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赶往梁山
作品:《水浒:我穿成阳谷县令,截胡武松》 郓州城下,五十骑阵列森严,杀伐之气凸显。
时迁在门外恭敬的等候。
李行舟策骑而来,认真校阅了城外的五十哨骑。
每一人配有两匹战马,身上扎甲长不过膝盖,披不过肘关节,算是轻甲,马背上的箭袋里插满箭矢,配有一把上弦的弓,以及长枪和腰刀。
这些优良战马,是李行舟用郓州钱庄融资而来的钱,通过各种渠道购买,勉勉强强凑出的。
并且,士兵是从三个营里面选拔出来的尖子。
说实话,李行舟是舍不得拿去冲锋陷阵的,这五十骑兵主要是充当探骑,主力依旧是以步兵为主。
不过,这次他要去梁山泊外围,需要五十骑保驾护航。
并且有武松、扈三娘、栾廷玉陪同,这般安保力量,自然是万无一失。
“嘿嘿!”这时候,时迁小跑过来牵马,昂起脑袋:“恩相,您看如何?”
李行舟低头看了他一眼:“这骑兵是你训练的?”
“那不是。”时迁挠了挠头:“小人哪有这本事,是栾廷玉和孙立练的,不过打探消息他们都不如小人。”
这话李行舟认同:
“看来你已经习惯了现在的身份,多传点本事给他们,本官给你一个军使当着,你也得露两手。”
时迁嘿嘿一笑:“恩相哪里话,小人这点微末本事,虽说上不了台面,但只是打探消息的话,小人说第二,没人敢说第一,小人对他们都是倾囊相授。”
倾囊相授?
李行舟大感意外,他没想到,时迁竟选择将本事全交出来。
毕竟真本事很少有人愿意毫不保留传授给他人。
至少都会保留三分。
李行舟跳下马背,看着时迁一副毫不在意的模样,轻轻拍了拍他肩膀,想说很多,但又不知说什么。
最后嘴缝里吐出简短一句话。
“时迁兄弟,多谢了!”
时迁一愣,这句感谢猝不及防,他本就是因为被认同,才心甘情愿交出绝学,也没有其它想法。
因为这是他自愿的,没有掺杂其它任何目的在其中。
他有些不好意思:
“大人,这都是应该的,您让小人当上军使,体面风光,谁见了都叫小人一声大人,小人很高兴,这段时间是小人最开心的时候。”
李行舟嗯了一声,又拍拍他肩膀:“你会一直体面下去的,上前探路。”
“是,恩相。”
时迁拱手抱拳,随后朝自己马跑去,翻身上马,招呼四骑,按照事先规划的路线扬长而去。
目睹全程的栾廷玉,此刻神色有些复杂,他没想到,恩相如此重视这个偷鸡摸狗之辈。
不过,时迁探查情报的能力,他是打心眼里佩服。
但是一码归一码。
武松皱了皱眉,虽然他不清楚为何会重视时迁,但他理解,因为大人做的决策从来没有错过。
李行舟没有察觉几人的神色变化,他双手抓住马鞍,踩着马凳,借力骑上马背,招呼众人出发。
队伍按照既定的路线行进,沿途有哨骑观察打探,定时定点汇报情况,一旦过了时间点没有回来。
李行舟会毫不犹豫调转马头,直接带着人回郓州城。
因为这次事情很重要,他不想假借他人之手,也害怕达不到预想中的效果,所以亲力亲为。
不过,身边跟着三员大将,还有五十全副武装的骑兵。
李行舟心中安全感满满。
更何况事先规划路线,现在又派哨骑探查情况。
如果这都还能出问题,那事情就有点离谱,解释不通。
一路上不急不缓,沿途有驿站和地方县衙招待,算得上是一次旅行,无需担心骑兵草料和士兵吃食。
两日行程便抵达了水泊梁山外围,找到一个类似哨站的地方。
这哨站是个普普通通,开在荒山野岭的简易客栈。
客栈外有三个凶悍,赤膊着上身的劈柴汉子。
此刻他们放下斧头,擦了擦汗水,齐刷刷看向停在远处的官兵,每一个人都神色凝重,呼吸粗重。
“咕噜!”杵着斧头把的汉子吞咽了一口口水,声音微颤:“官,官兵打上梁山了吗?我,我们怎么办?”
哐当一声斧头把砸在劈的柴上,另一名赤膊汉子开口:“要不,我们跑吧!”
“跑?”有汉子绝望接话:“我们能跑过战马吗?后背露出来,除了死,我想不到另一种结果。”
就在这时。
一匹战马在他们瞳孔中由远及近,很快停在他们面前。
只见那马上的士兵取下头盔,俯视着愣在原地的三人,肃杀的气场,压得三人双腿打颤。
有一人直接双腿一软,跪在地上,平时的嚣张气焰全无。
那士兵面露不屑之色,沉声道:“去叫林冲林教头过来,告诉他,朝廷的赦免文书已到,速来领。”
说完,他戴上头盔,一拉缰绳,猛地用力一夹马腹,在三人瞳孔中远去。
过了半刻钟的时间,杵着斧头把,双腿抖如筛糠的汉子,脑袋机械式扭头,看向身旁战战兢兢的同伴。
“他,他说什么?”
那同伴被这声音激得一哆嗦,因恐惧而涣散的眼神逐渐聚焦,吞咽口水,哆哆嗦嗦半天才开口:
“说,说叫林教头。”
地上跪着那汉子接话:“还有说,领什么赦免文书。”
杵着斧头把那汉子反应过来,呼吸急促的吼道:“快,通知梁山各头领,我,我去叫林头领。”
三人连滚带爬,慌不择路,有两人因跑错方向,转身跑回撞了一个满怀,不顾身上疼痛爬起来。
各自跑向不同方向。
毕竟,官兵毫无征兆的来到梁山泊外围,还是全副武装,每人披甲,配有各种武器的骑兵。
这让他们如何不慌乱?
要是这些官兵不讲武德,见人就砍,自己就算有十条小命都不够杀,这时候有机会跑路,只恨少生两只腿。
不多时,有一人气喘吁吁冲进梁山聚义厅,双手撑着膝盖,口水沿着嘴唇,拉丝般滴落。
他昂起脑袋,深吸一口气:
“晁头领,官兵打到梁山了,还点名道姓要见林教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