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路总被塞小明星
作品:《冷艳万人迷,但被四个男人》 京城十二月,北风干冷。
助理小刘担心地望着后视镜里的陈信路。
“路总,已经半夜一点了,要不我去把局子推了吧。”
陈信路身上那件熨烫得一丝不苟的纯白衬衫已经轻微发皱,胸前还被溅到了几滴红酒渍,他喝酒上脸,身体有些热。
抬手扯开系好的温莎结,领口两颗扣子也被他胡乱解开,露出优美的颈线和锁骨。
他仰着头靠躺在车枕,胳膊随意地搭在一旁,两条长腿大咧咧地伸在奥迪A8的后座。
车内的暖气打到25度,雪白到透明的肌肤悄悄升起薄红,深邃起伏的高额挺鼻隐匿在黑暗中。
他闭着眼睛,鸦黑的睫毛在黑夜里轻轻颤动,抿了抿微肉的下唇。
手指纤长细白,轻轻按下车窗键,冬日的夜风吹走了些醉意。
路灯忽闪忽闪,晕黄的光线从开了半扇窗的缝隙里撒进来,落在陈信路殷红的唇瓣上,水润润的。
说话间,在不太流通空气的车内,似乎还有一股浅淡的红酒味。
“不用,我还能喝。”
说罢,他又解开了一颗扣子,本就有些凌乱的衣领因他的动作变成V字型,显出不少春光,隐约可见健身塑形后的薄肌痕迹。
小刘赶紧收回视线,感叹路总这恐怖如斯的面部折叠度!
又想着要不要提醒一下路总,毕竟路总是出了名的对自我要求高,要是酒醒后知道有人看到了他喝醉的一面……
“路总,我先送您回家吧,咱都跟了三个场子了,要是能谈早就成功了!”
陈信路正在洽谈一家公司的合并案,对方老油条,圆滑地和泥鳅似的,咬死不松口放出利润。
今天一晚上已经换了三处地方了,马上就是第四处,陈信路知道自己已经喝不下多少了,他抿了口保温杯里的蜂蜜水。
可这是今年最重要的一次项目,他只能在酒桌上陪着继续唱白脸。他揉了揉有些发涨的胃,掀起眼皮迷离地指着车外的一辆商务车。
“跟着走,不用管我。”
“是。”
冬日凌晨一点的路边没什么人,小刘担心自家总裁晕车,车速开得很慢,最终A8平稳地停在一家会所前。
陈信路捏了捏眉心,跨出一条长腿,想从车里走出来,小刘立刻下车搀扶着他,为他披上一件羊绒大衣。
“您就不要勉强了,我现在把您送回去,您好好的泡个澡休息一晚吧?”
寒风冷冽,陈信路整个人几乎立不住,大半个身体都要倾倒在小刘身上。
小刘被扑面而来夹杂着酒味的清浅馨香弄得找不到北。
他轻轻蹙眉,似乎是嫌小刘太过聒噪,“把皮夹给我。”
“路总……”小刘纠结着,还是会所的门童过来拿钥匙泊车,陈信路这才拿到皮夹。
修长的手指在黑色的皮夹里翻了翻,他拿出两张票票递给小刘,“你打车回去,我会喊代驾。”
“路总您别逞强了。”小刘还想说些什么,灯光璀璨的会所里立刻迎出来两个化着浓妆的男孩,一左一右,极其自然地搂上陈信路的胳膊。
娇笑着和他打趣。
“哥哥你可算来了呀,还记得人家叫什么嘛~”
“记得你干什么,要记得也是记得我呀。”
一只手顺着陈信路敞开的衣领,指尖从锁骨慢慢滑落到胸前。
浓腻的香水味闻多了有些刺鼻,陈信路不着痕迹地从另一个男孩怀里腾出一只手,握住了这只作乱的手。
眼都没眨一下,眼皮都懒得抬起,他眼前的事物晃来晃去,会所的服务人员上百个,他根本认不清搂着的是哪个。
但他笑了笑,形状姣好的桃花眼像是能勾人似的,学着男孩们的话术,一副纵横情场的浪荡模样:
“哥哥不记得张总定的包厢在几楼,但也不会不记得你呀。”
男孩被他微哑的声音哄得心花怒放,“我带哥哥去,张总早就在等哥哥啦。”
陈信路敛下眼睫,任由两个身形瘦小的男生贴在他身上。
他来到1111号包间。
刚推开门,陈信路闻到那股刺鼻恶心的皮肉味,眼底快速掠过一丝嫌恶。
真脏。
但下一秒,那张堪称绝伦的漂亮脸蛋就上扬起亲切的笑意,桃花眼下的卧蚕随着笑容微微鼓起,眼尾都吊着抹浅粉。
他自然地拿了杯香槟坐下,语气调侃:“张总,我不会是来晚了吧?”
