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白,”


    蔺寒看着略有点局促,“你中午……不忙吧?”


    “不忙,进来说话?”


    秦白示意他进店说话,“这门槛就一点点,能过来吗?”


    蔺寒控着轮椅,看着很小心地进了店,然后就被饭香扑了一脸,情不自禁地喉结动了动,掩饰着咽了一下口水:


    他真不是嘴馋的人,可这香味,实在太过诱人。


    本来他家这一段一直吃秦白给的菜,这种奇异的菜香早领教过了,只这香味,还是和菠菜之类的不同,是另一番风味。


    “你吃饭了吗?”


    秦白问了一句。


    蔺寒被香味勾了注意力,下意识回了一句“没有。”


    结果话一出口自己脸腾地一下红了,就跟自己来蹭饭的一样。昨天他过来,由于秦白这边忙,他没好意思多待。


    想着中午时顾客大概会少一点,这才一到点就从车里下来,让司机等着他自己过来说几句话。谁知一时不留神,回了这两个字,跟专门过来蹭饭似的。


    “那一起吃点吧,”


    秦白也是一顿,但利落又拿了一个碗,给他盛了,又将米饭和小菜都拿过来,“正好我做的不少。”


    异能者食量都大,但好在她的南瓜花,还有自己做的别的小菜,都灌注了能量,米饭也处理过,这就能正常量。


    由于能量多,蔺寒一小碗就够了,两人吃也行。


    蔺寒还从没这么失礼过,本想婉拒,但见秦白已经盛好了,便耳根一热,谢了又谢,才控着轮椅到了桌边。


    秦白也没多跟他客气,盛好后就直接吃饭。


    蔺寒用餐礼仪也很讲究,也不多话,只留意到秦白神色自然,一举一动都十分从容大方,没有一点暧昧的意思,心里慢慢踏实了下来。


    喝一口汤便被惊艳了,微甜清香,唇齿都萦绕着醇厚的滋味。


    一时间,他眼底只有面前碗中漂着的嫩绿金黄的南瓜花,和这边一缕阳光下,秦白垂下的鸦羽般的睫毛。


    这好几年的残疾抑郁,也像是被消减了几分。


    一小碗喝下去,蔺寒诧异地发觉,这次比及平时他吃到的秦白的菜,身体感到的那种丝丝缕缕的暖意更明显。


    他觉得浑身血液有点微微发热,心跳也快了不少,整个人跟一下子吃多了似的,又像喝了酒,甚至有些醺醺然。


    秦白一点也不意外,菜园的南瓜她是比别的菜多“照顾”了一点,对于蔺寒这样孱弱的体质来说,就有点过量,缓一会也就好了。


    果然,等她收拾好桌子,沏了茶过来,蔺寒已经从“醉意”中醒过了神。


    蔺寒心里懊恼自己又有些失态,掩饰着忙伸手从轮椅两侧的精致储物架上,拿下来了一个扁扁的盒子。


    “……是这样,”


    他将这盒子递给秦白,“快到中秋了,这是一盒月饼,是……我在家里的糕点店里自己做的,一点心意还望你别嫌弃。”


    秦白有些讶异,接了过来:“你自己做的?”


    蔺寒轻轻嗯了一声,他本性内向,尤其这几年一直没怎么和外人接触过,乍然送人礼物,神色都显得不自然了。


    说着,又指了指自己轮椅后加装的一个放画架的架盒,示意秦白取下来那上面的一个画框,“我画的一副画,画的是从你这里买的茉莉花,想一起送给你——多谢你的菜。”


    秦白取下来,看到这幅画时眼中微微一亮:


    不愧是美术生里的高材生,一副国画茉莉图,细腻灵动,神韵惊人。洁白如雪的茉莉花,花香似乎都要溢出画面了。


    “谢谢你,”


    两世加起来还是第一回有人送她自己画的国画,秦白看着他,想了想又夸了一句,“你可真是多才多艺。”


    蔺寒脸腾地又红了。


    秦白:“……”


    这大男孩就是有点容易害羞,她默默反思一下,并没觉得自己哪里过分,只能微微挑了挑眉。


    蔺寒没多做停留,送了礼物后就礼貌要辞了出来。


    “你等等,”


    秦白叫住他,取了一条参须,包好递给他,“这根参须不错,你回家每次切一点点泡水喝。”


    说着又郑重叮嘱,“记住,一次只能用一点点,不然虚不受补,反而不好。”


    她一边说一边比划了一下。


    她给蔺寒取的这根参须大一点,比给那周老板两人的那条都要大,能量惊人,像蔺寒这样多年残疾气血不畅的,更不能多用。


    蔺寒愣了愣,但还是认真收好,又谢了才离开。


    秦白扫了一眼盒里的人参,余下的参须其实还不少,不过出于品相考虑,她觉得不能再揪了。


    她没问蔺寒要不要买这枚参,蔺寒一直残疾,并没上班,不是合适的兜售对象。


    只是一下午周老板还有那个拿走一条参须的中年男客人,都没再回消息,看来这参,这两人都还没打定主意。


    这天打烊后,秦白将这棵参,以及蔺寒给的那盒月饼,还有那幅画,都装在一个大袋子里挂在车子上,直接骑车先去了云山庄园。


    之前说好的,她三天一次过去给周老按摩。


    同时,也问问周老对这枚参有没有兴趣。


    谁知她才骑车进了云山庄园周老这院里,还没顾上跟迎过来的陆珩打招呼,手机铃声就响了起来。


    秦白冲陆珩做了一个手势,接了电话。


    “小秦……”


    手机那头传来周老板呼哧呼哧的声音,好像才跑过步一样,“你……你下班了?我看,看你关门了啊——”


    秦白顿了顿:“嗯,下班了,周老板你的意思是——”


    “要了,我要了,”


    周老板像是挺心急,好像还小跑着,喘气都有点喘不过来,“那棵参我要了,你还,还没给别人吧?”


