份,根本就不缺女人,何必要奖励这三个阶下囚?


    他将牢门打开,随后让身后的那十三位女子衙役上前,搀扶起三人,准备把她们押送到另一个地方。


    这时候,那些犯人也才看清许七夜带来的那些狱卒居然也是女人,纷纷激动的嚎叫了起来。


    “大哥,快起来,女人,好多女人啊!”


    “美人,这么多美人?!我在牢里都快五年了,还是头次见到这么多美人!”


    “几位活菩萨,笑一笑,求求你们了,笑一笑就好!”


    “妹子,我出十两银子,把你的鞋子给我……”


    ……


    许七夜满脸黑线,这特娘的纯属就是进了狼窝,那些女子狱卒阴沉着脸,快步离开这里,一刻也不想多待。


    许七夜也不想待在这里,准备回头让陈虎来审讯一下他们,若是有无辜的就放了,若是沾了人命的就立刻斩了。


    既然来都来了,许七夜便也去西牢看了看,这里面的二十多间牢房,只关着十多位犯人。


    其中就有在黄泥巷起来冲突,打死人的那两家人,他们屁股肿胀,连床都爬不起来,不断哀求认错,希望能出去。


    许七夜懒得搭理他们,转了一圈,准备离去时,居然在角落的一间牢里看到了位怀孕的女子。


    这位女子身着白色囚服,头发如凌乱的野菜,生无可恋的靠在冰冷的墙上,腹部微微鼓起,似乎有六七个月的身孕了。


    许七夜不明白,一个怀了孕的女人为何会在死牢里,于是便问道:“你犯了何罪?”


    女人凌乱的头发下露出一只冰冷的眼睛,她看了看许七夜后,才缓慢起身,走到栅栏旁,小声道:“附耳过来,我告诉你。”


    闻言,许七夜微微侧头,将耳朵缓缓靠了过去……


    女人死死盯着他的耳朵,目光中闪过一抹恨意,等见距离差不多了,就猛得张嘴咬了上去,可结果却咬了个空。


    许七夜在关键时刻躲开了,笑着摇头道:“我如果看得电影少了,可能还真就被你得逞了。”


    女人露出无辜纯真的笑容:“你在说什么?难道不想知道我的事了?”


    许七夜不想逗她了,认真道:“城里进过土匪,原本的官都被杀了,而我就是新任的城主,若有冤屈,我会替你做主。”


    “那你是土匪头子了?”女人目光打量着他。


    许七夜摇头道:“城里土匪都被杀了,我原本只是个普通的老百姓,现在只是个造反的人。”


    女人双手紧紧抓住木柱,冰冷的眸子望着许七夜,一字一句道:“你要是骗我,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后半句话她没有说出来,若是能替她伸冤,她这条命甘愿给许七夜!


    许七夜点头道:“虽说我也不是什么好人,可也从来没有骗过任何一个人。”


    “宁晏。”女子含恨说道:“害我的人是宁家少爷宁晏!他勾结官府,杀害我爹娘,我夫君,还诬陷我!”


    随后,女子详细的讲述了事情的经过。


    原来,她是庸城附近曹家屯的人,今年年初才嫁给城里的一位教书先生,这位教书先生和宁晏还是至交好友。


    成亲后不久,宁晏来家里做客,不知怎么就看上了她,时常趁教书先生不在家时上门来拜访。


    女子知道避嫌,只是上了茶后,就和丫鬟躲在后宅,没有理会他,甚至还私底下提醒过教书先生。


    谁知教书先生不在意,以为只是女子想多了。


    谁知今年七月,宁晏带着仆人摸黑冲进了家中,当场砍杀了家里的所有人,而且还凌辱了她。


    最终还勾结官府,把她诬陷为勾结奸夫,杀害夫家的恶毒女子,判为凌迟处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