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6.第 226 章
作品:《逃荒就逃荒,最后逃成了皇帝?》 两人接银子揣银子一气呵成,显然没少干这事。
拿了银子后,两人总算舒展了眉眼,小声说:“好小子,懂事。”
“王木易,保宁府人士,来府城探亲?”拿着路引的官兵问。
“是,我姑母家在下东街有间包子铺,姑母、姑父病重,膝下无子,特意唤我来。”她说的是正宗蜀地话,两人听的懂。
两人没觉得有任何问题,那里肯定是有包子铺的,至于谁家,哪个又是他姑母,谁晓得。
“给,规定时日内必须离开,快走快走。”官兵把手里的路引递给她,往里边划拉示意。
“谢过军爷。”李沐奕接过路引放好,拽着马往里走。
走了几步,听见两人说。
“奶奶的,那帮孙子居然跑了,害得老子昨天去给那些爷爷们跑腿。”
“有人说看到他们跑大山里了?”
“嗯,王爷震怒,之前说绵州有反贼啥的,王爷说都是他们逃跑的借口,藩台大人也是个傻的,随便一条胳膊都信是他侄子的,王爷责骂了藩台大人,今早让总兵带了五千人去追,听说可就地斩杀。”
“狗东西,都杀了才好。”
“没错。”
李沐奕听了后眉头微皱,也不知跑去山上那些人如何了,冯庆峰肯定觉得自己很冤枉,那胳膊确实是他侄子的胳膊,可经历了军队逃跑的事,高高在上的王爷,短时间不会再信他的话,也不会在乎一个属下的侄子,冯庆峰只能自己派人去查冯令啸是否还活着。
之前她想的是,收了这些人后杀了冯庆峰,再去蜀王府刺杀些无关轻重的人,布政使遇刺,蜀王府出现了刺客,够府城那些贪生怕死的东西人人自危一阵子,哪里还有心思对付自己这些“反贼”。
等蜀王他们缓过神来,若他们还执意派人查探绵州的“反贼”,便让石敢当带队,把这些府城的兵,引到蜀道上去,蜀道是石敢当的天下,他们可以绕路回来,就府城那些兵,见“反贼”上了蜀道,势必不会追太久,便会草草回去复命。
万万没想到的是,两个千户带着他们的人进山,吸引了所有的注意力,如果自己再杀了冯庆峰,没人相信绵州真有“反贼”,一切都是逃走卫所的借口,他们也就不会再去查绵州。
一个地方的知州年底要去府城述职,除了冯庆峰没人认识冯令啸,冯庆峰已死,假扮的冯令啸又有谁认识?
自己的人就有了时间发展。
走过官署林立的北城,这里无人敢大声喧哗,她拉着马走的快速,思考间往东南大街走去。
到了下东街找了客栈开了房间,把墨月存下,再把装样子的包袱放下,自己出了门。
先是找摊子吃了早饭,然后沿着东边绕开蜀王府往西北走,看到了布政司衙门。
官署外有官兵镇守和巡逻,看她停在原地大喊:“何人,此处官署要地,不得停留,还不离开。”
说着还拔出半把刀恐吓。
李沐奕双手抱拳装作被吓到的样子:“对不住对不住,外来探亲,走错地方了。”
“快走。”官兵放下刀大吼。
“是”她转身离开。
之后她也不着急,慢慢在城里溜达,绕了一天,摸清府城东西大概五六公里的情况,傍晚之前回了客栈。
马上要宵禁,有巡逻人员在外赶人,等外面没了动静,推开窗子轻巧翻出窗外。
从客栈后院听着外面也没动静,踩着院墙攀上墙,巡逻人员刚走不久,左右街道无人,她循着白日走过的路,一路躲过更夫和兵马司巡逻的兵,到了布政司东侧斜对面的成都府衙旁。
这里守卫众多,她白日瞄上了一条很是隐蔽的巷子,这两排房子是普通官员住处。
借助巷子的阴影,她贴着墙边上了房顶,静静看着对面布政司外的守卫换防。
一边观察他们换防时间,一边思考冯庆峰的住处。
本朝初有规定,地方有司官吏必须住在衙门内,实行了没多久,因着衙门太挤,除了一把手之外的官就被赶到外面,这一规定也名存实亡,衙门后院基本上只有本衙门的一把手居住。
而这还算好的,有的一把手觉得衙门太小,白日衙门里人太乱,就去外面买私宅,比如冯令啸这种,就抢了别人的宅子。
其他官吏有钱者会在衙门附近买宅子,没有钱就租,实在租不起的就去外城村里老家住。
别以为官吏买不起宅子是说笑,本朝后期官员两极分化厉害,大贪大富或者贫困不堪。
低级官吏的困境,比如民间故事中,佘山县令因贫困买不起官服,被迫购买纸制官服,可见低级官吏俸禄微薄,难以负担私宅。
