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公孙胜
作品:《水浒:我穿成阳谷县令,截胡武松》 武松点点头,唰的一下拔出钢刀,悍勇之气喷涌,如同猛虎般的瞳孔,仿佛可以摄人心魄一样。
李行舟安全感直接拉满,不再犹豫,直接朝那道人走去。
那道人见武松杀气腾腾,丝毫不惧,目光停在李行舟身上,面带微笑,似有几分高人的从容自然。
“贫道复姓公孙,单名一个胜字,道号一清,江湖人送外号入云龙,特意在此恭候李大人。”
公孙胜?
北宋第一大法师?
恭候自己干什么?
李行舟脚步一顿,眉头紧锁,不敢在靠近半步。
甚至有种调头就跑的冲动。
因为他害怕公孙胜突然施展雷法,一记掌心雷将自己轰成渣。
“咕噜!”
李行舟吞咽一口口水,下意识靠近武松,深吸一口气,道:“公孙先生等本官意欲何为?本官与你无冤无仇。”
公孙胜捋了捋胡须,微笑道:“当然是想见李大人一面,今日得见,李大人果真是天生贵胄,英武不凡。”
天生贵胄,英武不凡?
李行舟嘴角一抽,这话怎么听都像神棍说出来的。
他紧紧拳头,转移话题,直接问出内心深处的疑惑:
“公孙先生可会呼风唤雨,撒豆成兵,驱雷策电?”
听到这话,公孙胜哑然一笑,随后轻轻摇头道:“贫道不会,这些只是外人以讹传讹,信不得真。”
李行舟眉头一挑:“此话当真?”
公孙胜一甩拂尘:“当然是真,如果贫道有这本事,天下岂会民不聊生?大地岂会干旱不断?”
“草,你特么不会还敢来见本官?”李行舟有些破防。
因为刚才他真的是胆战心惊,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如果不是因为武松在身旁,在听见公孙胜名字那一刻。
他会毫不犹豫逃走。
而公孙胜脸上却是笑容一僵,似乎情况有些不一样。
来之前,他详细了解过李行舟的情况,知道李行舟手段狠辣,善于利用人心,并且心胸宽广。
之所以等在这里。
是因为,他不经意间遇见时迁,看穿了对方的心思,利用这一点等在这里,静候李行舟到来。
但现在看来,他的判断似乎出现了一些偏差。
见公孙胜迟迟不语,李行舟的神色变得阴晴不定起来。
难道公孙胜骗自己?
其实他会呼风唤雨、撒豆成兵、驱雷策电?
那自己……不是吧!
这一刻,李行舟恨不得扇自己两耳光,只恨嘴太溅,于是换上一副赔礼的笑脸,甚至讨好道:
“道爷,刚才只是戏言,莫要当真。”
公孙胜回过神来,轻轻一笑:“贫道不会道法,排兵布阵倒是会些,李大人莫要被江湖骗子欺骗。”
李行舟一脸不相信,斜眼看公孙胜,沉声道:“二郎,过去砍他一刀。”
武松闻言,没有废话,一步踏出,钢刀猛地立劈而下。
公孙胜大惊,脸上的从容瞬间消失不见,取而代之是无比凝重。
他不敢硬接,一个侧身躲过,刀锋贴着他前身劈下,显然这一刀快准狠,如果反应慢半拍,已经被一分为二。
公孙胜额头冒出冷汗。
然而下一刻,武松刀一平,横劈,试图拦腰斩断公孙胜。
不好!
公孙胜向后弯腰,眼睁睁看着锋利的钢刀从自己面门前劈过,九十度的弯曲,让他又躲过一刀。
只不过这一刀躲得险之又险。
就在这时,他耳边传来一道声音:
“二郎,可以了。”
武松立刻收刀,退回李行舟身旁,但钢刀依旧没有入鞘。
公孙胜回腰,后退,忌惮的看着武松,额头已经是冷汗淋漓,拿拂尘的手都在微微发颤。
这一切李行舟尽收眼底,心中顿时有了底气。
“公孙胜,你一个道士,不救民扬善,却想着勾结梁山贼寇,杀人放火,助纣为虐,三清道法本官不懂,但王法本官很懂,你说是王法大,还是道法大?”
一如既往的打法,先扣帽子,率先掌握绝对主导权。
公孙胜一愣,句句如刀,却又无法出言反驳。
李行舟继续道:“公孙胜,你一介道士,为何助纣为虐?本官问你话,你为何不答,莫不是做贼心虚?”
“贫,贫道……”公孙胜刚开口,却又听李行舟的声音:
“难道你师傅罗真人,是教你下山搅动天下风云?让百姓流离失所?让战乱席卷中原大地?”
“贫道不曾有此想法。”公孙胜总算将话说了出来。
一时间,只感觉心情舒畅无比,憋在胸口的气得以释放。
李行舟嗯了一声,语气缓和:
“不错,公孙先生没有这种想法,本官就放心了,不过看公孙先生有大才,如若不嫌弃,就留在郓州,替本官出谋划策,保一方百姓安居乐业,也是一件大功德,不知公孙先生意下如何?”
“贫道,自然是……”公孙胜的话戛然而止,后退一步,惊恐的看着李行舟,仿佛在看什么大恐怖一样。
李行舟笑了笑:“公孙先生为何如此看本官?”
公孙胜陷入沉默,没有回答,这是第一次差点道心不稳。
明明只是激将法,而且十分拙劣,为何自己会中招?
他有些想不通其中关键。
却不知李行舟这套打法,在那个时代屡试不爽,战绩彪悍。
一个红尘道士岂能从容面对?
就算是真方外道士也得瑟瑟发抖。
这时,李行舟嘴角翘起一抹笑容,乘胜追击,也不管公孙胜此刻的沉默,嘴巴一张就来:
“公孙先生,本官说句逆耳刺心的话。”
他右手竖起一根手指:“第一,你不该走出道观,你的才情只宜道家经义。”
接着,竖起第二根手指:“第二,既然走出道观,就应该悬浮济世,积攒功德,不应该和梁山贼寇为伍。”
公孙胜听到这话,一向雄辩的他在这话面前也无法诡辩。
为了树立起形象,李行舟话锋一转,神色变得沉重,转过身,背对着公孙胜,一副忧国忧民的样子。
“我是郓州的知州,如今郓州贼患频发,民不聊生,如果朝廷要降罪,都是我的罪,百姓要骂娘,该骂我的娘。”
说到这里,他停顿了一下:
“我能做的无非剿灭贼寇,劝课农桑,保境安民而已,虽然我不知道你来郓州城干什么,但你要是想让郓州百姓陷入水深火热之中,我不会放过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