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恩威并施,公孙胜会林冲
作品:《水浒:我穿成阳谷县令,截胡武松》 李行舟又收割一波人心。
有时候说再多不如做一次,士兵如今日夜背诵口号,有此事推波助澜,人心自然容易归位。
士兵私底下一讨论,一传十,十传百,要不了多久军营里就会人尽皆知,李行舟的形象就会高大起来。
就好比:你被人欺负,这时候你上司站出来替你站台,你又岂能无动于衷?
心中只怕是感激涕零,恨不得为对方上刀山,下火海。
扈三娘此刻看着李行舟侧脸,她发现眼前这个年轻男人,似乎深不可测,不管做什么事情从来都有目的性。
并且手段堂堂正正,没有用下作的腌臜手段。
这让她又尊敬又畏惧。
因为跟着这样的人绝不能有二心,否则下场凄惨。
当然,如果是忠心耿耿,那么一定能青云直上,施展抱负。
这时候,李行舟扭头看向愣神看自己的扈三娘,微微一挑眉,抬起手,在扈三娘眼前轻轻晃了晃:
“三娘,别看了,本官是你一辈子得不到的男人。”
听到这话,扈三娘脸颊一红,忙不迭后退一步,低下脑袋,拱手认错:“属下冲撞恩相,请恩相责罚。”
李行舟摆摆手:“和你开玩笑的,如果看一眼本官就是罪,那本官属实太霸道。”
说着,他话锋一转,脸色认真下来,沉声道:
“告诉祝彪和栾廷玉,后天全军开拔支援高唐州。”
扈三娘神色认真,领命道:
“是,恩相。”
李行舟轻嗯一声,转过身,迈步朝军营外走去。
他感觉公孙胜出现在郓州绝非偶然。
如果没有高廉的求援消息,那么他不会想太多。
但是现在求援消息来到郓州,事情自然变得波谲云诡。
走在回州衙的路上,李行舟心中盘算着梁山贼寇的用意。
按理来说,现今梁山人心不稳,但却在这个节骨眼上兵伐高唐州,显然是想通过对外战争转移内部矛盾。
而且打着救小旋风柴进的名义,柴进这个人乐善好施,梁山不少人受其恩惠,现在肯定是一呼百应。
毕竟梁山贼寇义字当头。
呵呵!
吴用还真是高明。
自己一计釜底抽薪击溃梁山人心,他却能找到用这种方式重稳人心,重新将离心的梁山泊拎成一根绳。
李行舟都不得不佩服吴用,玩了一手绝处逢生。
只要高唐州一破,梁山贼寇必定士气大振,威名远播,无数想当贼寇的人就会闻名上梁山泊。
那时梁山将兵强马壮,接着只需边缘化人心不稳的头领。
宋江就可以继续稳坐钓鱼台。
不知不觉间,李行舟走回了州衙,回来第一件事情就是叫来管差役的官员,然后沉声道:
“今日你派去报信那差役,德行有亏,本官已经将他逐出州衙。”
听到这话,那官员身体一紧,恨不得将报信的差役抽筋扒皮,弯着腰,已经做好了被训斥的准备。
却听声音继续传来:
“你明里骂他一下,暗地里你们几个管事的官员商量一下,多少给他一笔钱,或者给他找一个活计,毕竟他也要养家糊口。”
那官员明显一愣,知州大人会在意一个小小差役的死活?
情况和他预想的完全不一样。
也没想到新任的李大人,会如此善待和体恤下面的人。
作为一名下属官员,他很愿意跟随这样的上司。
至少有人情味,出事也不至于将自己往死里整。
即便背黑锅下场也会好些。
他身体松弛下来。
“是,大人。”
李行舟摆了摆手:“下去吧!”
……
城中某处小院。
天色已黑,月亮高悬,月光像盐一样洒满地面,但空气却依旧燥热。
林冲坐在小院里,摆了一张小桌,桌上放有一只烤鸡和一坛酒,此刻正拿起土碗抿了一口酒下肚。
“谁?”
忽的。
林冲将手中土碗掷出,啪的一声,土碗碎成数片。
只见一个道士,拿着拂尘,背着松纹古铜剑跳下围墙,稳稳当当站在院中,月光下勉强能看清容貌。
公孙胜?
林冲深深皱眉,以前公孙胜找他不会感觉到奇怪,但现在来找他,其中就透露出一丝不同寻常。
“林教头,看来你下山后,日子过得不怎么尽人意,竟屈居在这小院里,浪费那一身本事。”
公孙胜用略带刺激的语气开口,眼睛看着坐着的林冲。
林冲没有看他,自顾道:“不是我想屈居在这小院,而是我还没做好决定,公孙先生来找我,应该不是来笑话林冲,有话但说无妨。”
公孙胜有些诧异,林冲什么性格他一清二楚,现在说出这一番话,表明不是没有施展抱负的地方。
这让他感觉事情棘手起来。
他走到林冲对面,没有凳子,林冲似乎也没有拿凳子的意思。
院里陷入死一般的寂静当中,透露着几分诡异。
公孙胜低头一看,目光定格在那只烤鸡上,问道:“林教头,可是要投奔那郓州知州李行舟?”
林冲点了点头,没有避讳的意思,反而直接表明态度:
“李大人为我求来赦免文书,如同再生父母,且不挟恩图报,只是为了一个虚无缥缈的承诺,如此大恩,李大人可以无所谓,但我林冲不能视而不见,公孙先生请回吧,我不会回梁山。”
听到这话,公孙胜眉头紧锁,他再一次见证李行舟可怕的手段。
一个喜欢优柔寡断的人,现在却能做到斩钉截铁。
这手段就有些神鬼莫测了。
尤其是那一句振聋发聩的话:我可以不做名臣,但不能做小人。
现在依旧萦绕在耳边,直觉告诉他,李行舟就是梁山的心腹大患。
但现在不是考虑这个的时候,他挪动目光看向林冲,直接祭出杀手锏:
“林教头,柴大官人对你多有恩惠,现在柴大官人被高唐州知府高廉抓起来,你难道不去营救吗?”
哐当!
木桌侧翻,烤鸡掉在地上。
林冲此刻身体站得笔直,一双眼睛死死盯着公孙胜,一眨不眨,似乎想看出此话的真假性。
公孙胜轻轻一笑:“林教头,贫道此言千真万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