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脱吧

作品:《冷艳万人迷,但被四个男人

    陈信路只觉皮下的血液似乎都在这一刻凝固了,背脊发凉,他小腿软得几乎要站不住。


    “您认错了。”


    他笑了笑,嘴角的笑容像是被强行扯出来的。


    两只手垂在身侧,细白的手指蜷缩,指尖都在发抖,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手背都鼓起青色的经络。


    他用那点疼痛让自己保持清醒,保持微笑,保持从容。


    他在业内几年,自然知道FD集团,但没想到FD竟然会是付家的产业。


    小付太太。


    一个被钉在纽约八卦头条上的名字。


    被无数人八卦鄙夷,几乎是拜金、心机、上位代名词的称呼。


    这个他躲了八年的头衔,竟然会在多云无雨的某一天,如同预料不到轨迹的太空碎石一样,再次降临他的世界。


    汪总的目光还在他脸上转悠,像是在确认什么。


    “像,真是太像了,我在米国见过一次小付太太,那张脸真是让人过目难忘,信路你和她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只不过小付太太是长发……”


    “汪总说笑了。”


    陈信路的声音平稳得几乎不像自己的,清越的嗓音很是动听,“小付太太哪是我可比得上的?”


    陈信路冷白的面容上没有多余的表情,他一直维持着礼貌的社交微笑,隽秀的脸蛋上挑不出一丝错误。


    那双迷人多情的桃花眼弯起来,眼尾微微上挑,漂亮得让人移不开目光。


    笑意从他淡粉的唇角漾开,作为后辈的他谦逊有礼。


    他不会在任何人面前丢下伪装,丢下伪装的后果可是身败名裂。


    陈信路眨了眨眼,语气轻快:“若是能和FD达成合作盟友关系,说不定在庆功宴上,我还能见到小付太太一面呢。”


    他在为自己解围,“能让汪总过目不忘,我也好奇小付太太是为什么样的人了。”


    汪总絮絮叨叨,和唠家常似的:“说起来,小付总和小付太太还是年少夫妻呢。刚成年就在国外领证了,但年轻人心智不成熟,结婚太早的下场就是闹离婚,当年两人的离婚案闹得沸沸扬扬,整个纽约谁不知道啊。”


    “哎还是得要年纪上去点再结婚,信路今年27了吧,这个年纪最好,事业有成,心智也固定了,那些闹离婚什么的还是太难看了。”


    汪总说话没有恶意,就和平常聊天一样说说笑笑。


    毕竟没有人知道此刻站在面前的陈信路,便是他们口中的小付太太。


    陈信路也笑。


    他还微微侧过头,露出那半截修长白皙的天鹅颈,显出认真倾听的姿态。


    这个角度,从办公室里的大片落地窗透射进来的自然光线,正好落在他的侧脸,勾勒出挺秀的鼻梁和尖俏的下巴,像是一幅美妙绝伦的画。


    只是表面再镇定,强行压抑的急促呼吸,还是让他胸膛起伏。


    陈信路只穿着一件衬衫和毛衣马甲,他本就单薄,唯一的那点小肉肉还都是长在了该长的地方。


    ()在衬衫下鼓起的轻微弧度,在衣领下随着呼吸,很明显便能看到两到精致骨感的锁骨线条。


    他拼命压制狂跳的心脏,每多听一句有关“小付太太”的话,都要深呼吸一次。


    白皙透粉的颈侧那两根筋微微绷起,牵动着那层冷白透明的皮肤。


    心脏跳得太快,一下一下都撞在他的耳膜上,震得他眼前发晕。


    他又听汪总道:“后来这小两口应该是又和好了,小付总那朋友圈天天晒,太会秀恩爱了。不是带小妻子全球到处飞,就是买这个买那个的,我都想屏蔽了哈哈哈。”


    付遂……在和他离婚后,是又结婚了吗?


