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0.第 210 章
作品:《逃荒就逃荒,最后逃成了皇帝?》 前厅外五人隐约见到黑暗中的人影,其中一人大喝:“谁?”
“你爷爷。”石敢当拿着大刀冲上去。
李恒昭、李恒晟、陆安不甘示弱,拿着刀也往前冲。
几人战在一起,门内有两个人的影子守着,一动也没动。
李沐奕不急着出手,总要经历实战,对敌经验才会增加,李恒昭和李恒晟现在最缺的就是实战,多给他们一些锻炼机会,他们需要快速成长起来。
四对五,石敢当以一敌二,其他人一对一。
先是陆安斩杀了对方,接着石敢当杀了一人,李恒昭、李恒晟同时杀了对方,石敢当把最后一人解决。
推开衙门正殿大门,两个守护的人影迅速后退。
大堂中间摆着一张床,县里两个药铺的五个大夫都在,四人战战兢兢抱着头蹲在大堂内一角,另外一个倒在床榻不远处,血流了一地,已无生机。
冯令啸面无血色躺在床上,一双怨毒的眼盯着门口,两个贴身护卫站在床榻外侧。
冯令啸咬着牙阴狠地说:“你们居然还敢来,给我杀了他们,那个伤我的李恒昭活捉,我要把他千刀万剐。”
“是。”
两个护卫眼中满是狠辣,动手攻来。
李沐奕见两人的步伐与起手的动作,站在几人中间,拦住自己这边要出手的几人,快步上前。
探了两招虚实,两人武艺不俗,除了石敢当能跟其中一人战成平手,其他人都不是对手。
李恒昭能从他们手里逃脱,还真是万幸。
两人再次攻过来,没再给他们发挥的机会,一人一刀。
身死那一刻,他们都没看清对方是如何出手的。
两人顷刻身首分离,喷溅的血液四散飞出,她微微侧身,躲开喷涌而出的血液,顺便拉了陆安和李恒昭一把。
石敢当看两个骨碌碌滚在地上,眼睛闭不上的头,咽了口吐沫,对着李沐奕抱拳,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多谢主公当年不杀之恩。”
李沐奕平静地看了他一眼:“看你当时识趣,留你一命。”
石敢当十分感谢当年识时务的自己。
赵文实和赵子庆见过斩首,但没见过斩的如此痛快利落的。
近距离看一个人身首分离,跟刑场上完全不一样,不过他们从昨天到今天经历了太多,现在想害怕都害怕不起来,最多就是心里波动一下。
四个大夫抱在一起痛哭。
“李娘子来了,县太爷也来了,我们得救了。”
小黑和念念从外面进来,之前李沐奕让他俩守在外面,以防外面还有人。
“杀了他?”石敢当看着床上的冯令啸想动手。
李沐奕看了冯令啸胳膊一眼,抬手阻止:“他现在不能死。”
“哦。”石敢当拿着刀回来。
李沐奕看向四个痛哭的大夫,放轻声音:“没事了,你们过来替他看看,一定要保住他的命。”
四个人哭完准备站起来,看见念念又吓的坐回去。
“熊熊熊熊熊熊。”一人指着念念说。
“自家的不用怕,念念,跟他们打个招呼。”她摸摸念念的大头。
念念坐在地上,抬起右爪爪跟他们招招手。
其中一个胆小的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另外三人反应过来熊没有危害,哆嗦着查看的查看,拿针的拿针。
看他们还得忙活一会,李沐奕走到冯令啸跟前,冯令啸一直往床后退,色厉内荏指着她说:“你别、别、别过来。”
李沐奕抓过冯令啸的手,摸了他的脉:“放心,现在不杀你。”
冯令啸觉得自己像是被十几个人拽的死死的,一动也不能动。
“倒是死不了,把他挪到偏厅开些药,吊着口气就行,小黑你看着他,念念,你去城墙上转转,遇到有人来叫我。”
小黑和念念听话各干各的。
李恒昭他们几个抬着床榻,把人挪去了偏殿。
李沐奕坐在上首,看人回来,示意:“坐。”
大家这才坐下。
“冯令啸从州城能调来过少兵?”她问。
赵文实拱手:“州城两个巡司,也就三十人,他这次差不多把所有人都带来了,之前恒昭他们斩杀了一些,今日我们斩杀了剩下的,应该是无兵可用。”
赵子庆补充:“他说调兵,要么调家奴,那么调豢养的私兵,成都府有九卫,约莫着五万多人,八卫拱卫成都蜀王府,冯庆峰至多能调动五千人。”
李沐奕听到这里想起,本朝是卫所制,一卫分五所,约5600人左右,如今成都府周边的军事力量,只有一卫能守卫自身安危,剩下的几乎全是蜀王私兵,堪称无兵可用。
该说不说,蜀王真是罪大恶极,把八卫变成了自己的私兵,难怪本朝末期,那个出了名的起义势力到蜀地后,屠戮蜀地只剩十来万人,原来是无兵可派。
