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4. 演武场热火朝天,周复宜念是同谋……

作品:《倾卿良策

    “是!”他们齐声答着,纷纷跳上擂台。


    一瞬间,叶端便被二三十名士兵团团围住。


    何昌桥见此情形,便知温玉早就在暗里做了交代,他指着跳上擂台的士兵,与温玉道:“温将军,这不妥吧?”


    温玉不屑地笑道:“何将军不必紧张,就是让士兵们讨教几招而已。再说了,真到了战场上,谁会跟你一个一个上,如此也好让叶队正早早适应适应。”


    “你……”何昌桥看着温玉那副小人得志的张狂样子,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可他又碍于在士兵面前,不想让人发觉主将之间有嫌隙,只好忍下去。


    “卑鄙!”何昌桥低低怒骂一声,转头取过士兵手中的长枪,便往擂台上投去,“叶队正,接枪!”


    叶端扬手一握,稳稳接住。士兵们便齐齐向她围扑而来。


    叶端反应极快,她蹬地而起,又调转方向枪头点地,顺势抬脚,往前排士兵的肩膀上踢去。


    擂台上一个越缩越小的圆圈从中心往外倾倒,接着便一溃而散。


    “废物!”温玉怒骂道,“训练了这么久,就这么三招两式都抵不住?都给我起来!上!”


    士兵仓皇起身,再次围攻叶端。


    叶端就势弯腰,调转枪头,手握枪杆,朝着围上来士兵的腿肚子一顿狂抡,立时又扫倒一片……


    这种毫无规章、一哄而上的战术,对于叶端来说,胜之轻而易举。并非士兵无能,而是簇拥而上的士兵之间,因配合不好相互克制。后方士兵尚未来得及出手,便被前方士兵撞倒;有的士兵跳起反抗,又被身边兄弟拉住了裤脚……总之打得是七零八落,乱七八糟。


    本欲挫挫叶端的风头,结果却让武卫士兵丢了好大的脸,温玉锤击着擂台,恨不得自己上,却又深知自己也根本不是叶端的对手……


    擂台处的对战热火朝天,演武场的角落,卫衡背着手,时刻关注着擂台上下众人的一举一动。


    连固从一旁盯着擂台走来,看见卫衡,他忙上前拱手:“殿下,属下方与叶帅巡防回来,这就去叫停比试……”


    卫衡手一抬,打断连固的话。他神色倒是轻松,下巴一扬:“无妨,武卫军二十余人胜不了叶队正,也是该好好练练。”


    正说着,连威寻着卫衡找来:“殿下,宫中来人了。”


    卫衡眸光一紧,沉一口气,便与连威回了营帐。


    帐门前,他稍稍停步,对连威吩咐:“你候在此处,不许任何人靠近。”


    卫衡挑帘入帐,周复随即跪地施礼:“小的周复,拜见晋王殿下。”


    卫衡上下打量着周复,一拂袖:“起来吧。”


    周复颔首起身,从怀中取出一只药盒,递上前去:“这是娘娘命小的交给殿下的东西。”


    卫衡接过,拿在手里颠了两下,道:“这些……怕是不够本王铲除北江之敌。”


    周复道:“殿下放心,娘娘说了,此后会有人按时将药送到殿下手上。”


    卫衡闻言,勾了勾嘴角:“如此甚好,有劳了。”


    演武场的擂台上,对战双方已更换了几轮。


    此时台上的人走下,连英便一跃而上,他嘿嘿笑了几声:“诸位果真都是我朝士兵的翘楚,看得我手也痒了。你们谁愿与我一试?”


    剑鞘所指,竟都纷纷摇头。


    连英眸子一转,便在温玉面前停下,他笑道:“温将军,听说去年,将军剿匪英勇无畏,荣立战功,事迹更是被编纂成故事传遍长荣的大街小巷。不知连英今日,能否有幸向温将军领教几招?”


    温玉一时不知如何拒绝为好,只能张着嘴巴左顾右盼。


    何昌桥见状,手挡在嘴巴前与温玉耳语:“温将军莫怕,听说这个连英是连厉的几个徒弟中武功最差的。今日比试,武卫军逊色于烈营军。正好这个连英初生牛犊,不知温将军的厉害,正是时候好好教训他,为我武卫军助威……”


    看着温玉面色有了松动,何昌桥继续道:“温将军放心,我见过连英的本事,你二人若是对战,他绝对占不了上风。”


    “哼,”温玉肩膀一耸,别走何昌桥,又瞥了他一眼,“本将军岂会怕他!”


