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8.第 218 章

作品:《逃荒就逃荒,最后逃成了皇帝?

    “我们降,你要说话算数。”薛凡看了眼所有人都放下的兵器,眼里露出一丝凄苦。


    “自然。”李沐奕笑了,“有一件事要你做。”


    “何事?”他问。


    “石敢当、陆安把冯令啸带过来,银针也拿下来。”她看向城墙的方向。


    徐豹瞪着双眼,盘腿坐在地上觉得不舒服,撇开一条腿说:“那个狗官的侄子?”


    “你知道冯庆峰和他侄子?”李沐奕饶有兴趣地问。


    提到冯庆峰,在场之人没有一个好脸色。


    徐豹冷哼一声:“军中唯一对俺们好的就是总兵,那个姓冯的狗官和抚台勾搭在一块,一直与俺们总兵不对付,俺们总兵是个硬气的,在京中都督府中有人,两人一直不敢动他,有他在的日子,俺们虽然累了点,但能混个肚饱。”


    “前两年俺们总兵妻女被土匪杀了,总兵私下里查,发现是抚台和姓冯的暗地里勾结山匪做下,一气之下要杀了他俩,被蜀王以谋逆罪论处。”


    “拿俺们粮食和银钱最多的就是他俩,朝廷新派来的那位,来了没一年,就做了走狗。”


    “俺们这个卫所,都是不肯服他们的,军中戏称俺们为“冷宫”,啥脏活都给俺们做。”


    “你叔叔这么不做人?”石敢当正好走到跟前,听到这些踹了冯令啸一脚,“我跟你们说,这孙子做的事那叫一个畜生。”


    ……


    李沐奕没阻止他说,可以给姓冯的叔侄,好好宣传宣传。


    “这狗东西。”徐豹捂着胸口站起来,走过去踹了他一脚,“俺们竟然被派来救这么个玩意?狗东西,你咋不死去呢。”


    冯令啸嘴里堵着一块破布,眼冒凶光呜呜叫。


    “还敢瞪俺,还敢瞪俺,俺踹死你。”徐豹想继续踹。


    李沐奕抬手阻止徐豹,看向石敢当和陆安:“他还要活着,你俩让开。”


    两人放下绑着的人往两边各走一步,冯令啸坐在地上往后退,李沐奕下马接过陆安手里的银针,手起刀落砍了冯令啸的左小臂,给他扎了几针暂时止住一部分血,扯下他的衣衫,把伤口用力扎紧。


    冯令啸看着自己半个胳膊飞起,鲜血喷出,两眼一翻疼死过去,压迫止血又被疼醒。


    李沐奕略带嫌弃看着他:“把人带下去,用些好药救下,他得去州城,跟百姓们以死谢罪才行。”


    徐豹伸出大拇指:“您这刀切的可真解气。”


    “薛凡,带着这条胳膊,带上几十人回去,不可大张旗鼓,私下里找到冯庆峰,就说他侄子被反贼抓了,反贼有两千人,你们拼死杀了一千,只剩这些人,对方首领五天之内要万金,如若不然,就把他侄子尸体送给他,我要他派剩下那四个千户所来。”


    “还有,趁着冯庆峰乱阵脚的时候,你们可以把所有人家眷私下里带来。”


    薛凡捡起地上的手臂,仔细查看后发现胳膊上的疤,点头应是。


    石敢当拎起冯令啸,示意自己一个人就可以把他带回去。


    陆安担忧道:“那冯庆峰不会发怒给他们砍了吧?”


    “薛凡回去说知道人关在哪里,知道反贼的部署,只要有人手,就可以安全救人,总之暂时唬住他,让他知道你们还有用。”


    “时间紧,冯庆峰本就没有可用的人手,还要抓紧时间救他侄子,没那么多时间去砍人、去深思。”


    李沐奕解释。


    “他会给钱?万一他去求蜀王调兵怎么办?”薛凡有些急。


    “不会给钱,也不会去求蜀王。”


    她说的肯定。


    “我若什么都不求,他未必会中招,我若求了钱,他反倒不会有戒心,对蜀王来说,一条狗的侄子,也配动用大军?”


    “薛凡你点了人拿了粮食即刻出发,徐豹你整顿其他人,到东边林子里安顿,一会有人给你们拉粮食来,你们先吃上几顿。”


    “记住,不得打扰百姓,不得拿百姓一针一线,不得做出任何伤害百姓之事,之后看你们表现,若表现的好,三日后发粮饷,以后每月都这个日子发,若是有二心、或者逃跑者,或者为祸百姓者,可举报,举报者有功,赏。”


    “前三个月是你们观察期,犯错者不论大小错误,一律按最严重军法处置,斩首示众以儆效尤,此人所在百户所粮饷停发一个月,可听明白?”


