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福伯的侄儿,梁山贼寇上囚车

作品:《水浒:我穿成阳谷县令,截胡武松

    人来人往的街道上,福伯带着一个人拐进一家酒楼,要了个僻静的房间,随意点了几个菜。


    福伯往凳子上一坐,看向穿着朴素,相貌平平的男子。


    “达财,你跟着我和老爷来郓州一直兢兢业业,做事不曾出错,这次要交给你一件重要的事情。”


    叫达财的男子顿时一喜,似乎等这一刻很久很久。


    他姓罗,全名罗达财。


    “叔,你说。”罗达财弯着腰,兴奋溢于言表。


    福伯轻轻点头:“你我叔侄,我也就不和你打谜语,这钱庄和报刊需要一个人做中间人,我不好出面。”


    “叔是想让侄子做中间人?”罗达财试探性问道。


    福伯点了点头:“是的,这两个门店的掌柜是外地人,你会成为他们东家,我虽然不知道老爷开钱庄和时刊干什么,但隐隐约约觉得有大事发生。”


    罗达财吞咽一口口水,脸上喜色消失得无影无踪,神色变得凝重。


    他常年跟着这位叔叔,岂会听不出言外之意?


    意思就是,如果将来东窗事发,请自行了断,莫要牵扯到大人。


    福伯盯着他看了许久,才继续开口:


    “如果你有不测,你家中父母妻儿,大人肯定会关照,你儿子读书的事情,我会和大人说明。”


    罗达财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退路,当听见这件事情的时候,就注定成为牺牲品,虽然心有不甘,但是他没有选择,只能一条道走到黑。


    “叔,侄儿明白!”他不能拒绝。


    福伯慈祥一笑:“别太紧张,事情还没有发展到那一步,大人重情义,只要事情做得不留痕迹,活,应该还有机会。”


    说着,他站起身,看了一眼桌上的饭菜,抬起手轻轻一拍罗达财肩膀,神情复杂的一叹。


    随后朝房间外走去。


    罗达财看着他背影:“叔,不吃饭吗?”


    “记住,从现在开始我不是你叔。”福伯走出了房间。


    空荡荡的房间里,此刻只剩罗达财一人和冒着热气的饭菜。


    罗达财面露苦笑,弯腰一拉凳子,往上面一坐,拿起碗筷,夹起桌上的菜大口大口吃起来。


    他知道,此次只怕凶多吉少,叔叔的最后那一句话,显然是和自己撇清关系,划清界限。


    ……


    三日后。


    烈日悬空,一支五百人的宋军,浩浩荡荡来到州衙大牢外。


    石秀、杨雄等梁山头目走出大牢。


    “哗啦啦!”


    石秀眯起眼睛,抬起双手遮挡阳光,戴着镣铐的手,似乎举得很吃力,顿了数息他被人推搡一下。


    “快走,别他娘磨磨蹭蹭。”


    石秀回头一看,是个拿着长枪的官兵,正催促他走路。


    转过脑袋,石秀拖着镣铐,缓慢的朝囚车走去。


    几日来的食不果腹,他已经没了力气,走路时摇摇晃晃,稍有不注意,都可能身体一歪摔倒在地。


    他走上囚车,扭过脑袋。


    看着倒地的梁山头目被官兵拳打脚踢,各种辱骂,又被官兵从地上架起,像丢垃圾一样往囚车上一扔,死活不管。


    开裂的嘴唇,干渴的喉咙,让石秀张嘴骂人都做不到。


    这时候,哗啦啦一阵喧哗,官兵们整齐列队,让出一条道来,石秀看去。


    只见一个年轻官员骑马而来,身旁跟着一名骑马的大汉,那年轻官员他认识,并且十分熟悉。


    很快。


    那年轻官员骑马来到他的囚车旁停下。


    “石秀兄弟,你的情况本官看了,问题不是很大,不过手段急了一点,改过自新的机会还是有的。”


    李行舟微微一笑。


    短短三日,抓来的梁山头目纷纷交代了关于自己所做的事情,有的被逼无奈,有的天生坏种。


    当然,处理结果自然不同,像杀人放火,逼良为娼的纯种坏人,李行舟赋予他们死刑。


    像石秀此类人可以宽容处理。


    石秀听到这话,冷哼一声,别过脑袋,虽然看上去十分硬气,但面对死亡没有人能保持平心静气。


    李行舟笑了笑,不再说话,轻轻一夹马腹上前。


    两侧昂首挺胸的官兵,队列整齐,隐约间有股肃杀之气弥漫。


    “恩相!”


    祝彪身穿一身扎甲,手持长枪,骑马赶过来,一看之下真有几分少年将军的模样,锋芒毕露。


    李行舟打量他一眼,笑道:“有点模样,不过还需要沙场历练。”


    祝彪不好意思一笑,回到正题:


    “恩相,城东五百军士全在这里,有一半披了扎甲,这次要是梁山贼寇敢来,定叫他们有来无回。”


    李行舟点点头:“不错,但不可大意,梁山贼寇狡猾无比,其中有几人武艺高强,单人便能破阵,记得将弓弩准备好,一旦有人试探破阵就射回去。”


    “已经准备好了,属下亲自带队。”祝彪一副跃跃欲试的模样。


    李行舟嗯了一声,抬头看了看天空,万里无云,阳光毒辣。


    随后半转身,往后一看,所有梁山头目已经押上囚车,周围士卒严阵以待,一把把长枪折射着寒光。


    “敲锣。”


    李行舟大声下令。


    “铛!”


    一声铜锣响起,官兵组成密不透风的防御阵型动了起来。


    李行舟走在队伍中间,周围有一“都”的士卒保卫左右。


    栾廷玉身穿扎甲,手持长枪,警惕四周,护卫在李行舟左侧,右侧是身穿精钢扎甲的武松。


    武松胯下那匹马鼻孔喷雾,脊背塌陷,仿佛下一刻就会被武松活生生坐断一样,马腿一抖一抖迈步。


    李行舟瞟了眼武松胯下那匹马,总算知道为什么武松只适合步战,不适合马战,这特么什么战马能驮得起?


    明明一匹高头大马,却是硬生生被骑成一头骡子。


    “二郎,这马有点驮不动你。”李行舟苦笑道。


    武松看了一眼胯下马匹,有些尴尬道:“不穿甲这马没问题,穿甲就有点……”


    李行舟哈哈一笑:“二郎莫急,将来本官定为你寻一匹好马。”


    一旁的栾廷玉听到这话,羡慕的看了武松一眼。


    他知道,这大汉武艺高强,天生神力,是恩相的心腹爱将,平时去什么地方都会带在身旁。


    这份殊荣独一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