    说着,他手撑一下擂台,便一跃而上,在连英面前站定:“臭小子,今日我便替你师父教你几招。”


    连英抱拳,眸子一厉,直身瞬间抽剑而出,顷刻间已经闪到温玉面前。


    温玉连忙抽出佩刀格挡。


    几个回合下来,连英戏谑地看着温玉,手中利剑一甩,便将温玉的佩刀打落。


    “哎呀,温将军好刀法。”连英煞有其事地夸赞道,“我都没有看清,手中的剑就没了。”


    他跑去捡起利剑,又把佩刀递给温玉:“温将军,您可以再来一次吗?连英想跟您学学这招。”


    温玉一头雾水,明明手中佩刀不知怎么就落了地的是他温玉,为何成了……


    他扫一眼擂台下围观的士兵,只好就着连英的话做下去。


    他接刀,再与连英拉开架势。同样的招式又走一遍,这次他虽有了握紧刀柄的意识,但在舞动起来后,还是被连英抓住了空挡,佩刀再次被打落……


    看明白一切的何昌桥早已掩盖不住脸上的笑意,只好背过身去,仰着头望了会儿天。


    在距离漠州两军营地的不远处,有一条小河,属于途经漠州与烈州的洑咚河的支流。


    宜念正抱着旧衣往河边走着,身后突然传出一阵窸窣的脚步声。


    她立时驻足,便听身后一声精细嗓音的问话:“姑娘如此悠闲,是忘了自己的身份了?”


    声音落,又听脚步声起,且渐行渐远。


    宜念眉头稍垂,转身便跟着那人走去。


    那人引着宜念入了一处尽是光秃树干的林子,此地距离营地不远不近,本是一片生机盎然的密林,却因常年干旱,逐渐变成如今这副样子。也正因此,此处少有人来。


    那人停下,等宜念跟上去,停在与他距离三步的位置,他便慢慢转过身来。


    他的双眸异瞳,皮肤白皙,正是周复。


    周复看着宜念,直截了当地问道:“得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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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吗?”


    宜念摇了摇头:“还没有。”


    周复微微侧首:“不顺利?”


    宜念道:“晋王的警惕性很高,一直不许我近身。”


    周复冷哼一声,背着手在宜念面前踱了两步:“晋王诡计多端,如今北江能按计划渗透进长荣,晋王不可能毫无举措,我担心,他是在等什么重要的时机。若真是如此,北江将会惨败……那结果就会是……晋王率领的长荣军队更加势不可挡。那不是我愿意看到的,更不会是你愿意看到的吧?”


    宜念颔首:“是,我明白。”


    周复缓缓停在宜念面前:“你可把真相告诉那个孤儿了?”


    “当然!”宜念答得斩钉截铁,眸子也一瞬犀利。


    周誉道:“既然知道了真相,他为何不帮你?”


    宜念深吸一口气:“你怎知他没帮?你若信我,就只等消息即可,若是不信,我们就一拍两散。你打探你的消息,我探听我的情报。”


    周复哑然,他轻笑两声,才道:“我怎会不信你呢?”


    周复伸手搭在宜念的肩膀上,他看着宜念的眼睛,缓了缓语调:“留给你的时间不多了,尽快打探出晋王背后的阴谋,最好的结果是可以让北江和长荣两败俱伤。如此,你我方能共赢啊。”


    宜念别开视线,看着周复搭在自己肩头的手,眉头稍蹙:“明白。”


    漠州的风总是叫人猝不及防,或许上一刻尚且风平浪静,下一刻便已狂风呼啸,黄沙漫天了。


    风儿卷着营帐门帘,上下翻动。连带帐中的书卷都被吹落在地,桌上清透的茶水也浮起一层薄土。


    连威大憋一口气,拽着帐帘两角,用力拉下,谁料,刹那间一切又回归平静。


    “咳咳……”


    卫衡轻咳两声,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只觉喉头干涩得厉害。


    他端起茶杯,刚放到唇边,又皱了皱眉头放下。


    连威忙接过茶杯,从一旁灶上为卫衡倒了一杯新茶。


    卫衡弯腰捡着地上的书,连诚正巧入帐,便与卫衡一起整理好书桌。


    卫衡看着连诚,问道:“周复走了?”


    连诚点点头:“走了。”他眸子一亮,“殿下真是料事如神,他确实不是直接走的,临走之前还见了个人。”


    “见了个人?”连威好奇,“谁啊?”


    连诚一字一句答:“宜念!”


    闻此,连威稍稍一怔,接着又是满脸的顺理成章:“……如此这一切就都说得通了。殿下,您是不是早就猜到了?”


    卫衡笑而不语。


    连威又问:“师弟,你可听见他们说了什么?”


    连诚道:“没有,殿下嘱咐我不可打草惊蛇,故而……我没敢靠近,并未听见他们说了什么。”


    卫衡道:“无妨。知道宜念与周复是同谋,这事就好办了。”


    太阳逐渐西转,暮色将要染上漠州的枝头。


    演武场的士兵散去,叶端照例巡查完岗哨,便欲回帐去寻宜念,却被告知她去河边浣衣,尚且未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