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百姓听得触目惊心,他们知道于洪不是个东西,却万万没想到他居然这么不是东西!!


    勾结官府、给土匪报信、杀兄、淫嫂、杀侄、杀好友、强抢民女……


    而这些都只是他罪责的一小部分!


    许七夜听得脸色微沉,万万没想到于洪这么大的身家居然是如此搜刮来的!


    果然,没良心的人,赚钱就是快!


    可他们的结局也一定会很凄惨!


    许七夜心里已经把于洪的下场从斩立决上升到凌迟了。


    见严管家揭穿了自己的底裤,于洪也开始了狗咬狗,主动揭发道:


    “大人,这严义也不是什么好东西!这些年他一直替我去乡下收购妙龄少女,然后送给前几任官老爷!”


    “有时候见到水灵的,他自己就享用了,然后就带人将他们全家灭口!!糟蹋了不下上百位女子!”


    “他还出主意,让我提高佃租,收粮的时候在秤砣、木斗上动了手脚,为此他还鼓动我杀了不少知道内情的人!”


    ……


    这些黑心的畜生身边,自然少不了出谋划策的狗腿子!


    狗腿子们吃着有钱人吃剩下的残羹剩饭,整天想着帮他们找各种乐子消遣,还变本加厉的欺压百姓,比畜生还恶心!


    许七夜一抬手,吩咐道:“把严义扔出去,让百姓们自己看着办。”


    “是,大人!”陈虎同样看不惯这种狗腿子,带人上前架住严义,反手拧断他一条胳膊,随后脱向人群。


    “大人,饶命啊!!我都当了证人,弃暗投明了,您不能这样啊!!”严义双腿扑腾着,焦急的哀求着。


    许七夜沉声道:“你这种畜生,我没有直接把你凌迟处死,已经是对你网开一面了,有什么脸求饶?”


    “大人,您不能这样对我……啊!!”


    严义被人拖进人群堆里后,暴怒的百姓们一拥而上,很快就将这狗腿子给活活打死了!


    看到这一幕,于洪早就湿透了的裤裆又湿了一遍,他急忙往前爬,重重磕着头:


    “大人,求您饶命啊!!我愿意献出全部家财,只求留的一条残命,我愿意听候差遣,您想让我做什么都行!!”


    许七夜没有理会他,而是继续吩咐道:“带于洪正妻陈碧君!”


    两位衙役押着位五十出头,身穿华服的圆脸妇人走到空地前,让她正对着衙门跪下。


    许七夜沉声道:“陈碧君,你身为于洪正妻,对他犯下的这些滔天罪行有没有话要说?”


    陈碧君手里捻着一串佛珠,急声道:“大人!我只是个老实本份的女子,只懂得顾好家里宅院,哪懂其他的事?”


    “所以我对于洪犯下的事一概不知,我直到刚才才知道他居然是这样人面兽心的畜生……”


    “啪!!”


    于洪听得勃然大怒,连忙爬过去狠狠扇了她一耳光,怒斥道:“你这个贱人,给我闭嘴!你敢说你是无辜的?!”


    “是谁看中自家表姐带的一串明珠,让我带人暗中杀害了她们夫妇,将明珠抢回来的?”


    “又是谁整天争风吃醋,把老子买回来的几个歌姬暗中毒死的?”


    “又是谁只因在庙会上和孙家夫人起了一句口舌之争,就买通衙役,暗地里砸掉她的眼睛,割掉舌头,卖到土窑的?”


    ……


    种种罪行,完全不亚于于洪犯下的那些滔天大罪!


    “你胡说,都是你自己做的!”


    陈碧君恼羞成怒,手里的佛珠落了地,整个人扑上去,和于洪当街扭打成一团,各种抓头发,戳眼睛,简直就是两条疯狗。


    许七夜也没着急让人把他们分开,而是等他们打累了,才猛的一拍惊堂木,吩咐道:


    “两个一丘之貉罢了,来人,把陈碧君拖出去,交由百姓们……”


    “大人,还请三思!”


    一位女子的声音突然从人群中响起,打断了许七夜的话。


    紧接着百姓们纷纷散开,让出一条路来,原来是宁洛得到消息后,急忙赶了过来。


    看到宁洛出现后,于洪身子一缩,连忙低下了自己的脑袋。


    陈碧君则是连忙磕头求饶道:“宁家侄女,求求你,陈姨说句话吧,你小时候,我还抱过你呢,不能见死不救啊!”


    宁洛没有理会她,而是径直走到空地上,凝声道:


    “大人,国有国法,犯法之人应当按照律法,三审三查后,由衙门亲自执行,怎能交由百姓代为执行?”


    “一次两次还好,若是养成了风气,那百姓们遇到违法者,便不问缘由,私下处置,难免有不公时,又要衙门又何用?”


    许七夜微微沉吟,他还真是疏忽了这点,要真是让百姓们习惯了自己来执法,那指不定会弄出多少冤假错案来!


    于是他点头道:“宁大小姐言之有理,来人,将陈碧君暂时押下去,一会一同押到法场处决!”


    紧接着,他顿了顿,看向周围百姓们道:“我现在颁布一条法令,若是擒获不法者,径直私下处理,全部送到衙门来!”


    “若是敢有人私底下处死不法人,不问缘由,一律按杀人罪来算!”


    周围百姓顿时交头接耳的议论了起来,无非就是心里有些遗憾,刚才多踢严管家几脚就好了。


    宁洛则是松开了紧握着的手,悄悄松了口气,她原本还担心许七夜是个我行我素的城主,听不进别人的劝告。


    现在看来,这位城主大人还算有些英明。


    紧接着,宁洛抬起那张布满狰狞伤疤的脸,死死瞪着于洪,她实在没想到,害死她祖母的,居然会是这位‘于伯伯’!


    于洪脸上满是指甲留下的血痕,头发凌乱,心虚到了极点,颤抖的低着头,始终不敢抬头一眼宁洛。


    很快,陈碧君就被人拖下了下去,接着上来的是于洪的另一位妻子王氏……


    王氏也曝出了几桩于洪犯下的惊天大案,于洪同样说出了几桩王氏直接或间接谋害人命的事。


    王氏一听,顿时怒了,直接说道:“你个死乌龟,你还不知道吧?卫儿根本不是你的儿子,是我表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