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有德有些意外道:“清月,大晚上的你在这里做什么?这里一会不太平,出了事怎么办?”


    林清月从许七夜出门后,就一直跟着他,现在见李有德带来了五六十个恶仆,正想说什么。


    就听李有德对身后的丫鬟吩咐道:“竹儿,把林小姐送回去,出了事拿你试问!”


    那丫鬟连忙点头,也不管林清月同不同意,拉着她就走了。


    林清月看着那群凶神恶煞的恶仆,又看看了山货行内,无能为力的叹了口气。


    谁叫那变态欺负人家妹妹的……


    “夫人,轻一点…你捏牛犊子呢?”


    “后边跳舞的这位,你腰扭起来呀,怎么,是想让我下来教你?”


    “李有德的妹妹,你动作小一点,不怕跳出来?”


    ……


    听着店铺里的声音,李有德和那几位富商气得发抖,带着仆人冲了进去,从门口那个如死狗般昏死的下人身上跨过。


    “特娘的!是哪个不长眼的小毛贼,欺负人居然敢欺负到我李有德的头上了,老子要弄死他全家!”


    李有德举着长刀,气势汹汹的扫了眼店铺,一眼就看到自己妹妹和其她几位贵妇在跳舞。


    她们身前的椅子上,惬意的坐着位俊朗的年轻人,年轻人身旁同样有几位贵妇在给他捏肩捶腿。


    当李有德看清那年轻人的长相后,顿时吓傻了,背后冒出阵阵寒意,很想调头就跑!


    他身后有几位富商白天时也在城外,见识过了许七夜的可怕,当即也被吓得脸色白白,不敢说话。


    有个大腹便便,穿着绿色绸制衣物的富商没见过许七夜,当即举刀指着他怒骂道:


    “你这该死的小白脸,吃了豹子胆了?敢让我夫人给你捶腿?!”


    那些贵妇见自家老爷带家丁仆人来了,当即就像看到救星一般,连忙哭着,委屈的跑向他们。


    但心底更多的是有些小遗憾,毕竟许七夜也没强迫她们做什么,不就跳跳舞,捏个肩嘛。


    她们在家时,还不是要这样伺候自家老爷,还是要和十几位小妾抢着表现……


    何况许七夜比她们的老爷年轻,英俊,还会给她们说白蛇传,身上的肌肉都是硬邦邦的……


    不像这些吃的满身都是肥肉的富商,一点情趣都没有……


    不过遗憾归遗憾,她们面上还是要装出受了委屈,哭泣泣的模样,免得被自家老爷嫌弃。


    黑裙贵妇更是眼眶红润,一瘸一拐的跑向李有德,委屈道:“哥!你可要为我做主啊,快把这小子的腿打断!”


    李有德听得一阵心惊,这话你敢说,他都不敢听!


    把这杀神的腿打断,你怕是嫌命长哦!


    见李有德没有反应,黑裙贵妇哭得更加凄惨,用手摇着他:


    “哥~,这小子不仅让我给他跳舞,他还轻薄我,呜呜呜…你快让人把他腿给打断!”


    “啪!”


    李有德狠狠甩了她一耳光,面色阴沉:“闭嘴,这里没有你说话的地方!”


    黑裙贵妇被这一巴掌打懵了,半边脸又红又肿,眼睛愣愣的看着李有德,不明白一向宠她的兄长怎么会突然打她?


    穿绿衣的富商正安慰着自己的小妾,见李有德突然打他的三夫人,顿时不解道:“李兄,何故打令妹?”


    “这是我的家事,用不着你管!”李有德冷冷说着,然后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心里盘算着该怎么逃过这一劫。


    其余几位富商同样如此,都没心思管身旁哭哭啼啼的女人了,大气都不敢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