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状,许七夜挥手道:“好,行动!”


    陈虎点头,连忙在人群里点了八人,借着夜色掩护,悄无声息的向那伙流寇的左侧摸去……


    许七夜端坐在马背上,手里握着钛合金开山刀,目光微冷,如蛰伏的猎豹,紧紧盯着那伙流寇的一举一动。


    ……


    那伙流寇刚刚也看到了从城里冲出来的许七夜等人,看到他们冲入黑暗中就消失了踪迹后,顿时引起了一些骚动。


    流寇群的中心位置,一位身材肥胖,满脸横肉的壮汉正惬意的靠在一块大石头后,他身下垫着层厚厚的软垫。


    壮汉怀里搂着位衣衫褴褛的美貌女人,一只大手正毫不客气的肆意游走……


    那女人神情麻木,眼神空洞,只是低头啃着一块骨头上残存的肉丝……


    这壮汉正是这伙流寇的头目,他家中世代以杀猪卖肉为生,所以他爹给他起名叫张屠。


    碰上这场灾荒,普通人家都活不下去了,谁还养得起猪,于是张屠家的肉铺也开不下去,险些饿死。


    直到有一天,他在路边捡到了位饿得奄奄一息的流民,他家的肉铺才又重新开了起来……


    自那天之后,张屠家的肉铺就从来不缺肉,几个月下来,他手艺倒是精进了不少,更是总结出了一套口诀:


    小孩嫩而酸,男人瘦肉多,女人香而软,心肝适油煎,肠胃喂野狗……


    因为这‘猪肉’是白捡的,所以张屠极为大方,常常分肉给村里的百姓们,身旁也聚集起了一批对他死心塌地的手下……


    时间一长,那些百姓、手下虽然知道了他们吃的是什么,可为了活命,也只能默认了下去。


    甚至有些人,还喜欢上了那‘猪肉’的滋味……


    随着肉铺周围的百姓越来越少,张屠干脆就带着手下们四处流窜,看中哪家的女子就抢,凌辱玩弄后,煮成一大锅……


    这是,一位拿着镰刀,嘴巴有些歪的汉子小心翼翼来到张屠身旁,低声道:


    “大哥,刚才城里冲出来三四十号人,领头的是个骑马的,可他们一钻进那黑灯瞎火的地方,弟兄们就瞧不见了。”


    张屠不耐烦的瞥了他一眼,嗤笑道:“歪嘴,才三四十人,你他娘的慌个卵?带几个弟兄摸过去瞧瞧,别让他们坏了老子的好事。”


    歪嘴一脸为难,挠着头:“可……可大哥,这乌漆麻黑的,伸手不见五指,咋找啊?”


    张屠手中动作不停,骂骂咧咧道:“什么事都要我教你,你脖子上长的是瘤子不成?!”


    “好好动动你的猪脑子!等解决了那些碍事的人,城底下那几百上千的女人还不是让你随便挑?”


    说到这,他舔了舔嘴唇:“而且你也看到了,里面有不少细皮嫩肉的小孩,还怕填不饱你那瘪肚子?”


    张屠怀里的女子听到“小孩”二字,身体一僵,忍不住干呕了起来。


    歪嘴则是咽了口唾沫,笑着连连点头,伸手在怀里一阵摸索。


    片刻后,歪嘴就摸出了什么东西,就听“喀嚓”一声轻响,一串刺眼的火星瞬间亮起,格外显眼。


    原来歪嘴摸出的是一对火镰。


    看到火星亮起,张屠吓得魂飞魄散,抬脚就狠狠踹在歪嘴身上,怒骂道:“歪嘴!你他娘的找死啊!干什么!”


    歪嘴被踹得一个趔趄,委屈的辩解:“大哥,不是让我找人嘛……这黑灯瞎火的,我……我就想点个火照亮……”


    张屠气得脸上的横肉一阵抖动,几乎要吼了出来,又强行压低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