    陈信路眼睫垂下,遮住黑眸眼底的冰冷和深沉。


    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衬得那张脸越发昳丽。


    这和他有什么关系,他只需要当个笑话听听就过去了。


    见陈信路神色淡淡,却又不得不卖面子。


    谁也见不得美人伤神。


    吴总挥挥手道:“老汪你这就不对了,夸年轻人有能力也不能这样夸啊,小付太太可是书香人家的大家闺秀,信路长得再秀气也不是女孩。”


    严君赫心中起疑,但还是说道:“信路自大学毕业后就在严氏工作,FD总部远在美国,怕只是长得像罢了。”


    在场的除了陆杨与,都是人精。


    汪总似乎是感觉到自己话多了,颔首表示抱歉,“信路你别介意,我这人一见到有眼缘的就忍不住多话,肯定是我眼花了,你别往心里去。”


    陈信路摇摇头,接过对方的台阶下,“汪总这是抬举我了。”


    屋内一时安静,陆杨与在一边听着他们对话,浓眉皱起。


    啥啊都是。


    陈信路不是男人吗,什么叫和小付太太长得像?


    有眼珠子都能看出来陈信路好看,但有这么夸人的吗。


    陈信路长得是漂亮,可又不是女孩子。


    陆杨与偷偷看着陈信路线条柔和的侧脸,还有那纤瘦的身形,默默腹诽。


    闲聊结束,陈信路又听几耳朵严氏与FD集团展开合作的事,心中说不上来的烦闷。


    不过好在没一会,吴总汪总便离开了。


    陈信路也准备离开时,严君赫叫住他,“信路,有件事需要麻烦你。”


    一直吊儿郎当站在一旁的陆杨与突然站直了身体,两只手从运动裤兜里拿了出来,笔笔直直的站着,197的大块头像堵厚重的墙。


    严君赫:“大姐想让杨与熟悉公司事务,他呢,指名道姓要你带。”


    陈信路:“?”


    他疑惑地望过去,而对上陈信路视线的陆杨与愣了一下,随即别开脸,一头短发炸炸咧咧的,耳朵尖却莫名其妙地红了。


    没等陈信路拒绝,陆杨与就立刻跨到他身边,一副认真上进的好学生脸,“信路,希望你给我一次机会,我会好好向你学习的!”


    生怕陈信路拒绝自己,陆杨与疯狂叠buff,“我本来不想麻烦你的,但是舅舅要照顾自己的家庭。我妈想让我爸带我,可是我爸只会把我丢给手下的人,那些人顾忌我的身份,根本不会用心教我……”


    “所以我只有你了……希望你不计前嫌,可以带着我……”


    快两米的大高个说这种可怜兮兮的话,让人汗颜。


    陈信路看着他蓬勃粗壮的胳膊肌肉,又看着他努力缩着肩膀低着头的模样。


    他叹了口气,严家在他困难的时候帮助过许多。


    陆杨与又一个劲地卖惨,仿佛不同意,他能直接跪下来求你。


    “好吧,只不过你要听我的话。”


    陆杨与眼睛顿时一亮,和抢到肉骨头的大狗狗似的,“好好我都听你的!你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


    陈信路见他穿着卫衣套装和球鞋,“下周来上班要穿得正式些。”


    陆杨与和捣蒜一样点头,眼巴巴地盯着陈信路那张漂亮精致的脸。


    “那我就先走了。”他转身离开,带起一阵风轻轻飘到陆杨与脸上。


    浅淡飘渺的冷调香水味混合着陈信路身上独特的软玉馨香。


    陆杨与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跟随着陈信路离去的身影。


    “别看了,”严君赫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再看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


    陆杨与猛地收回视线,耳朵又红了,“谁、谁看了!”


    .


    陈信路回到自己的办公室,离开了那让人窒息的环境,靠在冰冷的透明电梯墙壁上,他才敢松懈下来。


    那种被揭穿的后怕终于袭来,陈信路重重地拍了拍自己的胸口,才继续挂起完美无瑕的营业笑容。


    莫风停像是知道自己做错了事,他用陈信路的名义请了一层楼的员工喝奶茶,帮妻子做好了面子工程。


    还给他留了一杯半糖的卡布奇诺。


    陈信路进门时,莫风停正坐在单人沙发上,手里拿着一本财经杂志,一副认真阅读的模样。


    但明显是在装样子,因为杂志都拿反了。


    陈信路:……


    听到陈信路的脚步声,他立刻抬起头,那双蓝眼睛里满是欣喜 “darling你这么快就回来啦!”


