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到底为何事
作品:《穿越被诬陷?我提剑登基镇朝堂》 第八十三章 到底为何事
“你就是大元的新、皇帝?”
“比起你老子,你倒是强了不少,能找到我这里来,看来那家伙已经压不住你了。”
他的话模棱两可,叶凌霄一时摸不透其中深意,更不知道他口中的那家伙是谁。
“大元天下本就姓叶,朕顺应天命登基,普天之下的宵小之辈,见了朕唯有逃窜的份。”
叶凌霄自信的道:“你在朕面前,尽可畅所欲言,只要朕想保你,整个天下,无人能伤你分毫。”
樊高缓缓松开双手,挣扎着从木床上爬了起来。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干枯粗糙的双手,又打量了一番身上破烂不堪的囚服,眼神渐渐恍惚,像是陷入了遥远的回忆。
现实与过往在他脑海中交织,难以分辨。
几个呼吸之后,他才缓缓开口,声音有些沧桑。
“你刚才说的话,我在十多年前好像也听过,只是最后的结局,你现在也看到了。”
“实话实说,我并不相信你,但你说的有句话,我觉得很有道理,一个人若是心中没有任何愿望,何必活在这世上?”
“我刚才想了很久,既然还活着,总归还有一点价值,不如将这价值发挥出来,再死也不迟。”
“你能这般想,朕很欣慰。”
叶凌霄接话道:“现在,朕问你第一个问题,你为何会被关在这里?”
“朕只知道,有人对你很感兴趣,你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朕一无所知。”
“即便朕今日离开,也会暗中派人保护你,朕来看你的消息,想必很快就会传到那些人耳中,若是没有保护,你必死无疑,这一点,你心里应该清楚。”
樊高微微点头,没有反驳,也没有多言。
叶凌霄清楚,袁啸天之前的提醒果然没错。
樊高身上藏着的秘密,有人绝不愿让它暴露,又想从他身上得到些什么,这才留他性命,将他囚禁二十年。
这个秘密,定然足以让某些人胆战心惊。
否则,樊高此刻绝不会这般默认。
“我为何会被关在这里?”
樊高抬起头,眼神复杂的看着叶凌霄,道:“这可是你父皇当年的手笔,你去问问他,不就知道了?难道他已经死了?”
“没有。”
叶凌霄摇摇头,道:“但也与死了相差无几,如今他清醒的时间越来越少,说不定哪一天,就会突然驾崩。”
“若非如此,朕也不会来这里问你。”
“哈哈哈哈!”
樊高突然大笑起来,笑声凄厉,在空旷的牢房里回荡。
“真是没想到他居然会死在我前面,这或许就是报应吧!”
“在朕面前,不得随意议论父皇!”
叶凌霄脸色一沉,道:“朕对你身上的秘密确实感兴趣,但这并不代表,朕不会杀你。”
“你或许不怕死,但朕若想让你死,有的是办法,让你生不如死。”
“你对你父皇倒是上心,真是出乎我的意料。”
樊高收敛笑容,嘲讽道:“可惜啊,一个人一旦坐上皇帝的位置,即便先前再仁德,也会逐渐改变本心。”
“毕竟,权力和欲望的熏陶,无人能挡。”
“你是大元的新、皇帝,这一点,你应该比谁都清楚。”
“哼!”
叶凌霄冷哼一声,道:“你若是再这般废话,就没有说出答案的机会了。”
“朕最后问你一次,你为何会被一直关押在这里?你与朕的父皇之间,到底有何恩怨?”
樊高是个聪明人,自然不敢真的惹怒叶凌霄。
否则,他二十年的苟活就真的毫无意义了。
他直接一屁股坐回木床上,道:“我可以回答你,但在回答之前,我想先问你一个问题。”
“让你来救我的人,是不是顾盼秋?如今她是不是已经成了太后?”
“你居然认识顾盼秋?”
叶凌霄眼中闪过惊讶。
“何止是认识。”
樊高嘴角勾起一抹复杂的笑容,道:“我与她之间,还发生过一段你无法想象的过往,你想不想听听?”
叶凌霄眉头微蹙,心中突然闪过一个念头。
难道樊高与父皇之间的恩怨,是因顾盼秋而起?
“长话短说,把事情说清楚便可。”
“朕在这里停留的时间,不会太长。”
“二十年前,我是边郡大将军。”
樊高将一段尘封的往事娓娓道来。
叶凌霄静静听着,心中非常惊讶。
“就因为这件事,你就对朕的父皇颇有微词?”
叶凌霄忍不住皱眉道:“但这件事也不能全怪朕的父皇吧?若是顾盼秋自己不愿意,凭借你当年的实力,父皇怎可能强求?”
“不过是一个女人,怎么能与镇守边疆的大将军相提并论?”
“哈哈哈哈!”
樊高再次大笑,笑声中充满悲凉,道:“若是事情真像你说的那般简单,我又何必怨恨你父皇?我的心眼,还没小到那种地步。”
“你不是一直想知道我为何被关在这里吗?二十年前,大元与金那场最大的战争,你应该知道吧?”
“那一次,我战败了。”
“虽然是败军之将,但我为这个帝国也付出了太多太多……”
他顿了顿,眼神飘向远方,像是又回到了那个战火纷飞的年代。
“我回京之后,私下见了一次顾盼秋,你父皇将战败的所有责任,全归咎到我身上,要判处我死刑!”
“我在边疆吃了多少苦,没人知道,面对金国的荣华富贵,我从未有过一丝背叛之心。”
“最终却落得这般下场,你觉得,我不该怨恨你的父皇吗?”
叶凌霄沉默了。
这个问题,他无法回答。
若是换做他,或许会比父皇更加小心眼。
一个能决定天下人生死的皇帝,怎会容忍有人觊觎自己看中的女人?
若是有人敢跟他争抢柏香凝,他定然会毫不犹豫的痛下杀手。
“原来你是因为这件事被关在这里。”
叶凌霄缓过神,继续问道:“但朕的父皇本意是要杀你,你为何能被关二十年?”
“第二个问题,你一直被关在这里,到底是为了什么?”
听到这个问题,樊高神情一变,眼神变得深邃起来。
“这个问题,的确很值钱,我的答案,同样如此,希望你的回报,能让我满意。”
“不过,我还是那句话,二十年前与金国的那场大战,你到底了解多少?”
“那场大战,朕几乎一无所知。”
叶凌霄摇头道:“二十年前,朕尚未出生,只是偶尔听人提起过。”
“你这个皇帝,看来也不过如此。”
樊高讥讽道:“大元如此耻辱的事情,你居然毫不知情,既然如此,那就让我来给你好好上一课。”
“当时,大元与金国的战斗力,差距并不大,每一次战斗,几乎都是僵持状态。”
“但到了最后决战时刻,大元的所有兵力部署被金国尽数知晓,所以,我们才输得那般凄惨。”
“你不觉得此事十分蹊跷吗?”

