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归心
作品:《水浒:我穿成阳谷县令,截胡武松》 “大郎兄弟,可有受伤?”
李行舟面露关切,是真是假难以辨别。
此刻,武大郎躁动不安的情绪已经渐渐平复。
他看向李行舟,直接扑通一声跪下。
“多谢大人救命之恩!”
“起来,这太见外了。”李行舟扶起他,随后拍了拍他肩膀:
“没事就好,这段时间你就先住在衙门里,等武松回来,你在回家去住。”
“多谢大人。”
武大郎满心感激。
这一幕,李行舟看在眼里,不枉他蹲点几个月,为的就是这一刻。
等武松回来,他什么都不需要做,什么都不需要说。
武大郎这个说客会替他说服武松。
如果换作他人。
李行舟或许会心存疑虑,但是武松就不需要。
因为这个人是行者武松。
不多时。
有小吏端来饭菜,李行舟便让武大郎吃点东西。
自己则是离开,继续回去睡觉。
……
数日后。
晨鸡报晓,朝阳初升,阳谷县笼罩在晨雾中,街道上窸窸窣窣有人出摊。
武松从东京回到阳谷县,在途经紫石街的时候,发现街坊邻居看自己的眼神不对,透露着一丝丝诡异。
他微微蹙眉,一边走着,一边对着出摊的姚二叔抱拳:“姚二叔。”
“呃……”拿着门板的姚二叔眼神闪躲,支支吾吾。
武松眉头紧锁,又抱拳对另一个大叔打招呼,情况如出一辙。
他嗅到一丝不对劲,加快脚步来到武大郎家门前,抬手敲门。
“哥哥嫂嫂,武松回来了。”
等了好一会儿,见没有人回应,门又没有上锁,武松便直接推开门,走了进去,里面空空如也。
哥哥嫂嫂人了?
武松用手指一摸桌面,定睛一看,手指上有灰尘。
家中有段时间没人住,难道哥哥嫂嫂搬家了?
可哥哥的烧饼摊还在这里。
武松心中疑惑丛生,又上楼看了看,依旧是一无所获。
“去县衙看看。”他大踏步走出房子,径直朝县衙而去。
不多时。
武松来到县衙,还没走进县衙大门,便看见哥哥武大郎拿着扫帚,正扫着县衙大门外的阶梯。
“哥哥!”
他忍不住大喊,悬着的心终于放下,心情立刻舒畅起来。
武大郎听见熟悉的声音,扫地的动作一僵,猛地抬起脑袋,看向那个熟悉的身影,眼角竟有些酸酸的。
“兄弟,你总算回来了。”
武松大步走到武大郎面前:“哥哥,我不在这段时间,可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你怎会在县衙?”
武大郎无奈一叹,将事情经过一五一十说给武松听。
武松听得胆战心惊,尤其是有人半夜绑架武大郎的时候,他呼吸不由一滞,心提到了嗓子眼。
武大郎叹道:“如果没有知县老爷,我说不定已经死了,你我兄弟将……哎,不说也罢。”
武松咽了一口唾沫:“哥哥,只要你安然无恙就好,知县大人的恩,我会还的。”
“那就好,我们要懂得知恩图报。”武大郎强颜欢笑:“快去吧,知县老爷一直在等着你。”
“那哥哥等我。”武松说道。
武大郎摆了摆手:“快去吧!”
此刻。
县衙后院,李行舟看着一张张清单,笑得合不拢嘴。
为了救西门庆,西门庆的家人抬着一箱箱真金白银进县衙。
许巍山等豪强也基本蚕食殆尽西门庆在阳谷县的生意。
当然,许巍山等豪强挺识趣,自己三分知县七分。
毫不夸张的说。
李行舟赚得盆满钵满。
不但让县衙上下的吏归心,还在阳谷县赢了贤名。
毕竟,西门庆德行有亏,现在被抓老百姓只会拍手称快。
其次,李行舟为了手底下的护卫,不惜和西门庆斗法。
护犊子县衙上下谁看不见?
而且,现在许巍山等豪强拿了好处,自然就会支持县衙工作,原本沆瀣一气的豪强集团瓦解。
没了抵抗,做出政绩便轻而易举。
“爽啊!”
李行舟将清单一丢,随后往椅子后背上一靠:
“这些钱拿一部分孝敬恩师,自己留一部分培养势力,慢慢做大做强,再创辉煌,前途简直一片光明。”
也就在他畅想自己飞黄腾达的时候,福伯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老爷,武松回来了。”
听到这话,李行舟顿时一喜,盼星星盼月亮,总算给盼回来了。
“让他过来!”
不多时。
武松来到屋子,二话不说,扑通一声双膝跪地:
“谢大人救我哥哥命。”
李行舟一反常态,神色如常,只是轻轻一摆手:
“起来吧,那只是顺手的事情,你去东京,我恩师可有交代?”
他特意转移话题,反而不提救武大郎的事情。
因为挟恩图报只会适得其反。
这时候,表现得越风轻云淡,对武松这种重情重义之人越是影响深远。
武松张了张嘴,只能站起身来,从怀中摸出书信,走上前递过去。
李行舟伸手接过书信,打开查看。
开头是问候和勉励,没有实际意义,中间是说教,同样没有意义,最后的几句话才是核心内容。
意思很简单:在阳谷县做出成绩,恩师举荐你出任郓州知州。
果然。
朝中有人好做官。
要知道,正常情况出任知州,需要知县干满两任或者三任,然后出任通判,通判又干满两任或者三任,这才能出任知州。
而且需要考核优秀。
当然,朝中有大人物举荐,那就是另一回事。
看完,李行舟像装宝贝一样,将信件小心翼翼重新装好。
随后看向站着的武松:
“二郎,这潘金莲的事情,你和大郎兄弟自己商量,毕竟是你们的家事,我也不能不近人情不是?至于西门庆,他已经没有翻身的机会。”
武松拱手抱拳:“谢大人主持公道。”
“去吧,这段时间你也辛苦了。”李行舟轻轻摆手,让其退下。
武松离开房间,心中好似有千言万语想诉说。
但最后却是一句话也没说出来。
他回头看了一眼桌案前的李行舟,心中好似下定某种决定。
“你救我哥哥一命,那我武松这条命就是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