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骚扰的梁山马兵
作品:《水浒:我穿成阳谷县令,截胡武松》 河北东路。
距离梁山泊三百里的高唐州境内。
一望无际的旷野上,李行舟用手摸了一把额头汗水。
在他的身边,三营士兵队列仍在前进,最前方是第一营步兵,他们前方的地平线上有数十名梁山马兵的身影。
这一马平川的旷野上,甚至连侦查都不需要。
老远都能看见敌人身影,反应时间完全充足。
但这种地形最怕骑兵。
“特么的,梁山贼寇中真是有能人。”
李行舟朝地上啐了一口,他虽然有五十骑兵,但那些是哨骑,主要是用于查探道路、水源……
从越过郓州的山区进入高唐州之后,梁山贼寇的马兵便闻着味找了过来。
这使得李行舟的大军,不得已做出军事调整,以步兵担任前锋,一路驱赶梁山哨骑,三个营前后拉开距离,辎重走在中间,导致行军十分缓慢。
根据地图来看,距离高唐州还有七十里的路程。
说实话,这是李行舟第一次领兵外出。
虽说经历过两次作战,但都不是野战,第一次祝家庄借地利与人和,第二次郓州城中属于小规模的冲突。
显然没法和这次相比。
而且出了郓州地界,他这个知州的话变得不怎么好使。
与地方衙门打交道,也不是谁都给面子,有时候补给还得自己掏钱。
好在李行舟是文官,至少没有被驱赶的情况出现。
就目前,最了解李行舟位置的不是地方衙门,也不是高唐州知府高廉,反而是前方不远处的梁山贼寇。
“把那两个向导带过来,问问路线有没有走偏。”李行舟吩咐道。
栾廷玉立刻安排两名士兵去带人,那两名向导都是郓州的行商,经常来往于郓州和高唐州,十分熟悉地形。
两人很快到马前,然而李行舟还没有开口询问,就听左侧一声哨箭升空。
李行舟向左侧看去,只见一个土丘后冲出一支数十骑的马兵,直朝队伍中间的辎重扑去。
“该死,鸣金,停止前进。”
中军鼓手敲响铛铛的铜锣声,整支队伍立刻停下。
中间的第二营,栾廷玉的指挥使,他指挥士兵往辎重队伍左侧布阵,队列整齐,反应很快。
梁山马兵飞速靠近,马蹄声一阵急过一阵。
李行舟倒不惧怕梁山马兵冲阵,因为有林冲在,只要这些马兵敢冲阵,定叫他们有来无回。
反而他担心的是,梁山马兵不断的骚扰之下,使得三营士兵紧张又疲惫,从而导致战斗力大减。
之后很可能会遭受大举围攻。
此时,辎重队伍里面一片安静。
这些后勤人员不是临时招募,而是专门配套的,平时领饷,进行一些简单军事训练,最主要的还是学习后勤处理。
所以,才没有出现一片混乱的场景,甚至不少人已经抽出腰间钢刀,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
这时候,弩手和弓手在刀盾手的掩护下开始交战。
那些马兵远远抛射一波轻箭,便立刻打马向西,在百步外停下,驻足观察片刻,又缓缓向后营方向移动。
似乎在寻找薄弱点。
忽的。
右侧也出现一队马兵,疾驰而来,对着辎重队伍的位置,抛射干扰,同样的手法,这导致大军两面设防。
这种情况今天已经是第二次,牵制着大军行进。
“玛德,梁山贼寇成精了。”
李行舟咬牙切齿,这是他第一次感受到骑兵的恶心。
就像狗皮膏药一样想甩都甩不掉。
“恩相,要不要我去冲一冲?”林冲这时候骑马过来,主动请缨。
李行舟看着他,摇摇头:
“没用的,你一冲这些骑兵便散开,如果五十骑拿出来冲一冲,便正中对方下怀,没了哨骑我们就成了瞎子,交战的机会很多,但不是现在。”
说着,李行舟无力一叹:
“对方前后加起来不过百余骑兵,我们三个营一千五人却是动弹不得,对方骑兵用得好啊!”
林冲点破道:“这些马兵是秦明练的。”
李行舟一愣,随后问道:“领兵的是秦明?”
“不会是他。”林冲摇了摇头:“我下梁山的时候,秦明就已经出问题,他一心只想回朝廷,公明哥……宋江不会用他,害怕他临阵倒戈。”
李行舟嘴角翘起一抹笑容,没想到自己的攻心计现在还在发挥着作用,效果似乎出奇的好。
他看着林冲:
“百骑环绕,裹挟万众,本官算是学到了,这次打完回去,本官一定要扩建骑兵,林教头,到时候骑兵你来领,你现在多观察秦明的马兵战术,不但要找他们弱点,也要学他们的战法。”
林冲立刻拱手:“多谢恩相提拔。”
他没想到刚投诚过来,就立刻被委以统领骑兵的重任。
毕竟骑兵向来是重中之重,非心腹不能担任其职位。
李行舟知道林冲马战厉害,这样安排也算是恰当。
只是不知道林冲用骑兵的能力如何,所以才让他学习。
要知道,实战是最好的老师,课堂上说一千道一万,不如真刀真枪干一仗,自古核心是不会变的:
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
这时候,梁山贼寇见无法见缝插针,又驾马大摇大摆退走。
三营士兵望着马兵的背影,恨得咯吱咯吱磨牙。
实在是太憋屈了。
不少人紧紧握着武器,恨不得冲出去酣畅淋漓的厮杀一场,发泄出心中一路走来积累的憋屈。
但军令如山,没有人敢不遵军令,贸然冲杀出去。
李行舟看了看太空,太阳西斜,红霞满天,天色已晚,显然不适合再赶路,反正他此行主要是磨练军队。
至于能不能成功救援高唐州倒无所谓。
当即,他下令道:
“原地扎营。”
……
远处的一个斜坡后,一个汉子头戴一顶范阳毡笠,身高七尺五六,面皮上老大一搭青记,腮边微露些少赤须。
此刻正趴在斜坡上,远远注视着离去的梁山马兵。
眼珠子转了转,流露出狠色,手中拿着一把锋利的朴刀。
那汉子翻过身来,看着天边残阳:
“赌一次,这次我一定要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