    “属下明白,该如何称呼您?”徐豹双手抱拳,大声应是,前胸后背疼的他龇牙咧嘴,眼前这位下手好狠。


    “主公。”陆安说。


    “主公,属下知晓了。”徐豹说完捂着胸口去安顿其他人。


    薛凡也行了礼,拿着胳膊去点人。


    “我们走。”李沐奕牵着墨月往回走。


    进了城后,王长河十分担忧:“二嫂,把他们放在这,不怕他们跑了?”


    陆安觉得这人脑子不太够用,说:“他们之前在府城吃不上穿不上,那是什么好地方?如今姨母承诺给他们饭吃,并且把他们家人接过来,他们换了个更好的上官,为何要跑?”


    “更何况他们今天眼看着冯令啸如此,却没有救下人,就算回去也只能被冯庆峰杀了泄愤,若是跑到别处东躲西藏,不说能跑多远,就说路上没吃没喝,到处是崇山峻岭和猛兽,他们又待如何?”


    “退一万步来说,真跑了的,以后也是要做逃兵的,跑了便跑了,不要也罢。”


    王长河脑子里乱糟糟的,脱口而出:“他们跟了我们,不也成了逃兵,会牵连家人吧?”


    石敢当斜了他一眼:“你怎么听的,冯庆峰以为他们死了而不是逃了,暂时不会动他们家人,主公让薛凡趁着他还蒙在鼓里,私下里接了他们的家人来,怎么会连累。”


    王长河脑子已经打结了,摇摇头说:“我的天爷,打仗好难,我不想动脑子。”


    李沐奕听着他俩的分析,又看看王长河,陆安和石敢当脑子灵活,有勇有谋,王长河有勇、肯听安排却无谋,不能独立做事,只可做副将。


    大红一直暗搓搓跟在后面,惹得墨月特别暴躁。


    她安抚了墨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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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把,边往衙门走边安排之后的事:“午时过后,除了赵二哥留在县城,赵大哥带着一半衙役,其余所有人,随我连夜带军去州城,我要在他们来之前,快速拿下整个州城。”


    “石敢当、陆安带着冯令啸、他的管家和郎中,恒昭带人安排粮食,恒晟跟在我身边,恒煦照看好弟妹们。”


    “是。”大家齐声应是。


    一个士兵端过妇人煮的粥,激动地差点没把碗掰碎,迫不及待喝了一口,被烫的哈气也不肯吐了粥。


    好不容易把粥咽下去,一边哈气一边说:“我的天爷,这粟米粥好多米。”


    “去去去,一边喝去,没看见我们后边这么多人。”


    排在他后边的人扒拉他。


    “你慢点,别给我碰撒了。”他小心翼翼端着粥,跑到一边蹲下喝。


    “等会,窝头一会才能蒸好。”做饭的妇人,拍了想要揭盖子人的手。


    “俺都闻见香气了,啥时候好啊。”


    一双双眼睛望眼欲穿。


    “这是啥做的,怎如此香。”一个半大孩子眨着大大的眼睛问。


    “地蛋面、苞米面和黑豆面三种捏的窝头,李娘子说,你们都瘦,她还让我们给撒了好大一把糖,她对咱百姓可真好。”做饭的大娘说。


    “李娘子?李娘子是谁?”徐豹端着一碗粥,吸溜了一大口。


    “李娘子就是你们口里的主公,这你都不知道。”另一个做饭的妇人说。


    “俺们刚来哪知道。”徐豹一脸你们怎么这样无理取闹的表情。


    “你们跟了李娘子,算是有福了,她啊可是活菩萨。”做饭的大娘双手合十,念了一句什么。


    徐豹旁边的百夫长,一脸你在说何笑话的表情:“你可不知道吧,她杀人的时候,都不眨眼的,还活菩萨,有这样的菩萨?”


    “呸,你们吃着李娘子买的粮食,放啥大屁呢,她就是活菩萨,我亲眼看见她砍了几百个人,可我们知道,她砍的都是坏人,救了我们全县人。”妇人啐了他一口。


    徐豹赶紧伸手拦,说:“别、别、别急,俺们刚来,啥也不知道,你们给俺们说说,咋就有福,咋就活菩萨了。”


    “算你懂事,我跟你说......”


    “还有还有你不知道的,我跟你们说......”


    大家围成十来个圈,七嘴八舌说着李沐奕二三事,听的徐豹他们震惊连连。


    “她一个人,砍了三百人?还脸不红气不喘?你们多半是吹牛。”其中一个百夫长不信。


    “吹牛?俺老婆子对天发誓,皆是我亲眼所见,若有半句虚言,就让我天打雷劈,子孙断绝。”大娘最见不得别人诋毁李沐奕。


    “这位大娘好狠的毒誓。”徐豹听到子孙断绝,浑身一哆嗦。


    “我不怕,我没说假话便不会应誓,这回你们信了?”她哼了一声。


    “信信信。”说吹牛的百夫长摸摸自己还在疼的后背,看样子这位新老大没吹牛,她真能把他们都砍了,怪不得敢一个人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