以冯令啸的性子看,冯庆峰必不是个好相与的,要不然也不会三年只有一个左布政使而右布政使空悬,想来这后宅应该只有他一家,不过具体如何还要再探。
守了整整一晚,凌晨三点多,她躲过层层守卫,往客栈走。
这一晚上摸清了换防规律,一个时辰换一次防,换防之间,有半刻钟左右守卫空缺,衙门旁的巷子没有人,可以趁着这个时间潜进去。
上午睡了两个时辰,找了摊子吃了午饭,在南城转了一圈。
转完发现,南北与东西相似,差不多都是五六公里,整个府城大概三十平方公里。
傍晚去看了墨月,然后回房睡觉。
二更天的梆子响起,她睁开眼睛,简单收拾了自己,打开窗子沿着昨日探的路直接到布政司对面的巷子口。
三更的更夫走过,她从花丛后现身,趁着换防这半刻,快速跑进布政司旁巷子最深处,拿出工兵铲变成爪钩,抓着院墙翻了进去,全程没有丝毫停顿。
落地后,巷子外巡逻之人交接完毕开始巡逻。
落地之处就是衙门后宅范围,看起来跟州衙的后宅很像,只是地方更大。
整个大院十分安静,没有直接探后宅,她贴着墙往前边院子走,遇到落锁的院子就翻墙,再不行就翻房顶,翻了两进院子终于有了人声,躲到东边巡捕衙房的墙壁后。
这里是布政司正院,西边是吏们的宿舍,东边是巡捕衙,巡捕衙白天才有人。
中间是吏、户、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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兵、刑、工六房的值房,道路两边各三班值房,这里也是白天才有人。
西边宿舍有人出来方便,正巧有青衣衙役从前院过来,换正院墙上燃着的火把,他打着哈欠把四根快燃尽的火把换成新的,又打着哈欠拿着快燃尽的火把往一进院子走。
看见火把李沐奕微笑,都不用自己点火,这里有现成的火。
等人走后,她从墙壁后出来,拿起一根火把点了最中间一处值房,确定火从木窗子燃起来后,把火把插回原处,马上往后院跑。
跑回后宅最大的院子,上了西厢房的房顶后,静静看着院子里。
火光冲天之时,有慌乱的声音传来,全是走水和救火相关。
过了没一会,有人拿着钥匙打开角门,匆匆忙忙来到正房最东边门口。
这人站在窗外一米远,着急地喊:“藩台,藩台,外面走水了。”
藩台,那就是冯庆峰,李沐奕扬起一个冷笑,找到你了。
“哪里走水了?”里面传来一个中年男子生气的声音。
“是礼房值房。”
屋里没了动静。
过了一会屋门打开,走出一个眼冒精光的中年男子。
他一边系腰带一边说:“如此这般急作甚,只是一个值房。”
来人听到他语气不甚在意也松了口气,擦擦汗说:“应是换火把的青衣衙役不小心落了火星。”
“既是衙役点的,砍了便是,随我去看看。”他回身关门。
屋内传来一个女子的声音:“老爷小心。”
他语带不耐:“知晓了,不用等我,我想起来些事,一会去书房,你去自己屋里睡。”
“知晓了。”屋里女子似是失望地说。
冯庆峰带着来人一边走一边说:“前些日子西侧院的丫头打翻烛台点了火,后院又漏水,我的美妾们搬到了别院,西侧院和后院到底何时能修好,夫人甚是无趣。”
他说完看了一眼卧房,不耐地转回头。
“快修好了,快修好了。”来人接着擦脑门子的汗。
两人去了前院大概两刻钟,从正房出来一个女子去了东厢,之后冯庆峰一个人回了后院,他拿着火把进了西角房的书房。
李沐奕看四下无人,下了房顶来到西角房门口。
接着故意压低声音,模仿着刚刚那人说话的声线:“藩台,有事禀告。”
“又是何事,进来。”里面传来不耐的声音。
推门进去的时候,冯庆峰坐在书房东侧,背后是东墙,他低头看着一封书信头都没抬。
“怎地不说话。”冯庆峰抬起头,瞬间瞪圆了眼睛,起身准备大喊。
冯庆峰开口的同时李沐奕已经行动,借着书桌一个翻身到他身前,快速扭了他的脖子。
把尸体扔在椅子上,她在书房里翻找,各种信件装进空间,柜子和抽屉贵重的东西通通收走,墙上的画摘下来收走。
来不及细看,书架上略显破旧的书收走。
略显破旧的书有两种可能,第一是些孤本之类的,第二种就是他经常看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