张总正忙活着和小情儿那点事,没注意陈信路进来,大着舌头道:“我信路弟弟怎么会来晚!就算晚了,咱也得给面子等着!”
陈信路冷冷地扫过全场,今晚饭局上的十几个人,现在只剩下三四个,都各自抱着个人在调情。
这种情况,张总是不可能在他的方案上签字了。
没必要奉陪了。
他解锁手机,绿色软件右上角的红点显示“8”。
这是他的私人vx,聊天界面寥寥无几的几个人。
这8条未读消息都是同一个人发出,陈信路点进他和用户名为“momo”的聊天框。
【momo】:
[darling今晚还回家吗]
[我不想独宇空bed]
[我已经洗好澡了,香香的,我很yummy]
[我不会再惹darling生气了,today我肯定不会弄脏你的
[darling一定是在工作right?]
[不打扰你了,love you]
[我会deng你回家在岁觉的ovo]
还发了个卡通狐狸的比心表情包。
陈信路看着对方白色框框里,中英混合夹杂着不少错别字和拼音的消息。
心中失笑,他放下香槟,收起那份转辗了四次的合同,“张总,我就不打扰你们好事了,先回了……”
张总立刻推开身上的女人,“别走啊信路弟,哥哥们有好东西怎么会不带上你呢,都给你留着呢!”
“那个小郑啊,你别蒙头只知道坐那不动,快过来见见信路。”
一个男孩从角落里走出来。
陈信路微愣,他可能真的喝多了,竟然没看到角落里还站着个人。
“哎小郑你还愣着干什么,赶紧坐我们信路身边去,帮你哥倒酒!”
被喊小郑的男生乖顺地坐在陈信路身边,“信路哥你好,我叫郑宸。”
陈信路敷衍地嗯了一声。
包间内的两座单人沙发已经被人坐了,陈信路来得最晚,只能坐在长条沙发上。
他不动声色地朝一旁挪了挪屁/股。
郑宸却看不懂一点暗示,肩膀还贴上来,一双眼睛亮亮的盯着他。
“信路哥,你有听说过我的名字吗?”
陈信路施舍了一个眼神给他,男孩长得是现在网络上流行的韩系单眼皮奶狗类型,蓬松的卷毛看着很年轻。
陈信路努力地回想他在哪里听过郑宸的名字。
“嗯……初中历史课本上听过郑成功,算吗?”
咕咕这是信路哥撩人的情话吗?”郑宸眉眼弯弯地看着他,“我被撩到了。”
他抬起深棕色的瞳仁,刘海几乎盖住眉毛,“信路哥,你用这种话撩过多少个和我一样的?”
陈信路眼底瞬冷,桃花眼不耐地扫过郑宸的脸。
他撩人?
他需要撩吗?
“你应该庆幸我手里没有酒,要不然你可能需要多备一件衣服了。”陈信路站起,“张总,玩得开心。”
他要走,手腕却被郑宸握住,陈信路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青筋鼓起的宽厚手背。
“放手。”
郑宸直视那双冰冷美艳的桃花眼,“信路哥生气了吗?”