    他站起来,几步走到陈信路面前,却在快要靠近时停住了。


    那双蓝眸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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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信路脸上转了一圈,敏锐的察觉到了妻子的细微变化。


    东方美人隐藏情绪的演技和从前一样拙劣。


    莫风停:“是有人欺负你了吗?”


    陈信路摇了摇头,“没事。”


    他绕过莫风停,走向自己的办公桌,脚步平稳背脊挺直,一切如常。


    可莫风停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眉头微微皱起。


    他的妻子在骗他。


    那步走得太稳了,那背挺得太直了,一切都太刻意。


    似乎想要告诉所有人,他没事。


    可恰恰有事。


    莫风停跟上去,没有像往常那样从背后抱住他,他害怕妻子还在因为自己刚才吃醋而生气。


    陈信路已经坐下了,打开笔记本电脑,修长的手指放在键盘上,准备熟悉明天成心发布会的稿子。


    “darling看我。”莫风停说。


    那双黑眸对上他的视线,“怎么了?”


    莫风停把陈信路的椅子旋转到自己的面前,他蹲在妻子脚边,大手握着那双被西装裤包裹的纤细长腿。


    金发垂落,遮住他半边眉眼,只露出半侧幽蓝的眼眸,一眨不眨地看着陈信路。


    他的语气不是疑问,而是陈述,“darling你不开心。”


    “没有。”


    “你有。”


    “随你怎么说。”


    “darling闻起来苦苦的,比卡布奇诺还苦。”


    他为来自江南的妻子点的卡布奇诺都是半糖。


    而他的东方妻子却像是酸涩的果核。


    莫风停轻轻握住陈信路的手,妻子的那太凉了,手心都凉。


    他把那只手捧起来,放在自己掌心里,薄唇印在他冰凉的指尖上。


    “darling可以不告诉我为什么,”他的声音从唇齿间溢出来,“但是darling,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陈信路看着那颗金色的脑袋,看着那宽阔的肩膀此刻蜷缩在自己椅子旁边,像一只守护在主人脚边的大型犬。


    他突然想到有很多金毛狗狗会成为人类的抚慰犬。


    陈信路有一瞬间,想把所有的一切都宣泄出来。


    但他张了张嘴,“风停,你想和我作吗?”


    莫风停一怔,“想……不不不想!”


    “想就是想,不想就是不想。”陈信路轻轻拍了拍他的脸,“说谎不好。”


    “想的……”


    冷淡艳丽的脸,蹙眉难猜的神色,但那张淡粉饱满的唇却吐出让人鼻血乱喷的话。


    “那么,脱吧。”


    说完,他先站起,朝着办公室里的小休息室走去。


    他走一步便解开一颗衬衫衣扣,肌肤大片大片暴露在空气中,柔软肌肤像上好的羊脂暖玉。


    肩膀以下,草莓逐渐蔓延到平坦的小腹,再隐匿到让人遐想的地方。


    那些红痕在漂亮的妻子身上尤显美中不足,却又多增几分糜熟风采。


    薄薄的衬衫从他的圆润的肩头滑落,露出那截修长纤细的天鹅细颈。


    锁骨的线条精致得过分,除了微微鼓起的(),两侧的肋骨伴随呼吸都隐约可见。


    腰身瘦窄,一个成年男人完全一只手就能将其整个环住。


    这样漂亮的人体美学,莫风停早年深造学习画画时,他只在书本上见过。


    短短的十多步路,那件衬衫已经被他丢在地板上。


    太诱太烧,莫风停眼睛眨都不敢眨,生怕错过妻子的脱衣秀表演。


    他快速把办公室的移动门设定上锁,把自己的衣服裤子丟一边,三步两步追上陈信路。


    在休息室的床上,陈信路黑发散落在纯白的被褥里,绯红粉色的痕迹与玉白细腻的肌肤相衬。


    他的妻子实在貌美。


    陈信路有些自暴自弃,他想通过激烈的()忘记刚才的一切。


    “你动不动?”


    一时欣赏妻子美貌容颜的莫风停被催促。


    陈信路:“你不想的话,我就去找别人。”


    莫风停:“找谁。”


    陈信路:“楼上有陆杨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