    “没,”


    秦白静静道,“你确定要了,我就给你。”


    周老板问了她在哪里,一听云山庄园这边忙道:“那边我去过,我直接过去找你吧——马上就到啊,马上!”


    秦白本来还想明天在花店等他,但没想到周老板这么急,便没再说什么,应了一声,给他发了个位置。


    “周老板?”


    陆珩疑惑警觉,“他要什么呢,又买花?还是又要搞什么?”


    这回茉莉基地,他没想他四哥也会感兴趣,一起跟周老板合作,还是他四哥占了大头。这才敲定了茉莉基地,周老板又要做什么。


    “买参,”


    秦白道,“我有棵参要卖给他。”


    这时,周辛也迎了过来,听了这话好奇:“哪儿来的参?小秦你家里存的吗?”


    听秦白说自己种的,周辛和陆珩都十分困惑:什么时候种参也能跟养花一样了,这说种就能种出来?


    “之前种的,”


    秦白没多解释,随口搪塞,“就一棵。”


    “我能看看吗?”


    周辛多了一个心眼。


    秦白把盒子拿出来,递给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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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辛。


    周辛一打开,浓郁的参香就把他和陆珩两人吓了一跳。他们都是见过好东西的,这参香一闻到就知不一般。


    要知道,当初他们特战组特邀的国医专家,曾拿过一支珍贵的野山参给他们瞧,说是那参一片,都能大补元气,在危重任务中,帮重伤的人吊着一口气。


    那参香……还比不上这个呢。


    周辛正震惊这支参的品相的奇怪之处,周老板已经气喘吁吁赶到了。


    跟陆珩打过招呼,他不认识周辛,也一样用生意人的自来熟打了招呼,就连忙跟秦白说买参的事。


    他利落转账,毫不拖延,尤其看着周辛在端详那枚参,眼底更有点情急了,似乎生怕被截胡。


    “周老板你鼻子——”


    陆珩指着周老板的鼻子吃惊道,“流鼻血了?”


    鼻子里还塞着药棉呢,一看就是流过鼻血了。


    周老板先把帐转完,这才松一口气,看向陆珩笑道:“这不是小秦的参嘛——我就尝了一点……”


    别提了。


    他今天回去直接找了一个相熟的老中医,那老医生看到那条参须,闻了闻又细细审视,也是满眼疑惑又满眼惊喜。


    他切了一点碎末,和周老板一人嚼了一点试了试。


    谁知他们两人浑身发热,鼻血直流。


    整个中医诊所的人都惊动了。


    一番忙乱后,两人又是跑步又是折腾的,才终于把身上那股燥热给消减了一点,把众人都给惊到了。


    周老板才稳住,就忙忙来找秦白买下这枚参了。


    管它年份,管它野生还是种植……就这参的效果,他已经服了。


    那老中医也十分动心,得知就一枚后还遗憾地不行,一再让周老板给他也留意,日后还有这样的好参,他也不惜重价买一支。


    秦白听了一挑眉:“不是说去检测?”


    怎么直接吃了?


    碎末吃了也能量太足,怪不得会流鼻血。


    不止流鼻血,秦白几乎敢断定,这两晚,这周老板别想睡好了,夜里估计都得燥热几回。


    周老板嘿嘿一笑,不好意思,但看着那参的神色又心满意足。


    周辛有点不舍地将参给了这位周老板,看陆珩和这位周老板也相熟,更不好开口去问人肯不肯割爱了。


    等周老板离开,周辛双目炯炯看向秦白。


    “同姓不同命啊,”


    周辛幽幽叹一句,继而郑重肃然道,“小秦,以后再有好参,我也想买。”


    他想买了捐给特战组。


    人参皂苷能提高血红蛋白携氧能力,对于高原或者其他极端环境执行任务的人员来说,非常非常重要。


    这是有实践验证过的,无论行军速度保持率,还是夜间射击的命中率等等指标,都有非常大的效用。


    “好,”


    秦白道,“下次有了我会跟你说。”


    周辛眼底精芒一闪,这意思是……秦白还有可能再有这样的参?


    “好参难得,”


    陆珩在一旁也道,“这比化学兴奋剂强多了,不会让人产生依赖,还能让战士在关键时刻保持清醒。”


    秦白一挑眉,这才明白这两人说的东西,还不是一般人的补气血?


    “可惜老曲没见着,”


    周辛想到了什么,又啧了一声道,“他见了不知得什么反应——”


    老曲这人可是一见到上好的草药都如痴如狂的,更别说,见了这样一枚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