陈信路眉宇冷淡,他试图从郑宸手里抽出手,可不知是不是郑宸使出了十足的力气,或是他喝了酒后浑身软条条。
他没有扯开那只紧紧攥着他手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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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爪子。
白玉莹润的皮肤都泛起红痕,陈信路顿时生起薄怒。
上一个敢这样的,现在还在大洋彼岸蹲监狱。
郑宸也站起来,陈信路这才发觉眼前的人比他高出半个头。
郑宸本还明亮的眼睛有些委屈,像是只被弃养的小狗。
低着头用只有两个人听得见声音说道:“信路哥,我知道您是逢场作戏,我知道您根本不喜欢这样的应酬,又恶心又糟糕,我也是,可是如果我不来,张总就会撤掉我的出道名额,我就……我就会被封杀。”
陈信路想起来他来应酬的原因,他任职严氏总裁,这次便是严氏准备进军娱乐行业,与收购郑宸所处的经纪公司“成心”。
他转头看了眼张总,张总没几分钟就完事了,正朝他们招手,话里话外的意思再明确不够。
“信路啊今天我做东,你也得让小郑展示展示咱们公司到底值钱在哪啊!”
郑宸:“路总您也看到了,我赔不起公司两个亿的违约金,求您……求您不要走。”
陈信路: “松开你的手。”
郑宸见他面色不好,怕惹他生气,赶紧松了手,只是更为可怜道:“路总,您别走。”
陈信路重新坐下,压下厌恶,依旧拿起那杯一口未动的香槟。
“张总,严氏如果没有看到成心的价值,那项目组根本不会提出并购案,我也不会出现在这里,况且,严氏还给您开了一个如此诱人的价格。”
张总:“信路啊这不是价格的问题,而是我未来往哪走,我总不能为了芝麻丢到西瓜吧?”
陈信路隔空与张总碰了碰杯,虽是笑着,可笑意不达眼底,“我保证并购后成心原董事不变。”
张总得偿所愿,终于签下合同。
郑宸激动地抱了抱陈信路,语无伦次道:“信路哥,谢谢你谢谢你,出道从小就是我的梦想,谢谢你帮我圆梦!”
不知道从哪个犄角旮旯里爬出来的脏东西。
陈信路忍住作呕的反应,曲起右手两根手指,嫌弃地推开郑宸的肩膀。
只是一个靠出卖色/相、潜规则的,连明星都算不上的预备出道役,竟如此不知天高地厚。
他用余光睨了一眼激动的郑宸,喝酒后隐藏内心的恶劣心思呼噜呼噜冒出来。
“想出道?”
“嗯!成为偶像是我的梦想!”
陈信路抬了抬尖俏的下巴,喉结滚了滚,凸起小小的尖尖弧度。
“选一瓶。”
郑宸随着他的目光朝酒柜看去。
高级会所的每个包间都在吧台区域镶嵌了透明的玻璃酒柜,里头存放的都是昂贵名酒。
他有些紧张:“信路哥,那些都太贵了。”
“没听张总说吗,今天他做东。”
郑宸看了看张总的眼色,张总随意地挥挥手,“听信路的,随便拿。”
郑宸选了一瓶看上去不太高调的酒,陈信路让他倒酒。
“信路哥,需要醒酒吗?”
“不用,我需要一只玻璃杯。”
他又屁颠屁颠地跑过去拿了一只喝啤酒才用的圆柱大杯。
陈信路让他拿着杯子垫在他的手下,郑宸不明白他的意思,但还是照做。
只见一只莹白的手端起酒杯,将郑宸刚才为他倒的酒全部倾撒在自己的右手上。
他嫌脏。
从指缝里流落下来的液体全都被手下那只大酒杯接住,确保不滴落在地上。
他在用红酒洗手。
葱白手指被纸巾细细擦过,陈信路用余光暼了眼台面上的酒瓶。
写有法文的瓶身暗黑光泽,陈信路把纸团团成一团捏在手心。
“07年的罗曼尼康帝,品味不错。”
他看了眼呆住的郑宸,又把目光转向不敢相信自己耳朵的张总。
那双艳丽多情的桃花眼眨了眨,他晃了晃手中的A4合同,狡黠地像只小狐狸,“张总,今天的酒,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