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黑夜中不时响起的狼嚎和惨叫声,让她们心中愈发不安。


    陈春儿抱着膝盖缩在角落,胸前的饱满被挤压成团,洞外每传来一声狼嚎,她丰腴的娇躯都不自觉地轻颤一下。


    柳芸娘握着手枪,强装镇定的安慰道:“春儿姐,放宽心,许郎他…不会有事的。”


    话虽然这样说,可她的眼里却同样有着几抹担忧。


    陈春儿咬着下唇,点了点头,目光看着身前的火堆,满脑子都是:许郎怎么还不回来?


    看着神情同样担忧和紧绷的柳芸娘,林梦香,她试图缓解她们的担忧,轻声问:


    “刚才许郎说的故事还没完,白娘子她到底有没有喝下雄黄酒?”


    这话头一起,山洞里的空气莫名凝滞了一瞬,带着几分说不清的尴尬与暧昧。


    “呃…这个……”柳芸娘的脸颊飞快染上了一层红晕,支支吾吾的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毕竟许郎可没和她说过正经的白蛇传。


    晚上不是神君降白虎,就是许仙怒打白娘子,青白双蛇诱法海……


    她眼神飘忽,有些不敢去看陈春儿好奇的目光,只得含糊道:“这……梦香兴许知道?”


    她把话题抛给了林梦香。


    林梦香也是一怔,一双大眼睛无辜地眨了眨,好端端的,怎么扯到她身上了?


    她可是‘青蛇’欸,也是参与者,哪里会晓得结局?


    可谁叫青蛇是妹妹呢,自然不能又把话题抛给白蛇姐姐。


    于是林梦香含糊其辞的打着圆场:“这故事,还是许郎说得有意思,还是等他回来亲自说给春儿姐吧。”


    陈春儿“嗯”了一声,心里有些小小的失落和不解,自己不就想知道白娘子喝没喝雄黄酒嘛……有什么难说的?


    她又低头看着火堆,似乎不由得想起刚才柳芸娘问谁压着白娘子,许郎先是说“许仙”,后来又说“法海”……


    她忽然想明白了什么,眸子渐渐瞪大,熟美的脸一阵通红发烫,原来是这个“压”,不是那个压!


    她抿着唇,暗想:许郎看着那么沉稳正经,居然也会说这些荤话!


    陈春儿把头埋进了膝盖里,忍不住胡思乱想,许仙是丈夫,压着自家娘子倒也算情理之中……


    可这法海又是什么鬼?


    是白蛇思春了,还是法海破戒了……


    她正想着,就听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动静,柳芸娘和林梦香同时警惕了起来。


    “是我,不用怕。”


    许七夜令人安稳的声音从门外传来,三女同时松了口气。


    柳芸娘和林梦香几乎同时跳起,抢到门边,手忙脚乱的帮着开门。


    木门打开,微凉的夜风带着浓重的血腥气灌入,许七夜挺拔的身影出现在了门外,俊朗的脸庞让人格外安心。


    随后柳芸娘和林梦香才看到他手里提着一大捆沉甸甸、染血的狼皮,脸和衣襟上有着血渍。


    “许郎!”柳芸娘和林梦香同时惊呼出声,声音都变了调。


    “你受伤了?!”


    “哪儿流血了?”


    陈春儿也闻声抬起头,连忙跟着起身靠近,脸上同样写满了担忧。


    “不是我的血,我没事,先进屋再说。”


    许七夜提着沉重的皮子进了山洞,把狼皮往地上一扔,上前拿起晾凉的茶水,咕噜噜灌了一大口,瞬间满足无比。


    柳芸娘和林梦香看着身上的血迹,眉眼间满是担忧。


    陈春儿看着地上那堆狰狞的狼皮,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眼里带着几分惧意。


    林梦香定了定神,关上木门,目光落在那堆皮子上,有些震惊的问:“许郎,这……怕是得有七八张狼皮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