剩余那些少数民族集中的地区,都是土司制,关键时刻不愿出兵,只守卫自己那一方小天地,起义军来临跟虎入羊群有何区别,百姓毫无抵抗之力。
她敲着桌子说:“怪不得他要给冯庆峰传信,从成都府带兵赶来,原来是自己手下无人,他们从府城赶来,最快也要三到五天,这期间我们先收拾冯令啸调来的人,把整个州城拿下。”
赵子庆拱手:“州城距离县里不足三十里,他们走快些,许是明早就到了。”
李沐奕看着他:“赵二哥,以后县里交给你,赵大哥,州城就交给你。”
赵文实和赵子庆听到这话没有丝毫高兴之意,他们不能止步在这。
看两人的表情,就知道他们在想什么,现在还不是敲打底下人的时候,她笑了一下说:“你们各自带出能接替自己的人,不会让你们留在这的。”
两人听到这话才放心,各自行礼应是。
“把大傻和宝山叫来县衙,车上的盔甲你们四人一人挑一套,然后找地方休息,天亮后还有事要做。”她摆摆手,让他们下去。
“娘,那你。”李恒昭关心地问。
李沐奕看向他们:“你们去吧,不用管我,我随意歇一会就行。”
一行人陆续出了门,门关上那一刻,李沐奕勾唇,人真是有意思,这才刚开始,就已经有了往上爬的心思,人有上进心不可怕,可怕的是被繁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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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权势迷了眼,忘了初心,一念之差走错路,找个合适的机会,要好好敲打敲打才行。
凌晨四点睁开眼,站起身活动身体,推开门出去。
李恒昭和李恒晟已经醒过来,两人兴致勃勃穿着盔甲走到她跟前。
“娘,这盔甲真好看,就是有些沉。”李恒晟展开手臂说。
“这两年长开了,长壮了,你们穿着很合适。”
她不是因为自己孩子昧着良心夸,李恒昭一米七五,李恒晟一米七八,两个人的肌肉是流线型,骨架也宽,能把盔甲撑起来。
石敢当和陆安在他们说话的时候,也穿着盔甲过来。
赵文实和赵子庆眯了一会睡不实,听到他们说话就醒了。
李沐奕打开隔壁门,四个大夫如惊弓之鸟般,从椅子上弹起来,见是她,抹了把脑门的汗。
她示意四人出来:“人怎么样?”
其中最年长地说:“李娘子,他命保住了,后续只要服药即可。”
李沐奕点头:“有劳,之后轮流过来即可,今天年轻的留下,剩下的先回去休息。”
四人不安地看向赵文实。
赵文实说道:“还不谢过主公。”
四人懵着道谢,有一人又进了屋子,三人迈着同手同脚的步子离开。
看着三人离开的背影,她说:“赵大哥、赵二哥,把西城和南城的城门关闭,只留东城门,今天跟城里人说清楚发生了何事,尽量安抚大家的情绪,暂时不要出门,让他们不要害怕,日子该如何过如何过。”
“还有几件重要的事要宣布。”
“第一,今年免税,明年暂按往年税赋水平收税,不可用银子代替,只收粮食。”
“第二,最近我会下发一种亩产80石左右的块茎类种子,叫土豆或者地蛋,今年还能种上一茬到两茬。”
“第三,今年种冬小麦,麦种我提供,让百姓们等价跟衙门换麦种,用麦子或者稻子都行,这些小麦亩产大概10石左右。
“第四,明年种水稻前,会有同样高产的双季稻种换给他们,让大家安心种田,一切有我。”
“关于种田相关事宜,暂由王远胜负责。”
“是,属下领命。”
“是。”
石敢当看赵文实和赵子庆的背影,靠在门上嘿嘿笑。
李沐奕看了他一眼:“笑什么呢?”
“我笑他们肯定被粮食产量惊到了,当时我知道主家给的麦子和稻子产量这么高,还有那地蛋,不对,是土豆,一亩地锄出来跟小山一样,说实话,我跟他们的反应也差不多,看着他们也这样,我就放心了。”
石敢当一副看热闹的样子。
外面传来喧闹的声音,王长河他们到了。
打头的是王长河,身后跟着五十人,王黑丫、李谷仓、赵田贵都在,每个人背着弓,有的拿着大刀,有的拿着柴刀。
王长河拱手:“二嫂,不是,主公,我们到了。”
“你们随意叫就行,长河你们四个跟我来。”李沐奕把他们叫进衙门,看向李恒晟,“带他们一人去挑一身盔甲,咱们的人里谁还没刀,给他们拿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