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曾经的家

作品:《妻子无情,我一夜白发变疯批

    几人费力大劲才把刘今安附近车里。


    顾曼语已经累得虚脱,靠在车门上直喘气。


    她看着后座上昏睡过去的男人。


    “顾总,送医院吗?”丛珊小声问,“刘先生的手……”


    “不去医院。”


    顾曼语看了一眼那身病号服。


    他既然穿着病号服跑出来,说明他在医院受了什么刺激。


    “回别墅。”


    顾曼语拉开车门,坐进驾驶位,“回我们的家。”


    丛珊愣了一下,那是顾总和刘今安离婚前的家。


    离婚后,刘今安净身出户,那房子顾总也回去的很少。


    车子启动,划破夜色。


    顾曼语看着昏睡的刘今安。


    哪怕他是疯的,是醉的,是恨她的。


    只要他在车上,只要他在她身边,她的心就很踏实。


    “今安,”她轻声呢喃,声音轻得只有自己能听见,“你是我的。”


    ……


    半小时后,别墅区。


    进门,开灯。


    久违的客厅落入眼中。


    一切布置都没变,就连玄关鞋架上,还摆着刘今安以前穿的那双旧拖鞋。


    “上二楼主卧。”


    顾曼语喘了口粗气。


    刘今安闭着眼,眉头挤成一个结,嘴里含糊不清地嘟囔着。


    “顾曼语……你个贱人……”


    这句话听得格外真切。


    丛珊吓得一哆嗦,下意识去看老板的反应。


    顾曼语没说话,架着他胳膊的手紧了几分。


    “他骂就让他骂。”顾曼语低头看台阶,“总比他连骂都不愿意骂我要好。”


    两人折腾了十几分钟,才把刘今安弄到二楼的床上。


    刘今安一沾床,直接翻了个身,将被子卷在身下,白色的头发刺眼得很。


    丛珊靠在墙边,后背的衬衫全湿透了。


    顾曼语走到床边,脱掉刘今安的鞋袜。


    又去洗手间绞了一块热毛巾,避开他手上血肉模糊的伤口,一点点擦拭污渍。


    灯光下,刀疤泛着红,曾经阳光干净的脸庞,被岁月和变故刻满了戾气。


    顾曼语看着这张脸,眼眶发酸。


    “丛珊,今天辛苦你了,你先回去吧,车费找财务报销。”顾曼语头也没回。


    丛珊欲言又止。


    今晚发生的事信息量太大,刘今安的疯癫,顾曼语的卑微下跪,还有那个叫“梦溪”的名字。


    “顾总,您自己一个人行吗?要不我留下来……”


    “不用。”顾曼语打断她,“回去休息,明天早上的早会取消,有文件发我邮箱。”


    “好的顾总。”


    丛珊很识趣地退了出去,顺手带上房门。


    房间门关上。


    顾曼语坐在床沿,看着熟睡的男人。


    她伸手去摸他的脸,可是又顿在半空,她怕惊醒他,更怕他醒来后看到自己又会发疯。


    她顺着视线往下看,刘今安的手背全破了。


    顾曼语下楼找医药箱。


    在电视柜下面翻找半天,才找出那个以前刘今安用来装药品的白箱子。


    打开一看,里面码得整整齐齐。


    感冒药、肠胃药、创可贴,甚至还有她以前常用的偏头痛药,全部分门别类,贴着手写的标签。


    字迹遒劲,全是刘今安写的。


    日期停留在他们离婚前的一个月。


    顾曼语盯着那几张标签,眼泪滴在塑料盒子上。


    她拿着医药箱上楼。


    床上的刘今安不知何时翻了个身,呼吸匀畅不少。


    顾曼语用棉签蘸着碘伏,小心清理他手上的血污。


    刘今安的手在睡梦中抽搐了一下。


    顾曼语手一抖,赶紧停下动作,凑过去吹了吹,“今安,不疼不疼,马上就好,你忍一下。”


    刘今安突然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捏得顾曼语骨头发疼。


    他一用力,将顾曼语拽向自己。


    顾曼语失去平衡,整个人跌在他的胸口上。


    男人的体温透过病号服传来,烫得吓人。


    “梦溪……别走。”刘今安嘴唇微动。


    顾曼语身体僵硬。


    这已是今晚第二次听到刘今安叫梦溪的名字了。


    看刘今安今晚发疯的样子,跟梦溪有关。


    难道他们分手了?


    顾曼语在刘今安身边跪坐下来,任由他抓着自己的手腕。


    “我不走。”


    她低下头,额头抵着他的手背,眼泪无声地低落,“今安,我不走,再也不走了。”


    顾曼语安抚了一会,又去换了块毛巾,给刘今安擦脸。


    刘今安锁着眉,不安分地扭动脖子。


    擦完脸,顾曼语解开他病号服。


    衣服褪下,刘今安消瘦却结实的胸膛暴露在她眼前。最显眼的是几道刀伤。


    顾曼语的眼泪大颗地往下掉,滴在刘今安的皮肤上。


    “今安……”


    她再次俯下身,把脸贴在他的胸口,听着那强有力的心跳声,“对不起,我真的知道错了。”


    没人回应她,只有男人粗重的呼吸声。


    “梦溪……梦溪……”


    刘今安在睡梦中呓语,手死死抓着床单,手背上刚结痂的伤口再次崩裂。


    顾曼语直起身,看着他痛苦的模样,心里的某种偏执开始不断生长。


    她能确定,一定是梦溪深深地伤害了他。


    凭什么。


    这是她顾曼语的男人,还轮不到别人来作践!


    她曾经不要的宝贝,也不能被别人捡去当成破烂踩在脚下。


    一股极其扭曲的占有欲在此刻冲破了顾曼语的理智。


    “今安,她不稀罕你,我稀罕。”


    顾曼语喃喃自语,手指顺着男人的胸膛一路往下滑,眼神变得迷离又疯狂。


    她脱掉自己的大衣,随手丢在地上。


    紧接着是衬衫、裙子。


    肌肤贴合的那一秒,刘今安本能地瑟缩了一下,只觉得身体热得像一团火。


    酒精的麻痹让他彻底丧失了辨别能力,他只感受到一具柔软的身体正紧紧缠绕着自己,试图安抚他千疮百孔的灵魂。


    “梦溪姐……”


    他再次发出一声痛苦的喘息,双手无意识地揽住了身上的女人。


    而这声称呼不仅没有让顾曼语停下,反而更彻底地激化了她的报复心和胜负欲。


    她俯下头,咬住刘今安的嘴唇。


    “看清楚,我是顾曼语,你的妻子……”


    哪怕已经离婚,她潜意识里依然觉得这个男人归她所有。


    这时,顾曼语似乎想到了什么,她的眼底划过一抹算计。


    她停下了抚摸刘今安的动作,然后从床头柜上拿起手机,找到大学时加过的梦溪头像。


    顾曼语深吸一口气,露出自己的肩膀和锁骨。


    随后她把镜头对准自己和躺在身旁的刘今安。


    “咔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